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身後跟著指揮中心主任快步走來,語氣更是沒有一絲波動,「許硯舟,現場什麼情況?」
「報告局長,現場......」許硯舟不敢去看臉色越來越黑的局長,只能硬著頭皮匯報著。
聽完後,顧承澤忽然開口,「許硯舟,你知道兇手為什麼選擇在這裡作案或者拋屍嗎?」
老許不敢出聲,生怕自己回答錯了,挨個大批評。
顧承澤冷笑一聲,「那是因為兇手覺得我們穗都警方破不了案!」
「我從公安局門口走過來,心算了下,到這裡只花了61秒的時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兇手差點就將屍體扔到我們局門口了!」
「毫無疑問,這是對我們穗都區警方的嚴重挑釁!」
老顧很生氣,非常的生氣,自己剛上任沒幾天,就碰見這種事情。
但他並沒有將火氣發泄到無辜的下屬。
他沉聲下令,「現場成立專案組,我親自任組長,馮局任副局長,許硯舟你負責專案組其他事宜!」
現場所有警員聽聞,紛紛敬禮,「收到!」
許硯舟此時真的感受到了兩任局長的差別,猶如雲泥之別。
要換做徐子墨的話,他哪管三七二十一,自己肯定先被他叼(臭罵)上天,因為這嚴重影響了他的臉面。
而顧局長雖然也很生氣,但戰線始終是跟他們站在一起的。
包括剛才的質問,都是說『我們局』、『我們穗都區警方』。
跟著這樣的領導,許硯舟心裡舒服多了,就沖顧局這一點,無論如何這個案件也一定要把它破掉,而且要快!
顧承澤看了一眼屍體,輕輕地嘆息一聲,再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他忽然往前走了幾步,朝著圍觀群眾大聲說道。
「你們好!我是穗都區公安分局黨委書記、局長顧承澤!」
圍觀群眾紛紛好奇看著面前這位官老爺,公安局長。
「我代表穗都區公安分局,向大傢伙承諾,請大家相信我們警方,給我們一點時間,短則一周,長則三月,我們必破此案,如果破不了,我自己打報告離職!」
顧承澤此言一出,圍觀群眾紛紛拍手稱讚,這麼接地氣和有正義感的公安局長,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好!」
「好樣的局長!」
「我們相信你!」
「希望你說到做到!」
許硯舟一聽,臉色頓時發白,滿臉擔憂地靠近老顧身邊,輕聲說道:「局長,這......」
他是想勸阻的,這種案件如果順利的話,時間倒是沒什麼問題。
就怕因為種種因素,導致成為一宗懸案,短期內破獲不了,甚至還有可能永遠被塵封在檔案室內。
到時候局長可就被動了!
他一開口,就被顧承澤揮手阻攔了,他音量不大,卻異常堅定,「不用說,我心中有數。」
老顧心裡的想法是,既然兇手如此的猖狂,敢挑釁穗都區警方的威信,那麼剛好趁這個案件,打響自己上任的第一槍!
畢竟組織上任命自己做這個公安局局長,那麼自己肯定要拿出點成績才行啊!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大聲說道:「同時在這裡我希望大傢伙,如果有什麼線索提供的,請務必要提供給我們警方!」
「在這裡我宣布,凡是提供有效的線索,對案件偵破有作用的,我們穗都區警方將對其獎勵五萬元人民幣!」
「大傢伙請放心,這一切我們都會遵循保密原則,絕對不會讓非警方外人員知道的!」
不得不說,老顧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知道財帛動人心。
他說完之後,原本只是看熱鬧的圍觀群眾,此時都在想方設法想要為這個案件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說人話,就是在想辦法如何將那五萬塊錢裝到口袋。
顧承澤緊接著拍了拍手,「現在大傢伙如果沒事的話,就先散開吧,我們警方要對周圍的環境進行勘察!」
他話說完沒多久,群眾就化作鳥獸散,現場幾乎只剩警方的人在。
江凡見到顧承澤這一套又一套的處置方式,心裡那叫一個欽佩不已啊。
果然自己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要換做自己的話,可做不到他那種從容自信,有條不紊。
等群眾都散了之後,顧承澤轉頭,神情嚴肅地看著許硯舟,「剛才我說的話你都有聽到吧?」
這回換成許硯舟臉色有點難看,點了點頭。
「聽到就好,我可是把以後的仕途都放在你身上了,不要讓我失望,我現在到刑警大隊等你們,馬上召開案情分析會。」
許硯舟深吸一口氣,敬禮,「保證不負顧局信任!」
顧承澤點了點頭,轉頭看著江凡,「小凡,還有你,既然身為我們的刑偵顧問,這個時候你也要參與進來!」
江凡鄭重地點了點頭,「正有此意!」
......
一個小時後,穗都區刑警大隊大會議室內,二十多號警力坐在這裡研究著案情,顧承澤穩坐首位,只聽不說。
他不知道的是,剛才在現場那一幕,早就被有心人傳出去了。
都聲稱穗都區公安局被抓了一個壞局長,迎來了一個好局長,是穗都區老百姓的福氣,這下穗都區人民群眾距離安居樂業不遠了!
最後甚至直接傳到了區委區政府主要領導的耳中,兩位領導剛好在研究事情,聽聞後,相視一眼,欣慰地笑了起來。
高書記對著區長說道:「你這個副手能力不錯,簡單幾句話就扭轉了群眾對你們公安局的看法。」
區長點了點頭,笑道:「確實不錯,不管怎麼說,都比徐子墨那個酒囊飯袋要好得多。」
......
王嘉樹首先匯報著走訪的情況,「我們走訪了周圍數十戶商鋪和住宅區的居民,他們都說昨晚並沒有聽見過打鬥或者有人求救的聲音。」
許硯舟皺著眉頭,「這不應該啊,如果那裡就是第一現場的話,死者在那裡活生生被人打死,總不可能一點都聲音都沒發出來吧?」
「如果那裡不是第一現場的話,現在這個社會竟然真的有那種把屍體扔到公安局門口,膽大包天的兇手?!」
案情分析會一開始就碰見了瓶頸,矛盾的推論讓專案組一時半會無從下手。
(請假幾天,對前文進行小範圍修改,有讀者反饋說主角被系統壓制的太狠了,修改後不影響現在的閱讀,請各位讀者老爺等待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