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思揚聽到這聲「思揚」,頭皮一下子炸開了。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他們幾乎每天都能碰面,因為他們的辦公室同處一層樓。
華思揚愣在當場,沒有馬上退出去。
床上的人掀開身上的被子,露出面容。
「朱......朱副市長......你......你怎麼......」
眼前的人正是江城市主管工業和農業的副市長朱文正,在華思揚眼中一貫性格最好,最謙卑的同僚。
華思揚今天晚上在船上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船上的某個房間裡,碰到同為政府官員的朱文正。
他記得上次被安亞民「騙」上這艘船後,後來他私下裡把江城的幾個副市長都暗地裡比較了一番,並沒有發現跟那日船上遇到的背影相似之人,他以為只有他一個人被「騙」。
可現在在這個地方看見朱文正,華思揚瞬間反應過來,他應該也是被「騙」過來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心甘情願被「騙」過來的。
朱文正從床上坐起來,上身光著。
在他的脖子上,胸前,都有一些暖昧的紅色印記,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其它。
華思揚再看了一眼床上,發現床上並沒有其它人,看來剛才跟朱文正同床而臥的人已經離開了。
朱文正晚了幾秒才發覺自己光著上身,又趕緊把被子拉上去,坐在床上迅速將上衣穿好。
華思揚不忍再看下去,轉過身子面對著房門:
「朱副市長,穿好衣服,我們聊聊吧。」
這一幕自然被守在手機屏幕前的陳貞祥看得清清楚楚,他在心裡暗自吸了一口氣。
此前他只覺得安康藥業的水很深,他沒想到,竟然已經深到如此地步。
眼前這個副市長朱文正,很顯然已經被他們的美人計折服了。
船上,朱文正終於穿好了衣服,從床上下來坐在了沙發上。
「朱副市長,既然你跟他們熟,請你讓他們趕緊把船開回碼頭,我心臟不舒服,需要馬上就醫......」
朱文正一改平日裡在同撩面前做低伏小的樣子,盯著華思揚:
「思揚,你已經上了這條船,想下去就不那麼容易了。」
「朱副市長,你......你什麼意思?」
只見朱文正慢騰騰地點燃一根香菸,一邊吐著煙圈兒,一邊說道:
「華副市長不喜歡初戀情人和剛才那個年紀太小的,那換個經驗豐富的女人過來,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華副市長服侍好了,不然咱們可就靠不了岸了......」
房間裡除了他和華思揚並無旁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跟誰說話。
但他的話剛說完沒多久,房門處便出現一個女人。
她沒戴面具,看樣子年齡在三十歲上下,長相嫵媚,身材豐滿,走起路來風情萬種,果真是一個尤物。
她徑直走到華思揚面前,冷不丁伸出一雙白白嫩嫩的手臂抱住華思揚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前:
「先生,今天晚上讓我服侍您吧,保證讓您要了還想要......」
女人豐滿的胸脯緊緊擠在華思揚的胸前,他的心臟突然狂蹦亂跳起來,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推開她,推開她。
他伸出手去掰女人的手臂,可是這個女人長得豐滿,力氣也大,竟然掰不動。
「請你放尊重點兒,我不需要你服侍,走開。」
華思揚低頭喝斥。
懷中的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頓時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胸前的那對寶滿也在華思揚的懷裡微微顫動著,更撩撥人心。
華思揚的身體已經在發抖。
「你......你鬆開,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先生,我不放,像您這麼帥的客人,我可捨不得鬆手......」
女人說著突然鬆開一條手臂,但她卻馬上將這隻手伸到了華思揚的腰間,去解他的皮帶。
朱文正一直坐在沙發上抽菸,連瞟都不瞟一眼華思揚,好像整間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似的。
若不是他嘴裡含的煙一明一暗地閃著,華思揚都懷疑朱文正是不是死了。
華思揚只得用手護住皮帶,卻不小心碰到了女人的手。
「先生,脫衣服這種事,還是我比較在行,您放手,讓我給您脫......」
女人繼續嬌笑著說道。
手機屏幕前的陳貞祥急得額頭也開始冒汗。
這次華思揚主動上船幫他們偵察,他預判到會有一些不可控因素。
可是當時他想到安保三和安保四已經混上了船,所以便同意了華思揚的請求,還為他找來了工具。
現在,他戴的眼鏡和手錶上傳出來的畫面,都同步在他手機的APP上,他看了又幫不上忙,只能幹著急。
他拿出手機再度聯繫安保三和安保四,可是兩個人依然沒有回覆。
此時陳貞祥開始擔心起這兩個「安保公司」的安保員了,這兩個人可是他找江成功借的,如果他們有什麼閃失,他如何跟江成功交代?
一時間,陳貞祥急得快要上房揭瓦,恨不能自己身上有特異功能,可以一下子飛到華美號上,出現在華思揚身邊。
船上的房間內,豐滿女人還纏著華思揚,她沒能順利解開華思揚的皮帶,又改為雙手抱著華思揚的腰。
華思揚的身體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突然,懷中的女人「咯咯」笑起來,她踮起腳尖,將嘴湊到華思揚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華思揚的臉瞬間便紅了。
女人在他耳邊說的是:
「先生,您那個地方......有反應了.......」
華思揚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被一個女人如此撩撥,身體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而且,他感覺朱文正剛才吸的香菸有一股特殊的香味,讓他很難忽視懷中的女人。
這也是他剛才身子發抖的原因,因為他在盡全力克制自己。
一旁坐著抽菸的朱文正突然熄滅了菸頭,站起身走出去,臨走還將門關上了。
但那股獨特的香味卻充斥著整個屋子,令華思揚心煩意亂。
女人看見屋子裡沒有第三人了,也不再跟華思揚耳語,改為明晃晃的撩撥:
「先生,您既然想,就別再忍了......」
華思揚的腦子有些暈,他覺得門關上以後,自己的思緒更混亂了,他聽不到別的聲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腹下......
陳貞祥在視頻看出了華思揚的異樣,他感覺華思揚中招了,一時急得抓耳撓腮,十分後悔同意華思揚貿然上船。
房間裡,華思揚還在努力克制,此時女人放開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三點式,躺在了床上。
她以一個十分銷魂的姿勢側躺著,面對著華思揚,沖房間裡站著喘粗氣的他招手:
「先生,來呀,來呀,我知道你難受,知道你想要,你只要走過來,我一定讓你爽到飛,快來,快來......」
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華思揚的腿不自覺地往床的方向挪了一步。
女人看見華思揚走了一步,雙眼更是媚如絲,繼續伸出她那條白嫩的手臂招華思揚招著:
「快來,快來......」
就在華思揚的自制力崩潰的邊緣,整個屋子裡突然陷入黑暗,同時,輪船底層機器的轟鳴也停止了。
躺在床上的女子似乎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嚇壞了,不再發出聲音。
而華思揚剛才就要迸發出的情緒,也被這突然到來的黑暗分神,一時間整個人清醒了許多。
他正要按照記憶往門口摸去,突然發覺身邊多了一個人,拉著他就往門外走。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華思揚的問話無人回應,他只感覺自己到了門外走廊,然後,腰上被人綁了一個什麼東西,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雙腳突然騰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