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鱷魚群到底不是鯊魚群,對血的執念沒那麼深,分成兩撥就沖了過去。瞧見這陣仗,就算是頂尖特戰隊也沒法硬闖,只能趕緊撤回來。
好在之前探過路,退回來的路安全,他們用最快速度就撤上了岸。剛踩上岸,架就打起來了,野小子和邊防軍那波操作,把其他國家的兵全惹毛了。
在這幫人眼裡,就算是俘虜也不能這麼玩,把人當誘餌純純是送人頭,更何況這只是場比賽,下手也太狠了點。
這倆特戰隊也不慫,立馬跟其他國家的兵扭打起來,這幫經過殘酷訓練的特種兵,幾乎一招就撂倒一個,沒一會兒就把跟著他們的十幾個兵打得爬不起來。
旁邊站著的小國兵看不下去了,幾十號人一起衝上去,郭鑫見狀立馬帶著海軍陸戰隊的人攔了上去。
剛開始這倆特戰隊幫過龍國戰士解圍,這就算是還人情了,誰都看得出來,這幫人把尖刀特戰隊當主要火力點,這次還完人情,往後兩不相欠。
那些兵見海軍陸戰隊攔過來,再瞅瞅豐含笑他們休息的地方,立馬就停了腳。
現在現場的尖刀隊、海軍陸戰隊、武警、阿爾法戰隊,明擺著就是個結盟的架勢,這幫人湊一塊,說是最強陣容也沒毛病,這會兒招惹他們,純純是腦子抽了。
郭鑫見這幫人全退了,也回了自己隊裡,這局面徹底亂套了,沒人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葉楊在終點坐著,用系統虛擬觀測,慢悠悠喝著茶,瞅著底下的兵,嘴角就翹起來了。
難怪旅長說,這野外生存訓練,對龍國戰士來說,是趟特殊的經歷,剛開始他還沒太明白,這會兒終於懂了。
十幾個國家的特種兵因為比賽撞一塊,這場面確實少見,布魯先生坐在旁邊,他看不見虛擬屏,就純純在這兒陪著。
周圍圍了一堆各國的高級將領,都在那焦急等著,這比賽往年傷亡率可不低,可能順利走出來的兵,絕對是最精銳的,
畢竟又經歷了一輪殘酷淘汰賽,這比他們在自己國家練的任何東西都管用,在座的高級將領里,一大半當年都參加過這訓練。
葉楊關了虛擬觀測,閉上眼睛養神。
布魯看得納悶,問:「葉隊長,你就不關心隊員情況嗎?」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小說就上 101 看書網,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順暢 】
「要不我安排直升機,帶你去現場轉一圈?我猜他們現在碰到了最大的難題。」
「這比賽,既有意思又殘酷!」
葉楊輕輕搖了搖頭。
「多謝布魯先生關照,可比賽有比賽的規矩,我這當隊長的要是跟著你去現場,被其他國家的將領瞧見,對你們學院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布魯豎著大拇指夸葉楊:「你們龍國是最看重規則,也是最守規則的國家。」
葉楊沒搭腔,只點頭應下,示意布魯放心。
布魯又絮絮叨叨說:「我相信把這個要求告訴其他人,他們絕對不會拒絕,還巴不得咱們多給點幫助。」
葉楊淡淡開口:「但是很抱歉,我沒法答應。你是我們學院的朋友,其他人不行。」
終點這邊氣氛平和,可比賽場地那邊,半點沒消停。
邊防軍第九反恐大隊跟野小子特戰隊剛從沼澤里撤出來,鱷魚群就盯上了他們——這幫常年餓肚子的傢伙,哪肯放過送上門的美餐?
剛才的紛爭剛平息,大批量鱷魚就開始登岸,軍人不敢正面硬剛,紛紛後撤。好在鱷魚在岸上行動慢了半拍,給了他們足夠撤退時間,沒出傷亡。
這片沼澤沒法待了,大夥得換地方蹚過去。
豐含笑他們待的地方地勢高,沒被鱷魚騷擾,偶爾過來一兩隻,也討不到好。
被鱷魚追得慌不擇路的人,紛紛從邊緣撤了,原本擁擠的地方瞬間空了。
地圖上標好的淺灘只有一處,大夥只能另找地方。
李城銘跟井邊生一郎帶著四十多號人,一直跟在白鴻飛後面——龍國兵居然跟外軍合作,這事兒讓他倆摸不著頭腦。
白鴻飛好幾次想回頭趕人,都被劉軍陽攔住了。
劉軍陽壓著聲說:「放心,按雷龍的交代,這幫人跟過來才好。咱們做的竹筏,就是給他們搶的,等他們先蹚過去,咱們就沒後顧之憂了。」
白鴻飛愣了:「我去!我們尖刀特戰隊什麼時候幹過這窩囊事?還要給這幫棒子冬瓜打白工?」
炎彬笑著接話:「放心,雷龍那傲氣鬼才不會白幫忙,頂多是讓這幫貨當探路的,剛才雷龍肯定給老劉遞了小紙條。」
劉軍陽撓頭笑:「也不是啥秘密,我從小就會做竹筏,在上面動點手腳太簡單了。沼澤方圓五十公里,咱們先做兩個大的,讓這幫人搶走就行。」
他拍著胸脯吹:「我做的竹筏,想讓它幾公里散就幾公里散,差不了幾千米,想用咱們的東西坑咱們?這幫傢伙打錯算盤了!」
白鴻飛樂了:「我一直以為只有文化兵上了戰場才會變損,原來蠻龍你這手藝人也這麼毒,不過我喜歡,這幫牲口留著也是浪費空氣,最好死在沼澤里,省得礙眼。」
炎彬搖著頭:「沒那麼容易,雖然咱們的做法在規則內,但千葉縣警和特殊搜查隊可不傻。他們腦子笨,身手可不笨,給他們製造點麻煩就行。」
幾人折回山坳,薅了一堆藤蔓,砍了好些竹子,拉著外軍忙活開了。
反正就是做樣子,不用太結實,表面能湊活就行,畢竟這玩意兒是一次性的。
炎彬特意用英文跟外軍交代:「你們在這兒守著,這是咱們過沼澤的命根子,絕對不能讓人搶了。我們再去弄點竹子,這倆筏子太少,得再做三個,拼一塊才能穩當。」
說完他把外軍一、二隊的隊長叫過來,吩咐道:「要是有人來搶,別死扛,擋兩下就行,沒必要為這玩意兒淘汰自己人。」
三個人交代完,轉身就走。
那邊海軍陸戰隊的兄弟早把新材料備齊了,就在遠處等著,就看這幫棒子矮冬瓜會不會上鉤了。
李城銘跟井邊生一郎盯著三名尖刀特戰隊的兵走遠,趕緊把藏在身後的士兵全聚到一塊兒。
本來他們是想來搞破壞,再仗著人多把這幫人淘汰,誰料誤打誤撞撿了大便宜——這倆大竹筏,夠四十多號人順順噹噹地過沼澤。
守著竹筏的外軍兵瞧見遠處衝來一大群人,瞬間繃緊了神經,可身上的匕首和呼叫器早被收了,哪是這幫人的對手?拖著竹筏想溜,畢竟這是他們費勁兒做出來的。
李城銘跟井邊生一郎哪肯給他們機會,指揮著手下的人把這幫外軍揍了一頓,搶了竹筏就溜,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動手。
井邊生一郎邊跑邊狂笑:「尖刀特戰隊,你們也有今天!沒想到吧?」
身後跟著的兵也全樂開了花。
搶了竹筏後,為了躲開龍國軍人,也防著其他國家的人,井邊生一郎帶著這幫兵專挑沒人的地方鑽。
這做竹筏的本事目前就龍國軍人會,萬一被別的兵瞧見,難保不搶過去。
坐竹筏過沼澤,可比直接踩過去強太多,速度還快,多找些粗樹枝探路划水,基本沒什麼危險。
炎彬躲在遠處,瞧見竹筏被搶就笑了,轉頭找外軍一二隊,把他們帶離了現場。
一路上這幫兵不停道歉,說自己太懦弱,才讓竹筏被搶。炎彬笑著搖頭,沒多解釋。
這幫人怕是想不明白,對付敵人最好的法子,就是讓別人心甘情願幫自己探路,沒這一出,想讓那幫棒子和冬瓜幫忙辦事,可沒這麼容易。
帶著這幫外軍到海軍陸戰隊那兒集合,劉軍陽正帶人重做竹筏,這回是他們自己用,可就沒那麼敷衍了。
炎彬沒讓外軍動手做竹筏,反倒讓他們多找些粗樹幹削尖,每人至少兩根,還得把匕首綁在頂端,碰到危險好歹能還手。
沒過多久,武警和尖刀特戰隊的兄弟全湊到了一塊兒,阿爾法特戰隊也來了。
聽說剛才的事,全佩服豐含笑的計謀。郭鑫笑了笑:「接下來得多準備點武器,我會做弓箭,帶幾個兄弟去弄材料。」
挑樹苗,得中間沒節、乾燥沒爛的,砍的時候還不能裂,沒經驗的人真做不出來。挑好後確認弓腹弓背,用小刀刻裝弦的地方,再找些木頭生火,慢慢烤,反覆鍛造。
其他戰士也跟著挑材料做,有幾個專門按郭鑫的要求做箭。
白鴻飛看著大夥忙活,近戰遠戰武器都在緊鑼密鼓籌備,無奈地仰天長嘆:「用慣了槍械的我,突然過這種原始日子,實在不適應啊。」
「我說你們咋都這麼會來事兒?老劉會做竹筏也就忍了,畢竟他從小在漁村長大,可你們這幫抽自己腰帶做彈弓、做弦的,到底是咋想的?同樣都是當兵的,為啥你們能這麼優秀?」
李大順帶炎彬走過來:「你小子別在這兒貧嘴,沒打算幫忙就把腰帶貢獻出來。」
老白眼睛瞪得溜圓,一臉恐懼:「臥槽,你們這兩個死變態離我遠點!哪有兩個大老爺們一上來就抽人腰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