這時候阿爾法特戰隊走過來了,直接站到龍國這邊,棒子隊忽悠了一堆小國家的人,湊了快五十號。
本來想趁勢欺負下龍國和武警,可阿爾法一來,他們立馬蔫了,阿爾法那是出了名的戰鬥民族,小股精銳不比尖刀差,五十個也不敢輕易動手。
棒子隊長臉色變了又變,原本想等尖刀隊來了再拼,現在看來沒機會了。
這時候邊防九反恐大隊和野小子的隊長跑過來,一把拉住兩邊勸架:「都別衝動,這是比賽,別搞出啥事!」
這會兒誰也顧不上扯皮了,畢竟眼下先過沼澤才是正事兒。
有人扯著嗓子吼:「棒子、冬瓜你們倆消停點!再敢挑事兒,信不信你得同時面對龍國陸戰隊、武警、阿爾法、邊防九反恐隊還有野小子?」
棒子隊長和冬瓜隊長臉一垮,立馬夾著尾巴縮回去——這幾個隊都是出了名的硬茬,真敢同時對上,他們那點人不夠塞牙縫的。
尤其是阿爾法那支戰鬥民族的隊伍,真要是動手,把他們丟沼澤里都不帶眨眼的。
好不容易壓下這茬,排名靠前的特戰隊隊長們湊成了小圈子,圍著沼澤地的事兒商量開了。
換平時哪用這麼費勁,扎個木筏慢慢探都行,可剛下過暴雨,加上人越聚越多,各懷鬼胎,萬一有人先試路,保准後面有人瞎攪和。
所以這幫頂尖隊長湊一塊兒,正琢磨要不要把那些「雜魚」清出去——那些人實力最弱,自己過不了沼澤,也絕不能看著別人過,
指不定後半段就給你使絆子,沼澤里到處是坑,真出了事,整個計劃都得泡湯,搞不好還得丟命。
郭鑫聽了直樂,擺手道:「你們這思路不對,清了雜魚乾嘛?讓他們探路啊!把他們清走,危險不就全落自己頭上了?
你看棒子和冬瓜那倆貨,人多,正好讓他們去趟雷!」
正說著,豐含笑帶著尖刀特戰隊到了沼澤邊緣。各國等著的戰士一看見他們,立馬繃緊了臉——這隊在比賽里太猛了,誰見了都發憷。
海軍陸戰隊和武警這邊頓時笑開了花,郭鑫和劉亞偉暫停了會議,快步朝豐含笑走過去。
阿爾法特戰隊隊長見狀,也主動停了會——尖刀的實力擺在那,值得所有頂尖隊重視,強者之間本來就互相尊重。
反觀棒子和冬瓜那倆,只會在背後耍陰招,想把壓在他們頭上的尖刀給擠掉。
郭鑫盯著豐含笑他們,納悶道:「不對啊,你們尖刀不是七個人嗎?怎麼現在只剩五個了?」
豐含笑點頭跟他倆打了招呼,回道:「另外兩個在後面,馬上就到。這怎麼聚了這麼多人?」
郭鑫苦笑:「這運氣也太背了,剛參加野外生存就下了大半夜暴雨。這沼澤地一下大了好多,還更危險,估摸著方圓五十公里,想繞路根本不可能。」
豐含笑皺了眉:「不就是片沼澤嗎?至於把所有隊都卡這兒?大家搭把手,哪有過不去的。」
劉亞偉點頭:「話是這麼說,但情況複雜啊。棒子和冬瓜湊了快五十人,他們在比賽里那德行誰不知道?有他們在,誰敢合作?真遇到危險,他們背後捅刀子,那才叫麻煩。」
不光他們,雷鳴和快速反應隊之前也沒少收拾棒子和冬瓜。現在除了咱們這幾個頂尖隊還算穩,其他隊早亂套了,沒人願意打頭陣。
豐含笑眼神掃過,那些湊堆的特戰隊立馬往後縮了縮。
很多小國家的隊都是臨時湊的兵,沒經過正經訓練,比賽里就拉胯,七天走一千公里根本沒戲,更別說沼澤了。
自己過不了,也絕不讓別人過——寧願全卡這兒,誰都別完成,這樣比賽成績才「公平」,不然他們的分被頂尖隊甩沒影了。
豐含笑看著這幫人的德行,大概也摸透了情況,開口問:「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你們在商量,有啥解決的法子沒?」
郭鑫苦笑:「根本商量不通,咱們頂尖隊加起來都沒五十人。」
其他特戰隊加起來有三百多號人,擺明了要把這幫頂尖隊耗死在這兒,真要手裡有槍,怕不是直接把人給清出局了。
可這幫人也不敢硬來,就縮在背後盯著,搞得沒人敢當第一個探路的。
豐含笑點了點頭,這事兒確實棘手。這樣,先不管那幫孫子咋折騰,咱們先找竹子和藤蔓扎竹筏。
儘量扎大點兒,沼澤水位漲得快,竹筏才是最穩的,還能多站人,真要是遇到危險,大夥湊一塊兒也能互相照應。
郭鑫點頭就想招呼人動手,卻被豐含笑一把攔住了。先別急著動,現在局勢還亂著呢,你們這一出去,那幫貨鐵定盯著,讓咱們收編的那隊外軍去幹這事兒。
這邊剛商定,老白就帶著人風風火火衝過來了,瞅著沼澤邊圍了一大群人,差點沒跳起來。臥槽,這啥情況?參賽的四百多號人全擠這兒了?
這幫貨是被門夾了腦子?擱這兒集體蹲坑呢?郭鑫直拍腦門,心裡嘀咕,這糙漢說話也太沒遮攔了,他還是頭回見這樣的兵。
豐含笑倒是沒意外,老白這性子他門兒清,也懶得解釋。給你個任務,帶一隊二隊去砍竹子找藤蔓,扎竹筏,儘量做大,越快越好。
白鴻飛掃了眼局勢,立馬明白咋回事了。砍竹子找藤蔓沒問題,可我不會扎竹筏啊,後面那幫貨估計也沒這手藝。
劉軍陽舉了舉手,這事兒包我了,我教他們。從小在漁村長大,扎竹筏這點事兒難不住我。豐含笑拉過劉軍陽,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才放他走。
那棒子隊長李城銘和矮冬瓜隊長井邊生一郎瞅著尖刀特戰隊的人進進出出,立馬知道這幫貨有主意了,趕緊聚起人來商量對策。
郭鑫納悶了,雖說時間緊,可這時候扎竹筏,不就等於把咱們的計劃往明面上擺嗎?
真要是竹筏做好了,這麼多人盯著,在岸上他們還不敢咋地,可一進沼澤,這幫貨在背後下絆子,那可是要出人命的,這事兒可馬虎不得。
豐含笑搖了搖頭,放心,咱們海軍陸戰隊和武警的兄弟也別閒著。
告訴他們,有意無意地把咱們要扎竹筏過沼澤的消息散出去,就盼著那些心懷鬼胎的人聽見,不怕他們跳出來,就怕這幫貨能憋。這野外生存訓練,時間金貴,耗不起。
劉亞偉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拍大腿:你的意思是,故意放消息引這幫貨來搗亂,然後一鍋端?豐含笑點頭:沒錯,最好是這幫貨敢來偷竹筏,那才叫送上門的菜。
大夥雖沒全明白,但信豐含笑,也沒多問。海軍陸戰隊和武警的兄弟領命,散開了去散播消息,路上還故意咋呼,說尖刀特戰隊辦事就是麻利,這麼快就決定扎竹筏過沼澤。
雖說聲音不大,可那棒子和矮冬瓜隊長本來就盯著,沒一會兒就聽著了。棒子隊長李城銘和矮冬瓜隊長井邊生一郎一聽到消息,立刻組織人悄悄跟了上去。
這幫貨打定主意,絕不能讓尖刀特戰隊過去,其他隊可以不管,但尖刀是他們共同的眼中釘,絕不能讓他們得逞。豐含笑瞅著這幫貨上鉤,淡然一笑,招呼大夥原地待命。
雷鳴特戰隊瞅著井邊生一郎帶人離開,剛要追,就被郭鑫他們攔住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雷鳴他們雖不解龍國戰士為啥攔,但也沒多問,就站在原地等著。
其他頂尖隊瞅著尖刀特戰隊的動作,雖摸不著頭腦,但這正是他們行動的好時機。
龍國戰士把大部分仇恨引開,邊防軍反恐大隊和野小子特種部隊逮著機會,搬來探路用的粗樹幹,兩隊合作,開始過沼澤。
阿爾法戰隊沒湊別的熱鬧,直接扎進海軍陸戰隊堆里,跟郭鑫他們黏得緊,就認準了要跟龍國戰士搭夥過沼澤。
邊緣蹲的那些小國兵,見龍國這邊動了,立馬跟模子印似的,稀里糊塗就踩進了沼澤。
可這幫人身上啥裝備都不帶,連個望遠鏡都沒混上,要是仔細瞅過,絕對能發現沼澤正中間藏著要命的玩意兒,最扎眼的就是那些塊頭老大的鱷魚。
沒準備就瞎闖,傷亡鐵定得往上翻。
豐含笑站在邊緣高處,帶著尖刀隊的人就這麼瞅著,樂得清閒。
雖說前頭探路的人還能穩住,攥著粗樹枝狠壓地面,確保每一步都踩得紮實,可身後跟著的那幫貨純純坐享其成,連路都不用探,跟緊前面就行。
往前挪了大概三公里,沼澤的邪乎勁兒才冒頭,遠處的鱷魚群瞧見有活物闖進來,慢悠悠就爬了過來。
野小子特種隊的人回頭掃了眼身後的小國兵,突然轉身薅過來兩三個,刀子往腿上一划,老長一道口子就開了。
血腥味勾得鱷魚群更瘋,邊防軍第九反恐大隊的人立馬跟上,把身後的外軍全當誘餌,狠勁把人往邊上一甩,自己繞路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