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人的觀星台上。
樹影搖曳,月光從陰雲的縫隙中透出,落在森川尋的臉上。
她看著星星,看著即將消失的月亮,眼裡一閃一閃的。
她的眼神有幾分呆滯,看了一會,朱唇緩緩張開。
轉頭看向正在抬頭看天空的桐原裕尋。
月光從他的臉頰上掃過,陰冷的月光將他的下頜線勾勒的十分完美。
一時間讓森川尋想不到一個可以合適形容的詞彙。
「今天的月亮很美呢。」說完森川尋滿懷期待的看著桐原裕尋的側臉,期望他能給出一個合適的回答。
「很美?」桐原裕尋微微一愣,隨後慢慢低下頭。
在兩人目光相視的一瞬間,森川尋慢慢閉上了眼睛。
對於之後的事情,她滿懷期待。
看著面前將鼻孔對向自己的森川尋,桐原裕尋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
「可是月亮明明已經被擋住了吧?」
「怎麼可能看的出來很美嘛。」
說著,桐原裕尋一隻手捏住了森川尋的鼻子,將其慢慢向上抬起。
就和小的時候cos小豬的時候一樣,森川尋這一會的時間已經完全變成了天蓬元帥的樣子。
桐原裕尋笑了,別說,這個感覺還挺奇妙的。
「你在說什麼?」森川尋怒罵了一聲。
睜開眼便看到桐原裕尋那逃跑的背影。
她更是想也不想的便追了上去。
「你這個傢伙的腦子裡究竟裝的都是一些什麼東西!」
「我也不想啊,可是你將鼻口對著我,這只是我下意識的行為罷了。」桐原裕尋飛快的跑下樓梯,腳步不停的同時,嘴裡一邊向森川尋解釋。
畢竟將一個女孩子的鼻子推成小豬,出了幼兒園的孩子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桐原裕尋偏偏就是沒有忍住。
「你這個傢伙,你今天死定了!」森川尋緊隨其後,三兩步便跑下了樓梯。
兩人吵鬧著穿過走廊,就在森川尋即將摸到桐原裕尋衣角的時候。
位於二樓樓梯口,水野優奈居住的那間臥室的房門被推開。
「真是的,好不容易睡著的,怎麼這麼吵啊!」
森川尋剛剛摸到桐原裕尋的衣角,便看到了一臉嫌棄,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的水野優奈。
此時的水野優奈早已經將自己的衣服換成了居家的睡袍,雄偉的山峰在人字形的衣領中若隱若現,看的森川尋臉色通紅。
怎麼可以穿的這個樣子出來啊,明明這裡只是一個間溫泉旅店,又不是你自己家。
不過雖然看起來十分犯規,可是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吧。
明明只是一件十分普通的睡袍,為什麼水野前輩穿上以後會變的如此~放蕩。
森川尋的腦子宕機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只能用這個詞語來形容。
雖然不是很雅觀,但是卻是十分的貼切。
糟糕,桐原君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喜歡這一款吧!
眼前的場景讓他想起之前在井上夫人家裡,桐原裕尋看向鈴木杏里的眼神。
就是看的杏里的胸脯啊!
她默默的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桐原裕尋的臉上,卻沒有看到一點猥瑣的樣子。
想像中,桐原裕尋看著水野優奈山峰流口水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桐原裕尋反而十分正經的與水野欠身道歉。
「十分抱歉,是我惹到森川才會讓她這麼大聲的。」
「嗨呀!嗨呀!沒關係的,你們倆個小情侶打鬧很正常的,只不過是我的問題罷了。」水野一邊說著,一邊伸起懶腰。
隨著她的雙臂向後抬起,將她前面的山峰拉的更加高聳。
同樣,隨著睡袍的裙擺上揚,森川尋感覺甚至再拉一點就可以看到底褲了。
不過這個高度還看不到的話,水野前輩該不會是沒有穿吧!
她腦子裡儘是一些驚愕的表情,頭頂也慢慢冒起熱氣。
「哎呀,小尋這是怎麼了?」水野十分關心的走到森川尋身旁。
「我沒問題啦。」森川尋激動的後退,隨即躲到桐原裕尋的身後。
「不過話說,水野前輩現在有好一點了嗎?」
水野打了一個哈哈,隨後笑了笑。
「都是我的神經太緊張了,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一點可笑呢!」
水野的視線慢慢抬起,看著天花板的同時,食指點在自己的嘴角。
「不管怎麼說,桐生這個傢伙說的都有道理。」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鬼呢?而且還是宮澤啊,宮澤那麼好的人即使是不可能成為鬼的,即使成為了鬼,也不會想著嚇我的啊!」
說著水野的神情帶著幾分懷念,語氣也多了幾分緬懷的意思。
她再次看向森川尋,誠懇的說道:「反正這次都已經到了星見峠,不如明天去宮澤出意外的那個湖泊祭奠她一下吧。」
「我倒是可以呢,對於宮澤前輩我也十分想念,真是不敢相信那麼好的一個人會出現那樣的意外。」森川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桐原裕尋聽的出來,森川尋的話是發自內心的。
只不過他還是有幾分好奇,這個存在於幾人口中的宮澤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在不同的人口中,明顯能感覺到不同的態度。
首先是森川尋的不想提及,再到佐久間浩的厭煩,桐生繪禮的懷念,以及……水野優奈一直表現出來的恐懼。
就是恐懼,即使在剛剛說出如此輕鬆的話,可水野的表情中還是帶著幾分不自然。
說是想要去祭奠,其實就是想要給自己的內心找到一個可以宣洩的口子。
能夠想到,如果沒有人同意一起去祭奠的話,水野優奈很快就會回到剛剛那副表現了呢。
桐原裕尋頂著心裡的好奇,最後還是有沒當著兩個人的面問出口。
以水野優奈現在的表現,即使說出來的話,也不會有什麼真話。
再加上森川尋早就和自己說過,晚一點會和自己說宮澤的事情,也不著急這一會的時間。
桐原裕尋正想著,兩個女人的寒暄也到了尾聲。
「那就先這樣吧,等明天人齊一點的時候我再提一下建議。」
感覺到自己反覆搔首弄姿的樣子並沒有得到桐原裕尋的關注,水野優奈也沒有了興致。
她現在還停留在對宮澤的恐懼中,確實也是提不起什麼興趣。
只能說自己的富源淺薄吧,怎麼也沒有森川大小姐的命,得不到有錢人的眷顧。
算了,不拼命了,怪累的,還是好好度假吧!
想著,她對兩人擺了擺手。
「我先下樓了,今天的事情還是給我搞的十分疲憊,早一點吃的,我就要休息了。」
說著她對兩人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們倆個也要好好休息哦!」
「那就不打擾了,水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