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的巢穴在何處?」
謙虛兩句之後,劉會策馬來到三匪面前,冷聲喝問。
三人肩膀血流如注,臉上滿是細汗,渾身疼得打顫,但依舊強硬的回了一句。
「你殺了我們吧!」
「想死?你們害了這麼多良人,還想直接死,鐵山,放他們下來,給他們介紹介紹我的刑罰。」
劉會冷笑一聲,轉頭對鐵山吩咐起來。
「是。郎君。」
鐵山翻身下馬,將幾人自箭上拽下來,血流的更多了,好似泉涌一般,鐵山隨手自地上抓了兩把泥巴,就往他們的傷口處塞了進去。
「啊!!」
這一招,直接疼得三人掙扎不止,鐵山見狀,一人賞了兩腳,直接踩斷了他們的膝蓋,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之後,有一人率先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我說,我說!」
那持斧男子疼得臉上肥肉都在打顫,眼淚如水而流。
「可我只需要一個人啊。其他二人只能是當眾受刑,鐵山,怎麼還不為他們介紹?」
劉會面色冷厲的開口,鐵山聞言,連忙站到那二人面前,解釋起來。
「我家郎君刑罰有五,一為拖,即將人拖行馬後而死,二為剮,即以小刀割肉,我有一個兄弟,他能割人一千刀而不取其命,我手藝就差了一點,只能割三百刀,不過看你們肉多,應該能多割五十刀。」
「三為彘,即男子砍去五肢,女子砍去四肢,並不用藥,讓其流血而死,四為剝,先在地面挖一個坑,將人埋進去,從頭頂割開一道口子,灌入藥物,弄讓人痛苦無比,此時人就會從頭頂的口子竄出來,成了沒皮人,但一時半會也死不了,此時我們會挖出他的人皮,以稻草填充之後,放在他的面前,讓他看著。」
「至於第五,名為罐,就是用你整個人做罐子,將老鼠,蟲子等小動物,活著讓你吞進去,最後它們會吃光你的內臟,讓你一點點的痛苦死去。」
隨著鐵山的介紹,不止這二人被嚇的顫抖不止,就連一旁的府兵中也有人被嚇的乾嘔起來,他們幾乎都沒有上過戰場,連血都沒有見過幾次,哪裡能想到如此殘忍的刑罰。
「劉會,你…」
盧凌風也有點噁心,他沒想到劉會的刑罰居然如此殘忍。
「你閉嘴。」
劉會瞪了他一眼,盧凌風瞬間明白過來,這是嚇他們的,不過這個描述也確實讓人膽戰心驚,忍不住吞了兩口唾沫之後,連忙開口附和起來。
「我見這三人劫掠女子,又殺人害命,不如用剝法,將他們的皮掛在城門處示眾!」
「師父?這…」
薛環聞言,整個人都驚呆了,這還是他的師父嗎?正要說些什麼。隨後他就被盧凌風橫了一眼,當即閉嘴。
而聽到盧凌風的話之後,那兩人頓時搖頭,連忙開口:
「我說,我說。」
「上官,我願為你引路。」
後面這個人還挺機靈,在另一人開口之時,他已經直接獻上投名狀。
「如此,你可就沒用了~」
劉會看著前面那人,臉上滿是戲謔的笑。
「有用,有用,我們一共有…」
他話未說完,便被方才那個機靈鬼直接搶白,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我們的巢穴就在五里外的山神廟中,廟裡還有二十人,為首的用的一柄巨斧,武藝頗高。」
「你…你!我殺了你!」
那漢子又急又氣,幾乎失去理智一般的抓起兩石頭就向著那機靈鬼扔去,可惜準頭不行,沒扔中。
「把他和另一個綁起來,拖在馬後。」
吩咐之後,鐵山看著那機靈鬼,繼續詢問起來。
「你這二十餘人背後是誰?」
那機靈鬼被劉會問的一臉懵。
「什麼?」
見他沒聽明白,劉會耐著性子多解釋了兩句。
「你們這些山賊不事生產,又不劫商隊,如何在這山中生存,是誰在給你們提供糧食?」
機靈鬼這下聽明白了,連忙開口回答:
「我不知道,這些都是那匪首聯繫,去拿糧食的時候也只帶著他的親信,不過我偶爾聽到兩句,好像是什麼縣尉。」
「難道真是鶴縣尉?」
盧凌風臉色一驚,他沒想到這鶴縣縣尉居然真的和這群山賊有關係。
「不是他還能是誰,這些山賊在此盤踞,劫掠女子,若非有他,此地百姓早就鬧到州里了。」
劉會說了一句後,又鐵山吩咐起來。
「鐵山,你與鄭火長一起去鶴縣,將那縣尉一家全部看住,我與盧凌風將那匪首活捉之後,與他當面對峙。」
「是。」
領命之後,鐵山與鄭火長帶著一火府兵向著鶴縣而去。
收拾了一下之後,劉會與盧凌風帶著人向那機靈鬼口中的山神廟而去,經過一段七轉八拐的山路之後,山神廟出現在眼前。
眾人遠遠的就看到一人守在廟門口,似在等待著什麼。
「看來沒有找錯地方。」
劉會翻身下馬,挽弓搭箭,抬手就射,遠遠的,眾人便看到廟前那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隨後,劉會將弓放回馬上,抽出一支熟銅鐧,忽然回身一砸,便將那機靈鬼的腦袋如打西瓜一般,砰的一聲打的粉碎,白的紅的,撒了一地。
「你這是做什麼?」
盧凌風看著濺到自己白衣上的點點血跡,又看著劉會黑衣上的紅白之物,不滿的低聲喝問起來。
「他已經沒用了,帶著只是個累贅,割只耳朵帶回去就行。」
劉會解釋了一句後,翻身上馬,一邊策馬慢行,一邊從馬上的袋子中抽出幾根長棍,咔咔一扭,一柄長兵出現在他手中。
「這就是你的兵器?」
看著劉會手中的長兵,盧凌風臉色有些驚訝,因為這是一柄大戟,通體長九尺,杆長七尺,刃有兩尺,側邊延伸出尺長小枝,尾部有一尺余長的四稜錐形的槍鐏。
「這兵器,對付那些個異族,很好用。」
回了一句後,已行至山神廟前,劉會指揮著府兵將廟門撞開,頓時驚動了廟中山賊。
「出事了!」
聽到門外巨響,山神廟中的匪首當即提起一旁的巨斧,帶著人就沖了出來。
一進院內,便看到一群頂盔摜甲的士卒在兩個騎馬大漢的帶領下,沖了進來。
「府兵?」
那匪首臉色一慌,正要說些什麼,便看到那提著大戟的大漢策馬衝來。
來不及考慮,那匪首大喝一聲。
「給我上!」
周圍的山賊頓時一擁而上,劉會絲毫不懼,手中大戟夾在腋下,一個衝鋒,便先刺穿了一個山賊的胸膛,隨後順勢一挑,便屍體挑飛,砸翻幾個山賊。
隨後大戟順勢掄動起來,沖在前面的山賊不是被削去頭顱,便是被砸碎了腦袋。
身後的府兵在愣了一瞬之後,當即如狼似虎的沖了上來,手中弓弩射出,刀盾揮舞,一個個山賊如同割草一般被收割。
「我劈了你!」
見自己的手下被一個個的殺死,那匪首終於坐不住了,提著巨斧便向著劉會衝來,他並未直接瞄準劉會,而是將目標放在劉會坐下的馬腿上。
「找死!」
見他的目標放在象龍身上,劉會眼神一厲,手中大戟掄動,直直向著那匪首砸去。
那匪首舉起巨斧抵擋,兩兵相接之後,發出「鐺!」的一聲巨響。
匪首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臉色劇變,隨後手臂一彎,斧柄砸在自己身上,「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還沒等他繼續反擊,那還在滴血鮮血的戟刃已架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