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案件?難道是盜竊屍體?」江凡激動又好奇問道。
他之前倒是看過新聞,不知道哪個地方竟然有人在殯儀館盜竊、販賣屍體,拿回去配冥婚,或者是販賣人體組織。
陳循川笑著搖了搖頭,「比這個更嚴重,待會再跟你細說吧。」
他上任後,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殯儀館,參觀完後,才回想起他在公安局任職的時候,市局有組織過好幾次命案積案攻堅行動。
每一次,發生在殯儀館的這個案件都在攻堅目標中,但直至現在,都還沒破獲。
而且還是個年代久遠的案件,用這個案件來澆滅這臭小子的熱情,准錯不了!
......
逛了一圈,拍了老陳視察的照片,老陳指出幾個問題,讓殯儀館明天整改完畢,此次的工作就完成了。
殯儀館館長胡志強滿臉諂笑,「陳局,咱檢查完時間也到飯點了,我叫食堂準備了點工作餐,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們就過去吃點。」
副館長郭建軍也是連忙說道:「對呀,陳局,就咱幾個,沒有外人,就隨便吃點,你們現在回去都過了飯點了。」
陳循川想了想,微微點頭。
然後在胡志強的引領下,眾人走到了殯儀館職工食堂......旁邊的小包間。
這也是殯儀館專門用來招待上級領導的地方。
但別以為真的只是一個小包間啊,推開那扇普通的門,頓時讓人眼前一亮。
裡面的裝潢雖然稱不上非常豪華,但也是非常精緻,足以吊打很多飯店的包間。
而胡志強和郭建軍兩人口中所謂普通的工作餐,江凡看了一眼桌面上。
好傢夥,比吃席還多菜啊!
桌面上也放著兩瓶飛天,角落那個紙箱內估計還有4瓶。
這一路上,他跟在隊伍後面,著急地都快跟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了。
這個川叔真可惡,竟然賣關子!
但看到這一桌子菜,整個人都快哭了,終於能夠改善下伙食,不用再去吃那所謂的青菜拌麵了。
胡志強把老陳引到主位上後,和郭建軍兩人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然後眾人依次落座。
陳循川瞥了一眼胡志強,看著一桌子菜,滿懷深意說道「志強啊,看來咱們殯儀館這邊的經費還是很充足的啊。」
胡志強連忙說道:「還不是在局黨組和陳局您的引領指導下,我們館這邊的各項工作完成的越來越好。」
拍完馬屁後,副館長拿起面前的一瓶飛天,小心翼翼說道:「陳局您來檢查一早上也辛苦了,要不咱喝點解解乏?」
「您放心,保證不多,最多一人半斤,吃完之後,我們給您準備了一間房間,您可以休息休息。」
一旁的副館長也幫忙說道:「是啊,陳局,這可是您上任以來第一次到館這邊,也給我們一個跟您好好匯報工作的機會嘛。」
陳循川不作聲,只是手指在面前的酒杯旁,輕點了一下。
胡自強見狀,連忙笑著將他的酒添滿,再將自己的酒杯添滿。
而副館長郭建軍也是連忙起身,將眾人面前的酒杯倒滿,「黃主任、劉股,還有這位新同事,咱也一起喝點。」
事實上在這個時代背景,差不多都是這種接待套路的。
胡志強敢拍著胸口表示,之前省廳市局來檢查,也是這樣招待,把他們招呼的滿意,指出來的問題自然就會少很多。
幾口菜下肚,胡自強率先舉起酒杯。
「今天是陳局第一次到館裡來視察工作,我代表館全體工作人員,對陳局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
「第一杯,讓我們一起敬尊敬的陳局!」
在桌几人,拿起酒杯,紛紛敬著陳循川,老陳笑了笑,拿起酒杯在桌上碰了下杯底,一飲而盡。
等大家都喝完之後,胡自強看了一圈,發現江凡的酒杯還是滿的,於是便笑著說道:「你就是局裡新來的公務員吧?怎麼不喝點?」
一心乾飯的江凡使勁將嘴裡的食物咽了下去,連忙說道:「抱歉,胡館,我不太會喝酒。」
「那哪行?既然是我們民政局的人了,怎麼能不會喝酒呢?」
「那麼大家舉起酒杯,第二杯酒就讓我們敬新來的同事吧!」
郭建軍作為副手,立即響應,拿著酒杯走到江凡面前。
「是啊,這杯我們大家一起敬你,有空要多來我們館裡指導一下工作啊。」
江凡有點著急了,自己的酒量不好,而且還沒喝過白酒這麼高度數的酒,面對著他們敬酒,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才好。
他是真的不想喝啊!
正當眾人起鬨的時候,陳循川咳嗽了兩聲。
「既然江凡同志不想喝,那我們就不要勉強了,這樣,這杯我代表個人敬一下你們兩位館長。」
「希望在下來移風易俗的行動期間,你們能把各項工作完成好!」
原本胡自強還想多勸幾下,聽到局長這麼說,頓時站了起來,誠惶誠恐地用酒杯碰了下老陳的杯底。
「保證不辜負陳局您的信任!」表完忠心後和郭建軍兩人一飲而盡。
開什麼玩笑,這個館長的位置是自己花了二十萬元從前任局長手上買回來的。
要是不巴結好這個新局長的話,明天把自己調到民政局其他下屬單位去,這筆巨款自己不就白花了嗎?
當然,最重要的是,民政局哪個直屬單位有殯儀館這麼多油水?
下來就是你敬我,我敬你的環節,一個小時下來,大傢伙酒足飯飽。
老陳坐在首位,老神在在的接受著胡自強幫自己點火,看了一眼打著飽嗝的江凡,笑著說。
「我剛才說的那起案件,胡館長應該也知道,就讓他來介紹下吧。」
早就吃飽,坐著有點無聊的江凡頓時坐直了身子。
喝的滿臉紅光的胡自強也點燃一根煙,思索了一下,不確定說道:「陳局您說的是94年那起案件?」
陳循川點了點頭,調侃說道:「你說說,說詳細點,說不定我們的江凡同志能把它破了也說不定。」
胡自強邊回憶,邊說著,「那是1994年發生在我們館內的一起搶劫殺人重大案件,發生後,可以說震驚了全國。」
「至今已經過去了16年了,案子卻一直都沒破。」
這件事情,就連副館長郭建軍都沒有聽說過,更別說黃曉東和劉辰陽他們了。
所以眾人都在認真聽著,就當是聽一個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