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將前面負債由一億元改為一千萬,每天的十元生活費沒花完,可以累計,改動不多,不影響閱讀。)
「宋隊那邊有什麼情況沒?」許硯舟沉聲問道,希望屍檢那邊能發現重要線索了。
四中隊副中隊長立馬說道:「宋隊那邊還需要時間進行檢驗,目前還沒發現其他線索。」
許硯舟點了點桌子,「既然如此,那麼我先根據現場勘察到的線索,進行研究吧!」
他就坐在顧承澤右手邊,在新來的局長面前,自己絕對不能慌亂,而且還要表現出刑偵大隊長應有的專業素質。
「死者最裡面沒有穿內衣,棉鞋裡面也沒有穿襪子,這點值得深究。」
「我查了下昨晚的天氣預報,凌晨的話,溫度是在6至9攝氏度之間,按照這樣寒冷的天氣,正常人是不會有這樣的穿著的。」
「從常理上來說,死者很有可能是臨時有事急著出門,比如下樓倒個垃圾,拿個快遞,給人開個門等。」
「或者是遇到危險,情急之下逃跑,才會不穿襪子,直接穿鞋出門。」
「所以死者很有可能是案發現場的居民!」
許硯舟當即下令,「三中隊長!」
「到!」一名長得矮胖矮胖的警察站了起來。
「針對全區近半年來所有失蹤的,年齡在18-30歲之間的女性,對她們的身份進行排查,如果穗都區沒有發現,那就跑一趟市刑偵支隊,查全市的!」
「現在,立刻、馬上!」
「是!」矮胖警察身體duang、duang的小跑出去。
三中隊的職責主要是針對失蹤人口的調查,也就是說偵辦疑似涉及刑事案件的失蹤案。
如疑似被侵害失蹤案、兒童、未成年婦女(即14-18歲之間)失蹤、綁架、拐賣等立案偵查。
許硯舟環顧了一圈,緊接著指著投影儀屏幕,「在現場,死者的身下還壓著一團被撕碎的紙條,被撕的很碎。」
「一中隊經過詳細處理,將它拼接還原成功,上面寫著三個電話號碼。」
「現在請王嘉樹針對這點進行匯報!」
王嘉樹站起來,看了一眼正副局長,還有自己大隊長,才開口說道。
「根據紙張本身以及上面的三個號碼,一中隊派員進行核查,甚至我們還找到了寫這張紙條的人,是案發現場的一家商戶老闆......」
「但經過仔細甄別,均與本案無關。」
「這張紙條是純屬巧合,壓在了死者身下。」
許硯舟臉色有點難看,因為此時除了屍檢那邊之外,所有線索都斷了,案件陷入僵局。
「案發現場的監控視頻調取回來沒有?」
王嘉樹立即回道:「正在調取中,還需要點時間。」
許硯舟交代:「還有那裡是主幹道,記得聯繫一下交警那邊,將道路攝像頭的監控視頻也調取回來。」
「是!」
許硯舟想了想,「另外你現在立即叫人對死者的面部進行高清拍攝,然後製作協查函。」
「把協查函張貼在以案發現場為中心,半徑一公里的區域,爭取找出認識死者的證人!」
「是!」
許硯舟深吸一口氣,前前後後捋了一下,最後說道:「派專員前往指揮中心接警台,一旦有群眾反饋相關線索,立即向專案組匯報。」
「是!」
許硯舟轉過身子,看著顧承澤和馮建軍,「兩位局長,這邊還有什麼補充嗎?」
馮建軍臉色麻木的抽著煙,搖了搖頭,心裡想著,媽的這半年來怎麼回事?
怎麼穗都區的命案越來越多了,短短半年時間就超過了以前五年的命案總數了!
顧承澤看著許硯舟,略帶欣賞地搖了搖頭。
這個大隊長該有的全局和專業素質還是非常不錯的,安排人員起來,也能做到有條不紊,該考慮的細節都考慮到了。
「沒有補充,這方面我沒你專業,你來統籌安排就好。」
許硯舟內心一喜,看來大老闆對自己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
但顧承澤下一句話就像澆了一盆冷水在他頭上。
「反正你要記得,我在現場對群眾說的話,要知道,我的仕途就在你手上。」
許硯舟當即敬禮宣誓:「保證完成任務!」
他知道,機遇和風險是並存的,只要自己能夠將這案子破的漂漂亮亮,讓新局長臉上有光,那麼自己的前程肯定是大大的有。
......
不得不說,老顧當時在現場的手段非常巧妙,僅僅過了兩個小時,就有群眾報警,聲稱知道死者的身份。
王嘉樹帶著激動的心情,立即帶著兩名幹警到了菜市場,因為提供線索的人是菜市場裡面買饅頭的大媽。
拿出專門列印出來的死者高清面部照片,王嘉樹遞給大媽予以辨認。
大媽也非常鄭重,甚至連收錢柜子內的老花鏡都拿出來戴上。
「這個女娃我很眼熟,她好像每天來買饅頭的,結果今天就沒買饅頭了。」
王嘉樹按捺住激動的心,再次求證:「您確定嗎?」
大媽幾乎將頭都埋進照片中了,口吻中帶著一絲確定,「很像很像,因為她來買饅頭的時候,有好幾次都是賒帳,下次一起付錢的。」
「所以我對她非常有印象,但是......」
王嘉樹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啥?」
大媽臉上帶著一絲無辜說道:「像是有點像,但要我確定的話,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王嘉樹忽然指著在饅頭店內部揉著麵團的男主人,「要不叫你老公一起來看看?」
大媽點了點頭,於是兩人對著照片看來看去,一會覺得像,一會又覺得不像,就這麼看了十幾分鐘。
忽然大媽指著不遠處,大喊一聲,「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她是來這賒饅頭!」
「就是她!就是她!」
王嘉樹三人抬頭看去,確實是一個年輕女人走過來,而且確實和死者有三分神似。
但......人家還活生生的啊!
年輕女人聽見大媽的喊聲,也有點懵逼。
不是,自己不就經常賒點饅頭,又不是不還,至於叫三個警察來抓自己嗎?!
王嘉樹此時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大媽,我給你看的照片,這上面的姑娘已經死了,我們找的是死人,不是活人!」
「感謝你配合警方辦案,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