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循川話剛說完，江凡就著急了，恨不得此時就露兩手給他看看。
但眼前除了老陳辦公桌上那台常年不開機使用的電腦之外，也沒其他可以施展了。
「川叔，你看著我從小長大的，我這個人有那個膽子騙你嗎？要真是這樣的話，還不得給你和老江輪流抽死啊？！」
陳循川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江凡急得嘴角都有點冒泡了，「這樣你看行不行，我先幫你弄出那個模型，弄好了你再答應我！」
聽到這話，陳循川挑了挑眉頭，看自己這個大侄兒的架勢，好像所言非虛啊。
頓時把翹著二郎腿的腳放了下來，坐直身體，眼睛盯著江凡雙眼。
「川叔我再問你一句，你說的是真的？你確定能整出那個什麼模型？」
江凡舉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頭，堅定說道「我對天發誓，如果完不成，隨便你抽我！」
陳循川聽完之後，雙手抱胸，閉著雙眼，腦海中迅速衡量著。
正當江凡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他猛地睜開雙眼。
「行，只要你能把那個什麼模型做出來，交上去有用的話，我就答應你！」
江凡頓時興奮得齜牙咧嘴，「包能做到的！」
陳循川想了想，又雙叒叕點燃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但我覺得你的目標要調整一下。」
江凡愣了愣，一下子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既然決定要搞，就要往大了去搞，只把徐子墨調離公安系統有什麼用？」
「要搞的話，就讓他進監獄踩縫紉機，永遠翻不了身！」
江凡雙眼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此時身上滿是霸氣的老陳。
陳循川笑了笑，「這是我剛入伍的時候，老連長給我們上的課。」
「要麼不打，一打就要把敵人打得退無可退！」
老陳一想到自己之前在公安分局當了七八年的二把手，對那些公安同事還是很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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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想出一份力，幫幫他們。
「啪啪啪啪......」
江凡沒有想到一向慈眉善眼的川叔，骨子裡竟然如此殺伐果斷，不由得鼓起掌來。
老陳得意一笑，「別給我來這套虛的，老江這麼盡職盡責的人，竟然把他給停職了，就沖這點，我也是要幫忙的。」
江凡見狀，賤兮兮的笑道：「還有就是幫助了你解決燃眉之急，讓你出創新的工作成績？」
白了江凡一眼，陳循川說道：「看破不說破，你還能叫我川叔。」
江凡似乎想起什麼，皺起眉頭，略帶擔憂說道：「但你這樣做，會不會有點『不守規矩』？」
畢竟上班了一段時間，江凡也明白了一個客觀道理。
很多時候，在體制內，準確來說是官場內，都有一套潛規則。
他擔心川叔這樣搞，最後可能確實能把徐子墨送進監獄，但也會把火燒到他身上，對他仕途有所影響。
到時候恐怕人人都會對陳循川不齒，甚至對他有防備之心。
陳循川一聽就知道江凡想說的是什麼，大手一揮。
「這一招要是對付同為競爭上位的對手，確實說不過去。」
「但他徐子墨，堂堂一個區領導、區公安分局局長，竟然作惡多端，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沒人能指責了我！」
頓了頓，陳循川接著說道：「當然，事情還是要做的隱蔽點，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種事情能不讓人知道就不讓人知道。
江凡好奇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陳循川神秘一笑，「你忘記我當了十二年兵了嗎？」
「除了轉業到單位的戰友外，我還有很多戰友沒選擇體制內，而是創業。」
「有的開了保安公司，有的還在省會開了私家偵探社。」
「私底下查一個公安分局的局長，不算難事。」
「任憑他做的再隱秘，十天呢？半個月呢？一個月呢？」
「我就不信他能躲得過秘密跟蹤調查！」
江凡伸出大拇指，滿臉讚嘆，「牛逼！」
「對了，你做那個模型大概要多長時間？」陳循川忽然問道。
「兩個多月，不超三個月！」江凡肯定說道。
畢竟系統給他的時間，就只有三個月，肯定不能超時。
陳循川點了點頭，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內，霸氣側漏說著。
「那我給你兩個半月的時間，兩個半月內，我這邊肯定能將徐子墨祖宗三代都查的清清楚楚。」
江凡站了起來，朝著老陳伸出右手，「好，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循川坐著沒動，白了他一眼，「先說好啊，你那個什麼模型沒有做好的話，我掌握的證據不會給出去的。」
江凡無語地抿了抿嘴，「知道了！長氣（囉嗦）！」
「那現在需要我提供什麼幫助給你？」老陳問道。
江凡想了想，指了指老陳的辦公桌，「如果沒有空房間給我的話，那麼我只能臨時徵用你的辦公桌了。」
「另外的話，待會我寫個配置給你，你讓人去採購回來，我要重新組裝一台高性能電腦。」
「哦，對了，還有一台塔式伺服器。」
陳循川皺了皺眉，「目前局裡面也沒有空餘房間，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他站了起來，朝著江凡揮了揮手，「走，先去一趟辦公室。」
江凡不解。
陳循川翻了個白眼，「你傻啊，兩個多月時間你在我這裡，人家會怎麼想？我不用調整一下你的工作啊？」
「哦哦，那怎麼調整？」
「就說民政部要徵集一篇關於民政工作的調研報告，由你來寫，為了保證安靜的環境，這段時間就在我這裡辦公。」
江凡點了點頭，再次伸出大拇指，「高啊，川叔，您這撒謊不眨眼的本事也是在部隊學到的嗎？」
「滾犢子！」
老陳的動作很快，等江凡中午從刑大吃飽飯回來，局長辦公室內的辦公桌上多了一台嶄新的電腦和人體工學椅。
而老陳則是吃飽了在一旁的摺疊椅上呼呼大睡著。
江凡深深吸了口氣，召喚出那個混蛋系統：我要用高級技能卡兌換技能——高級計算機技能！
「叮咚。宿主已成功兌換。」
下一秒，一陣如潮水般的知識湧入江凡的腦袋，讓他略微痛苦的閉上雙眼。
等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已經不是一位只會上QQ農場偷菜的網絡菜逼了。
而是一名真正意義上的，擁有高級計算機技能的計算機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