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曼殺死了蘇瑤,魏民等人不用想也只知道,這蘇瑤極有可能就是金辰東的出軌對象。
白曼被帶回警局後,整個人就仿佛魔怔了只會傻笑。魏民帶她去做精神鑑定,專家說她確實有精神分裂的跡象,但是目前無法保證,她在行兇的時間段是否發病,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無法從白曼嘴裡獲取到有用的信息,魏民等來了白曼的父母。兩位老人深知女兒觸碰到了法律的紅線,所以並沒有替女兒開脫,而是告訴了魏民一件事情。
原來白曼和蘇瑤,過去就認識,也算是朋友。而金辰東接觸到蘇瑤,也是因為白曼。
白母說:「那個蘇瑤,不是不知道我家曼曼和金辰東談戀愛談了十年,可她不顧道德不顧友情,主動勾引了金辰東。
金辰東也是個沒有良心的,我們曼曼對他那麼好,偏偏他就被狐狸精迷了心智,為了狐狸精自殺不說,死了還把屎盆子全扣在了曼曼頭上。
他爸媽一直覺得,他們兒子的死,和我女兒脫不開關係。警方告訴他們兒子出了軌,他們也不信。
他們不想讓自己兒子死後還被人戳脊梁骨,就一口咬定他們兒子是為了我女兒自殺的,甚至不允許我女兒繼續追究真相。
曼曼心裡苦,但她對於要查出金辰東到底出軌了誰這件事,也特別的執著。
她自己走訪了她和金辰東的共同好友,那些朋友一開始還不願意告訴她真相,但後來見她如此執著,也都生出了憐憫。
一個女孩子,主動告訴了曼曼真相,她說金辰東,背著曼曼早就和蘇瑤搞在一起了。金辰東,還背著曼曼,用他們兩人打算買房的存款,給蘇瑤買了不少的禮物。他甚至……甚至為了蘇瑤,借了近百萬的貸款,跟著蘇瑤做項目。
金辰東自殺之前,蘇瑤告訴她,他們的項目黃了,金辰東投進去的錢,全部打了水漂。
見金辰東沒了利用價值,蘇瑤就想甩掉他。金辰東不願意,買了玫瑰花去找蘇瑤,結果他撞見了蘇瑤和別得男人舉止親密,這才一時想不開跳了樓。
金辰東跳樓之前,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關係最要好的兄弟,而告訴曼曼這件事的女孩子,就是金辰東兄弟的妹妹。
曼曼得知事情真相後,憤怒的找到了蘇瑤,可蘇瑤矢口否認,還說她和金辰東什麼事情都沒有。
蘇瑤甚至警告曼曼,如果曼曼沒有證據能證明她和金辰東確實在一起過,她就告曼曼誹謗。
曼曼拿著從金辰東好兄弟那裡獲得的信息截圖,去找了金辰東的父母,不知道為什麼當時蘇瑤也在。
不知道蘇瑤許諾了金辰東父母什麼好處,他們不但不聽曼曼講話,還讓她不要再管金辰東的事情。
打那以後,曼曼的精神狀態就出了問題。」
白父白母說到這裡,直抹眼淚,魏民若有所思的詢問:「那白曼,最近有去過蘇瑤父母家嗎?」
白父白母點頭:「去了,可蘇瑤的父母根本管不了她。蘇瑤的家庭也挺複雜的,她父母重男輕女,所以蘇瑤很早便離開家,高中畢業就開始打工。
蘇瑤找的工作門檻低,工資也低,但她漂亮,總是能遇見有錢人追求她。
她的每一任對象,也都捨得給她花錢。她的第一任男朋友,比她大八歲,給她買了一輛二三十萬的車。她的第二任男朋友,比她大十五歲,給她買了套房。
有房有車後的蘇瑤基本不跟家裡人聯繫,她靠著那些前男友,得到了車子和房子,胃口也開始越來越大。她後來認識一個開投資公司的,開始和那個男人一起忽悠有錢人。
現在大環境不好,有錢人很謹慎,蘇瑤就盯上了曼曼和金辰東。
曼曼在錢財方面很謹慎,也不會輕易相信天上調餡餅,蘇瑤就開始勾引金辰東。
金辰東不知道蘇瑤接近他的真實目的,還以為那個女人真的看上了他。
現在想想,他自殺有一半的原因,是被蘇瑤騙了感情騙了錢不甘心,還有一半,他是沒臉面對我們曼曼。」
從白父白母口中得知了全部的經過,魏民立即派人核查是否屬實。
確定基本屬實後,魏民又找到了蘇瑤的父母,蘇瑤父母坦誠的說道:「蘇瑤活著的時候,既不孝順我們,也不管她弟弟。她害死了人家白曼的男朋友,人家白曼殺了她,就等於償命!」
魏民身旁的葉清看著對面的夫妻倆,平靜的問道:「你們不想著為蘇瑤討公道,還願意給白曼出具諒解書,應該是白曼的父母,答應要給你們一筆賠償金吧?
你們是不是覺得,蘇瑤活著也不管你們,還不如死了的好,畢竟她死了,她的房子車子就都是你們的了,你們想給兒子就給兒子。」
蘇父蘇母被揭穿,也不惱怒,只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便開始打哈哈。
蘇父蘇母離開後,魏民接到了精神疾控中心專家的電話,對方說白曼現在狀態良好,可以配合警方的工作。
穿著病號服的白曼,在見到魏民和葉清時,基本與正常人無異。她對自己報復殺害蘇瑤的事情供認不諱,給出的理由也和昨天白父白母說的大差不差。
「蘇瑤毀了我的幸福,害死了辰東,她沒有半點愧疚之心,還讓我替她背黑鍋。
我自從和辰東在一起後,就從未想過我們會分開,更從未想過辰東會背叛我。我一直堅信我們的感情很牢固,可沒想到,一個蘇瑤,就讓我的心念全面崩塌。
她毀了我的幸福、我的安穩,還有我的精神支柱。辰東因她而死,辰東的父母不去追究她的責任反而責怪我。有時候我都在想,到底是我病了,還是這個世界病了?
我這幾天一直在跟蹤蘇瑤,我發現辰東的死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夜不能寐的人是我,痛苦難熬的人也不是我,憑什麼?憑什麼?
為了獲得解脫,我決定解決痛苦的根源,不管我會面臨什麼,我都坦然接受。」
葉清本想說,殺人無法解決痛苦,可看著白曼那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她最終,並沒有說出這句話。
三人的情感糾葛,兩死一瘋,愛恨是一場無法抹平的執念,私自報復也換不來真正的公道,白曼自以為自己解脫了,卻留下她的父母,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