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個十分熟悉的背影,桐原裕尋顧不得繼續取現。
隨意的將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的塞到袋子裡,腳步急促的跑出銀行大門。
顯然,森川尋的爆發力和反應都要更快幾分,在桐原裕尋跑出銀行大門的時候,只看到了在街口轉角處留下的背影。
「先生,您的東西!」身後有人提醒。
「先幫我拿著!」桐原裕尋囑咐了一句,隨即便朝著森川尋的方向跑了過去。
「真是的,明明和你沒有一點關係的事情,為什麼要毅然決然的追上去啊!」
嘴上吐槽,可桐原裕尋的腳步絲毫沒有減慢。
不到三十秒便跑到了街口的轉角。
森川尋拉開一旁停靠在路邊的車門,拿出證件指著對方。
「你在做什麼?」體質超群的桐原裕尋終於在森川尋停頓的片刻追上了她。
「劫匪!」
「我知道,可是那不是我們的工作。」桐原裕尋的情緒平穩,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講情面。
「劫匪劫持了一輛車!」森川尋對著他吼道,隨後再次看向車裡的男人。
「我現在要徵用這輛車,請你現在到警視廳等候!」森川尋語氣中透露出一股讓人難以反抗的氣場。
那人罵了一句:「警視廳到底在搞什麼?」
卻沒有絲毫猶豫,收拾好自己的貴重物品便走下了車。
「上來。」森川尋冷聲說道。
看著她的狀態,桐原裕尋有些不太放心,開車這個東西最忌諱的就是情緒化了。
他抬手攔在車門處,低沉著說道。
「還是我來吧。」
森川尋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好像不太適合駕駛。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走到一旁副駕駛的位置坐了進去。
「你可以到警視廳登記一下,放心我們會完好無損的將車子送回來的。」桐原裕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隨後坐進主駕。
「不要出事故啊!」看著彈射起步的汽車,車主跟在後面喊了一句。
「你竟然會開車嗎?」隨著車子猛的彈射出去,森川尋牢牢的抓緊安全帶,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當然她這裡說的會開車不是說桐原裕尋能將車子行駛在馬路上,而是現在這樣,明顯是有一些車技在的。
「不然呢,我只是沒有錢買而已。」一想到奔馳s現在的價格,桐原裕尋的心裡一陣絞痛。
一千多萬,怎麼不去搶啊。
得到肯定的答覆,森川尋沒有繼續過問,而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副駕駛指揮起來。
:「他們在前面這條路左拐了。」
「嗯?」
「轉過去是一條大路,旁邊都是小巷,最起碼有三公里的路程沒有辦法轉彎。」
像是回答他的疑問,森川尋解釋了一遍。
「也就是說要在落後三十秒的情況下在三公里內追上他們嘍。」
說罷桐原裕尋猛的踩下油門,同時拉動手剎在路口處完成了一個漂亮的過彎。
隨著身體的擺動,森川尋牢牢地依靠在車門上,兩手死死的握著安全帶。
感覺胃裡好像排山倒海一樣,森川尋瞪了桐原裕尋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慢一點?」
「再慢,就沒有機會了,親愛的。」桐原裕尋手握方向盤,下意識地開始模仿起瘋狂動物城裡的狐狸。
「親愛的?」森川尋嘴裡反覆地念叨了幾句。
親愛的,是說我嗎?
可是我們的關係不是早就停止發展了嗎。
他為什麼會用這個稱呼呀,真的是讓自己怎麼回呢。
她的臉色慢慢地變得緋紅,以至於完全忘記繼續給桐原裕尋報點。
「你還沒說那兩個劫匪搶的是什麼車呢,寶貝。」
「寶!寶貝!」森川尋咦了一聲,難以置信地看向桐原裕尋。
專心駕駛的桐原裕尋在看後視鏡的時候瞥了她一眼。
「你不覺得這樣說話很痞嗎?像不像街頭混混?」
森川尋雙手捂住臉頰,她實在是想不通明明很正常的一個人為什麼在摸到方向盤之後會變得這麼抽象。
同時她也意識到,剛剛從桐原裕尋嘴裡蹦出來的那些,所謂的親愛的,寶貝,這樣的話,不過是在完善他的痞子人設。
她揉搓了一下臉頰,將發燙的臉頰揉得更加紅潤,端正坐姿,恢復往日那種幹練的狀態。
儘管只是略微點綴了一些淡雅的妝容,卻還是能將那股冷冽的氣質從骨子裡透露出來。
「劫匪搶劫的是一輛皇冠。」
「皇冠?」
「嗯,黑色的。」
桐原裕尋嘴角一抽,對於一個愛車人士來說,他除了對奔馳有一些了解,日系的高端車型也在閒暇之餘查看過一些。
比如皇冠。
這可是曰本本土正統的高級行政車。
能開上這車的不是高官的話,身份也肯定是非同尋常。
再加上森川尋這麼激動,該不會是她與那輛車的主人認識吧。
心裡想著,桐原裕尋的手上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連續超過二十幾輛車,在得到了無數喇叭問候之後,森川尋口中的那輛皇冠終於出現在了他的眼裡。
森川尋口中的那輛皇冠終於出現在了他的眼裡。
那輛方正的車被開得搖搖晃晃,大概是車內有人起了爭執。
見此機會,桐原裕尋加大油門,操縱車子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皇冠的方向貼近。
「老大,後面有一輛破豐田貼過來了,會不會是警察?」戴著傑克面具的男人有些害怕的說道。
駕駛汽車的初代回頭瞥了一眼,隨後將限制視野的奧特曼面具一把扯下,隨意扔在一旁。
「該死的。」
「放心吧,這只是一輛普通的破車,又不是警車,應該是剛剛他搶方向盤的時候後面的人生氣了。」
路怒症還真是恐怖啊,竟然讓他無知無畏的想要逼停劫匪搶劫的車嗎?
也不知道在看到我拿著手槍之後會不會嚇尿褲子啊。
如果不是時間緊急的話,他還真想停下來看看對方司機的反應。
隨著坐在後排的人質再次被控制,車子再次行駛到正軌上。
看著面前已經亮起黃燈的火車軌道,已經褪下初代面具的渡邊鍵死死地踩下油門。
在欄杆降下來的瞬間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