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的槍械拆裝訓練結束，射擊場裡的氣氛格外沉悶。
教官郭俊輝拿著計時器，對著一百零一名新警沉聲宣布。
「拆裝考核結果出來了，只有江凡達標，其他人全部不合格，今天沒有任何人能進行實彈射擊。」
這句話剛落地，訓練場裡就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嘆氣聲。
學員們手裡攥著64式訓練槍，手腕因為長時間反覆拆裝已經酸脹發麻，指尖也被磨得發紅。
整整兩個小時，所有人都在跟著郭俊輝拼命練習拆解、組裝...
可就算是速度最快的學員，也用了63秒，連60秒的及格線都沒達到。
而江凡只是隨手練了兩遍，就以7秒93的成績刷新了警校的拆裝紀錄，並得以獲取實彈射擊機會。
而這個變態更是打出了五十米七發全中十環的成績。
甚至有兩發子彈打在了同一個彈孔里，讓教了八年射擊的郭俊輝都驚得說不出話。
「這差距實在太離譜了。」崔健揉著發酸的手腕，滿臉無奈。
他是中大計算機研究生，向來對自己的專業能力十分自信，可在江凡面前，所有的優越感都蕩然無存，包括計算機方面。
「模擬畫像、系統研發、槍械操作，他好像沒有任何短板，我們跟他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旁邊的學員也跟著感慨，原本對警察，準確來說是刑警工作的滿腔熱情，在江凡的絕對實力面前，多了幾分無力感。
江凡沒在意身邊的議論，腦海里剛響起系統征服全員的獎勵提示，他正默默盤算著還債的事，就被學員們簇擁著，前往綜合格鬥館參加下一堂課。
格鬥館裡鋪著深藍色的軟墊，格鬥教官趙義恆是退役特警骨幹，教學以嚴格出名，他早就從郭俊輝那裡聽說了江凡的傳奇事跡。
看到江凡被眾人圍在中間走進來，趙義恆笑著走上前：「你就是江凡吧？郭教官把你誇得神乎其神，說你是槍械方面的天才，比老特警還厲害。」
江凡咧了咧嘴，「感謝教官謬讚，只能說有億點點天賦而已。」
趙義恆笑了笑，「那格鬥呢？格鬥方面你也有一點點天賦嗎？」
聽到這會，其他學員瞬間來了興致，紛紛起鬨讓江凡展示一下格鬥技巧。
在所有人眼裡，江凡本就是全能天才，模擬畫像、系統研發、槍械操作樣樣頂尖，格鬥自然也不會差。
「別起鬨了，我真的不會格鬥，就不在這裡獻醜了。」江凡擺了擺手，語氣十分認真。
可他的話根本沒人相信，大家只當他是謙虛，起鬨的聲音反而更大了。
趙義恆也笑著勸道：「天才都是一通百通，隨便展示兩招，給大家做個示範就行。」
江凡正想再次拒絕，人群里突然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此人叫林野，是服役五年的武警退伍兵，這次社招報考了特警，是這批新警里格鬥能力最強的人。
他剛才仔細觀察江凡的神色，確定對方是真的不會格鬥，再加上場邊還有十餘名女新警，好勝心和虛榮心瞬間湧上心頭，想要當眾碾壓這位「傳奇天才」出風頭。
「江大隊長，既然你不想單獨演示，那我陪你過兩招，點到為止，絕對不會傷你。」林野上前一步，語氣強硬，直接堵死了江凡的推辭。
「我真的不行，你找別人切磋吧。」江凡連連後退，他不想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出糗。
但林野已經打定主意，根本不聽勸阻，直接擺開格鬥架勢朝著江凡沖了過去。
趙義恆站在一旁充當裁判，也想看看江凡的真實水平，並沒有立刻阻攔，只是提醒兩人點到為止。
江凡被逼到軟墊角落，退無可退，情急之下，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早已忘記，系統早年曾獎勵過初級擒拿術，這項技能早已刻進肌肉記憶，在危急時刻被本能觸發。
林野的拳頭帶著勁風砸來，五年老兵的出手又快又狠，學員們全都屏住了呼吸，女學員甚至捂住了嘴。
就在拳頭即將碰到江凡的瞬間，江凡側身躲開，手腕精準扣住林野的小臂，順著對方的力道發力擰轉。
林野手臂一麻，力道瞬間消散，他驚怒之下抬腿橫掃，江凡順勢扣住他的肩膀，腳下輕輕一絆。
僅僅兩三個回合，這位服役五年的退伍兵，就被江凡按在軟墊上，手臂被反鎖，絲毫動彈不得。
格鬥館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呆了。
林野趴在地上，瞳孔驟縮，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他在武警支隊練了五年格鬥，實力一直挺不錯的，居然被一個聲稱不會格鬥的人輕鬆制服，這讓他根本無法接受。
趙義恆也快步上前，查看完林野的狀況後，鬆了口氣，無礙。
緊接著他看向江凡的眼神充滿了震驚：「你這擒拿術的發力、鎖位、卸力全是教科書級別，精準到了極致，你居然說自己不會格鬥？」
江凡自己也愣了愣，低頭看著雙手，才猛然想起被遺忘的初級擒拿技能。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我真沒學過格鬥，就只會點基礎擒拿，剛才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趙義恆不肯相信，當即拉著江凡切磋。
十幾回合下來，他終於發現，江凡的格鬥基礎極差，步伐凌亂、出拳毫無章法，唯獨擒拿術爐火純青。
只要被他碰到手腕，再強的力量都能被瞬間鎖住。
兩人的擒拿技巧不相上下，江凡全靠技能的精準度，才能和他打成平手。
「你這擒拿的本事，就算是特警隊的高手，也不過如此了！」趙義恆徹底放下教官的架子，拉著江凡虛心討教技巧。
但很快，在學員的不滿聲中，趙義恆在想起現在是上課時間，老臉一紅，沉聲說道。
「下面開始上課，我先給大家講解一下格鬥的動作要領。」
.....
格鬥課很快結束，學員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格鬥館，路上的議論聲不斷。
一個年輕學員滿臉慶幸地說：「總算找到江凡的短板了，他也就只會擒拿，格鬥基礎差得一塌糊塗。」
話音剛落，旁邊的學員立刻反駁：「短板？你是不是傻？
他隨手用的擒拿，兩招就制服了五年退伍兵，我們就算練上一兩年，都未必能達到這個水平。
他所謂的短板，其實是我們拼盡全力都摸不到的門檻。」
這句話讓周圍的學員全都沉默了。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江凡的「不會」，從來都不是普通人的不會，而是是旁人仰望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