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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找到原來那張郵票了

2026-10-10 14:28:16 作者: 肆肆叄肆

  正聊著,王強翻看起了朱愚新帶回來的物證。

  「這好好的一套智取威虎山,怎麼就少了一張啊。」

  當看到透明袋裡那五張郵票的時候,王強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

  朱愚當即問道,「王哥,你確定這套郵票原本應該是六張的嗎?」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王強白了朱愚一眼,「你王哥我從十五歲開始集郵,到現在已經白相這玩意兒二十幾年了,這我能不知道?!」

  朱愚散了根煙給王強,順手替他點燃,「這不你教我的嘛,辦案要嚴謹,我可不是在質疑你。」

  王強猛吸了一口煙,而後抿著嘴讓煙霧從鼻孔中慢慢滲出,直到享受完這一過程,他才繼續開口說道,

  「1970年我十五歲,這套智取威虎山就是我玩的第一套郵票,你說這我能搞錯嗎?」

  「那肯定不能!」朱愚陪著笑臉說道,「所以這裡面少了哪一張,王哥你給我講講唄。」

  「少了楊子榮在雪海里跳起來的那張,就是那個經典的宣傳海報封面。」

  王強興奮地比劃著名,朱愚卻完全沒法想像出畫面。

  智取威虎山是勝海京劇院出品的一部現代京劇,它的首次公演日期是1958年。

  而在那個年代,它作為八部樣板戲之一,迎來了真正的爆火。

  朱愚是1972年生人,對那個年代根本沒什麼記憶,自然是沒看過這部京劇的。

  比劃了一陣後,王強終於看到了朱愚眼神里的清澈。

  「都怪你小子升得太快,害我都忘了你小子跟我不是一個年代的了。」王強猛拍了一下大腿,「明天我拿照片給你。」

  送走王強之後,二中隊按照既定計劃開始了又一次的碰頭會。

  朱愚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的推斷,認為楊士海的嫌疑不大。

  「這個推斷是有道理的,但我們不能因為這兩封信寫成的時間是1992年就認定它們不是張麗麗本人郵寄的,證據上不充分啊。」楊浩說出了所有人心裡的顧慮。

  「所以那枚消失的郵票可能會是關鍵。」朱愚敲了敲桌面,「明天老王和我一起跑趟三陽鎮郵政局。」

  王新星點點頭,他原本就是負責摸排楊士海的,這也算是本職工作了。

  「我講講吳君的情況吧。」楊浩這邊把吳君的關係網也都摸排清楚了,「這個人沒朋友,跟同事也沒什麼來往。

  

  每天都是家裡、公司和醫院來回跑,三點一線,非常規律。

  偶爾周末還會回去張家鄉下的老房子裡,干一些地里的農活。」

  「那他和自己親生父母兄弟的關係怎麼樣?」朱愚又問道。

  「不怎麼樣,他幾乎不怎麼跟家裡來往。」

  「那浩哥你帶人把這裡面的原因搞搞清楚。」

  「好的。」

  會後,依舊是縣公安局對面他們常去的那家館子,朱愚照例請全隊吃了頓好的。

  朱愚重生前有部叫《繁花》的電視劇正在熱播,他非常認可那裡面魏總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常常慶功,才能成功。」

  往深了說就是一個有凝聚力的團隊往往都是能出成績的。

  這年頭珍珠奶茶還是稀罕玩意兒,吃飯就是最簡單有效提升團隊凝聚力的方法。

  飯局接近尾聲的時候,陸傑突然非常嚴肅的說道,「有個問題我沒想明白。」

  陸傑看著朱愚,非常認真地問道,「朱隊,為什麼要去三陽郵政局調查郵票的事呢?」

  看著他清澈但充滿求知慾的雙眼,朱愚無奈地說道,「有個東西叫郵戳......那上面不僅有信件處理的日期,還有經辦支局和經辦郵遞員的編號。」

  其餘幾人紛紛大笑起來。

  雖然知道幾人的笑是沒有惡意的,陸傑還是覺得自己很挫敗。

  自己沒有沈毅那繪製模擬畫像的本事,也沒有李娜那麼細緻入微,會不會突然有一天就成了二中隊多餘的那個。

  所幸,他有一群雙商在線的隊友,立刻看出了他的落寞。

  宋茜第一個安慰道,「你身上有成為一名好刑警的特質,實事求是不懂就問,這是非常難得。」


  王新星,「而且你這自來熟的性格,在走訪調查的時候作用可老大了。」

  「而且我跟你們說。」楊浩又指了指沈毅和李娜,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現在經歷的這些事我和老王剛當刑警的時候也都經歷過,這才是正常的成長過程。

  千萬不要去跟這兩位隊長比,這倆貨雖然年紀小,但純純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那就不是正常人,明白嘛?」

  三老只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間就驅散了三小隻的陰霾。

  他們又把目光投向朱愚,也想聽聽自家天才隊長的安慰。

  朱愚將杯子裡的可樂一飲而盡,又挺了挺腰杆讓自己坐的筆直,然後嚴肅地說道,

  「我覺得浩哥說得對!」

  翌日一早。

  王強便將沖洗好的照片交到了朱愚手上。

  朱王兩人立刻開車去到了三陽郵政局,沒費什麼功夫就查到了經辦這封信件的郵遞員信息。

  唯一的意外是,那名叫徐阿根的郵遞員在1994年底退休了。

  所以兩人又費了點功夫,一路找到了徐阿根家裡。

  兩人原以為這場詢問會費點勁,畢竟是1993年的事,徐阿根不一定記得那麼清楚。

  誰知王新星還沒掏出照片,徐阿根就說信封上原來的郵票應該是他調換的。

  看著兩人疑惑的表情,徐阿根解釋道,「我是玩郵票的,平時工作中碰到一些自己手頭沒有的郵票,我都會把它們揭下來替換成別的。」

  或許是突然想起眼前這兩人是警察,徐阿根又弱弱地問道,「警察同志,這樣應該不犯法吧?不止是我,很多郵遞員的都會這麼幹。」

  朱愚和王新星可顧不得這麼做到底犯不犯法,趕緊問道,「原來那張郵票呢?在不在你這?」

  「在的,我去給你們拿。」

  徐阿根立刻拿來了一本厚厚的集郵冊,小心翼翼地翻找到某一頁,才把它遞到朱愚手裡。

  「我對這張郵票的印象很深,因為我自己手上就有智取威虎山的套票,正巧我自己手上的那張楊子榮有個角是破損的,所以我當時就給替換成了這張。」

  「所以這張郵票就是當時那封信上的對吧?」朱愚指著那張跳躍的楊子榮問道。

  「是的,就是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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