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隋麗君酒駕至小郭死亡,到徐婉婷和父母決裂跳樓自殺,再到隋麗君因車禍需要截肢,代價何其慘烈。
三個家庭兩死一傷,為世人敲響警鐘,酒精不僅會麻痹人的判斷能力,還會讓人失去反應能力與自控能力。
一次僥倖就可能造成人間慘劇,釀成無法挽回的後果。一旦發生致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肇事司機不僅要面臨牢獄之災,還要支付巨額的民事賠償。
道路交通安全從來不是一件小事,這關乎於路上的每一位行人、每一戶家庭。切莫因為一時的貪杯,拿自己和他人的性命去賭運氣,自覺拒絕酒駕,才是對家人、對陌生人最基本的負責。
從醫院出來,葉清就發現魏民的情緒異常低落。她想起魏民過去有個關係頗為要好的朋友,也死於一場車禍中,而當時的肇事司機,也是酒後駕駛車輛。
她知道魏民此時需要時間來消化掉這段情緒,所以沒有刻意安慰,也沒有提起他已經過世的朋友。
兩人剛剛走到停車場,就見一個女人,手撫著額頭,緩緩的蹲下了身子,倚靠在一輛車旁,看起來即將暈倒。從她身邊路過的人,雖然投去了好奇的目光,但也不敢上前搭把手。
不怪現在的人冷漠,是白眼狼的現實例子太多,讓人不敢拿時運去賭。
葉清快步走到女人身旁:「女士您好,請問需要幫助嗎?」
魏民從她的聲音中回過神,也準備走過去搭把手,就聽女人虛弱的聲音傳來:「謝謝啊,我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些低血糖!」
兩人先將女人扶了起來,然後扶著女人走到了門診部,買了一瓶口服葡萄糖。
女人一邊喝一邊道謝:「今天還好遇到了你們,不然我估計要在停車場蹲個十幾分鐘才能緩過來了!」
葉清聽出來對方應該不是第一次這樣,「那你應該好好調理一下身體啊,不然開車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很危險的!」
女人附和道:「是啊,我今天忙的沒顧上吃東西,以往我還是很注意的。」
「所以你來醫院是檢查身體嗎?不方便的話可以不說,我就是想提醒你,看醫生的話可以將你低血糖的症狀和醫生說明……」
女人微笑著看下葉清,她能感受到對方的善意:「謝謝你啊,我是來取檢查單的。上午檢查身體需要空腹,等結果的時間太長,我就去忙別的事情了,結果一直沒顧上吃東西。」
魏民在一個自助販賣機上,給女人買了個麵包,他拿著麵包檢查了一下保質期,見沒問題,才遞給對方:「販賣機里只有兩種麵包,感覺這個能好吃一點……」
他本就一身正氣,女人見他一本正經的關照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把這麵包的錢轉給你吧……」
魏民擺擺手:「不需要,一個麵包而已,為人民服務。」
聽到這句話,女人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魏民和葉清:「你們是……醫生?」
葉清噗嗤笑出聲:「他是刑警,我是顧問,我們都不是醫生!」
女人見自己猜錯了,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我這人,總是猜不准人家的工作……」
葉清拍拍她的手背:「當務之急,更重要的是你的身體。需要我們陪你去取檢查單嗎?」
女人咬了一大口麵包,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吃完這個麵包一定會滿血復活!」
說完,她壓低聲音,用只有自己和葉清能聽到的聲音問道:「我可以去給你們送錦旗嗎?」
葉清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舉手之勞而已,送錦旗太誇張了!」
女人輕嘆了口氣:「那好吧,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才好啦。」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我叫溫柔,在本地開了一家川菜館,你們要是喜歡吃川菜的話,一定要去我店裡,我請你們吃!」
葉清笑著接過:「好啊,一定!」
兩人和女人告別後,回到警局,依舊是各忙各的,處理著手頭上的工作。
三日後,警方接到一通報警電話,電話里的女人驚慌失措的說,有個陌生女人,死在了她的僱主家裡。
警方趕到現場時,就看見報警的保姆阿姨,正一臉驚慌的等在僱主家門口。
而死在大平層里的女人,肚子高高隆起,一看就是個孕婦,可怖的是,她那肚子上,直直的插著一把匕首。
保姆阿姨名叫陳菊,她說自己的僱主是一對夫妻,兩人都有自己的生意要忙,平時顧不上收拾家務,就讓她每隔一天,來家裡進行一次大掃除。
進入房間的魏民和葉清,一眼就看見了牆上的婚紗照,照片裡的女人,正是他們曾在醫院幫助過的溫柔。
倆人對視一眼,沒有過多言語,而是齊齊看向了蹲在屍體旁的許法醫。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徐法醫清冷的聲音傳來:「死者懷孕至少七個月以上,死亡時間不超過十二小時。」
痕檢員發現了一部手機,但是目前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死者的,只能先裝進證物袋中。
杜傑還在和陳菊確定信息:「陳阿姨,那出了這樣的事,你有通知你的僱主嗎?」
陳菊搖頭:「我沒敢聯繫他們啊,萬一他們是殺人犯呢?那要是知道我發現他們殺了人,不得回來把我也殺了啊,現在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雖然他們兩口子平時對我挺好的,但我也不敢賭啊!」
「那你最近,有沒有察覺他們夫妻,哪裡不對勁?」
陳菊想了想,說道:「我還真沒察覺這兩口子哪裡不對勁,自從我被他們僱傭到家裡來,就很少和她們倆聊天,他們夫妻倆平時話就不多。
倒是我每次打掃完房間要走的時候,女主人都會把吃不完的水果青菜拿給我,還有一些她穿不上的沒摘吊牌的衣服,也會送給我!」
「女主人對你這麼好,你還懷疑她是殺人犯?」
陳菊回答的理直氣壯:「人心隔肚皮,飯桶隔木皮。這人死在他們家裡,他們當然有嫌疑!我不懷疑他們,難道懷疑我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