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案後,杜傑又找到了劉年:「那天沒吃好,今天你說想吃啥,哥們請你!」
劉年在辦公室給杜傑倒了杯熱水:「孟雅晚上約了我吃飯,我說不一定有時間……」
杜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有人約你就說有人約唄,還跟我凡爾賽上了!」
劉年連忙搖頭:「不是的,是今天有個客戶可能需要我的幫助,她因丈夫家暴,所以離了婚。
離婚後我這個客戶的前夫,開始花天酒地,也沒找我客戶麻煩。可等這男的把錢花光了,就開始騷擾我客戶!」
杜傑制止劉年繼續說下去:「這不屬於客戶隱私嗎?能這麼說嘛?」
劉年瞪著他:「我說名字了嗎?給你看客戶照片了嗎?我還能不知道保護客戶隱私?而且我跟你說的,只是冰山一角。」
杜傑問:「所以你今晚有可能去保護這個客戶,不一定能和孟雅吃飯?」
劉年點頭:「是啊,可是夢雅說不管我忙到幾點,她都會等我!她還說,今晚有話想跟我聊清楚……」
「那就聊唄,你個大老爺們,連家暴男都不怕,還會害怕人家小姑娘跟你聊事情?」
劉年撓撓頭:「我不怕聊事情,我怕她跟我聊感情。每次她跟我聊這些,我嘴就笨的不行,我一拒絕她,她就哭,你是知道我的,我從小到大最怕小姑娘哭!」
杜傑給他出主意:「怕小姑娘哭,你就別拖著人家。你要不喜歡,這次就拒絕的徹底點,她要還不死心,你就說你喜歡男的。」
劉年差點把嘴裡的熱水噴出來:「不是,你是我哥們嗎?你這齣的都啥餿主意啊?」
杜傑盯著劉年,像盯著犯人一樣審視著他:「你小子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喜不喜歡孟雅?」
劉年低下頭:「我配不上……」
「廢什麼話,誰問你配不配的上了?我問的是你喜不喜歡人家?」
劉年面對杜傑的逼問,耳朵根都紅了:「那麼好的女孩子,自然招人喜歡……」
「也就是說你喜歡人家,但是你覺得你受過重傷,配不上人家。可我覺得,孟雅不會家覺得你配不上她,她知道你是為了救她受的傷。」
劉年知道孟雅不會嫌棄自己,可他心裡有道坎。
「杜傑,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希望孟雅跟我在一起,是為了報答我。」
話音落下,孟雅突然推開辦公室的房門走了進來:「劉年,我到底要跟你說多少遍,你才會相信我。我喜歡你,確實有你當初救我的情分在,可隨著我們認識的時間越來越長,我越被你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劉年沒想到孟雅會來,驚的眼睛都瞪圓了,再加上夢雅剛剛那番話,他整個臉漲的通紅。再看杜傑,正準備開溜。
他指著杜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孟雅來的?」
孟雅拍掉他的手:「你別指杜哥,是我讓他幫我的。不然你打算和我拖到啥時候?把我拖成老姑娘?」
劉年想解釋,可他看著剛剛走到門口的杜傑,又變成了鋸嘴的葫蘆。
杜傑了解他,於是笑著和孟雅說道:「我單位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哈,改天咱仨一起吃飯!」
孟雅禮貌的和杜傑揮手道別,杜傑離開劉年的安保集團時,連連感嘆:「多好的姑娘啊!」
他正打算開車去找魏民打球,魏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有新案子,林達集團的公子哥被人殺了,我給你發定位了,抓緊時間過來!」杜傑一邊答應,一邊啟動了車子。
林達集團的公子哥,名叫林楚風,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也是林達集團總裁林雄唯一的兒子。
杜傑趕到時,就發現魏民陰著一張臉,葉清幾人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吳:「什麼情況?」
小吳小聲告訴他:「林雄找人向咱施壓了,要求四十八小時之內抓到兇手,不然他就自己替兒子討公道!」
杜傑怒了:「他啥意思?挑釁咱們嗎?」
小吳搖頭:「快別說了,抓緊做事吧!」
杜傑點點頭,連忙跟著眾人進入了案發的別墅。
這是一座獨棟別墅,所屬人正是林楚風,據說是林雄送給他的成年禮物。可見林雄,有多麼疼愛他的獨子。
林楚風死在自己的臥室,他躺在柔軟的高級大床上,周圍鋪滿了菊花。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上半身插著六把匕首,手腳分別被人釘了釘子。
痕檢科的隊員分散在別墅的各處,他們手持強光手電與物證夾,仔細搜尋著地面上散落的生物痕跡。
一名警員向魏民匯報工作:「魏隊,我們剛剛發現了林楚風的兩部手機。」
魏民點頭說道:「先送去電子物證實驗室,做手機數據提取、恢復聊天記錄與通話。」警員點點頭,立即按照他的指示去工作。
許法醫通過屍體上的屍斑與屍僵程度,判斷死者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
魏民和葉清在別墅的一個房間裡,發現了大量的珠寶首飾和現金,而且珠寶首飾的包裝異常精美,款式也都是當下最流行的款式。
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些珠寶首飾,有很多重疊的款式。魏民叫來了杜傑:「你查一查,這個珠寶名牌的這個款式,是很保值嗎?」
杜傑拿出手機,一邊拍照一邊準備搜索相關信息,就聽見葉清說道:」我猜,這是渣男送禮最不容易出錯的款式!
魏民看著葉清:」咱們也不能先入為主,雖然這個林楚風確實是個不務正業的花花公子,但不代表人家就不能有投資理財的觀念。畢竟他爸可是楚雄……」
沒等魏民把話說完,杜傑就將手機抵到了他眼前:「葉顧問說對了,這些珠寶還真是送禮不會出錯的款式。至於你說的保值,壓根不存在!」
魏民尷尬的撓了撓鼻子:「我還以為像林雄那麼厲害的商界翹楚,能管的明白自己的兒子呢……」
葉清冷笑:「他只是商界翹楚,又不是教育界的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