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問代雯:「那徐麗麗,有和你提及過,她的其他曖昧對象或者前任嗎?」
代雯想了想:「我們剛剛搬到一起住的時候,有兩個女生分別來找過她。
一個是她的初戀,聽說她們大學四年都在一起,可是大學剛畢業,徐麗麗的初戀就嫁人了。或許是嫁了人發現她的丈夫沒有徐麗麗對她好,於是結婚不到一年,她就離婚了。她不止一次提出和徐麗麗複合,都被徐麗麗拒絕了。
另一個,是徐麗麗在酒吧認識的一個歌手,那個女孩很年輕很有活力,也十分有個性。一開始徐麗麗確實又被吸引,可接觸幾次下來以後,徐麗麗有點受不了女孩的暴脾氣,就遠離了。但是那姑娘不樂意,所以去店裡找過她好幾次,也來過家裡一次。」
了解相關情況後,魏民和葉清,先去找了那名酒吧的駐唱歌手。女孩名叫葛青,留著個性的泡麵頭,五官明艷張揚又不失活力。
得知警方是因為徐麗麗來找自己,葛青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她出啥事了?」
魏民不答反問:「你最後一次和她見面,是什麼時候?」
葛青見魏民冷著臉,一副很不好說話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一周前吧,她約我出來,跟我把話說清楚。」
「說什麼?」
「說她現在招架不住我這麼熱烈的情感,一邊道歉,一邊又說我很好。切,很好個屁,我要真的很好,她為什麼不跟我在一起?我猜,她就是找到了有錢的大姐!」
「有錢的大姐?」
葛青煞有介事的告訴魏民和葉清:「我一姐們之前,看見過一個富婆和徐麗麗,從奢侈品店裡買了一堆東西出來」
說完,她生怕兩人不信,開始拿手機翻找聊天記錄:「不信你們看,這是我姐們當時給我拍的照片!」
魏民接過手機,葉清也湊過去和他一起查看,兩人記錄下了拍照的時間,和奢侈品品牌的點名後,將手機遞給了葛青。
葛青已經猜測出徐麗麗出了事,她分析道:「有些有錢人,不是有變態癖好,或是極端的占有欲嗎?如果徐麗麗出了事,你們可以好好查查這個富婆!」
魏民示意她在沒有證據的時候不要亂傳,便帶著葉清離開了。
兩人來到那家奢侈品店時,結果發現那家店並沒有營業,門口貼著一張A4紙列印的公告,大致意思是為了更好的服務顧客,所有銷售與店長,集中去外地參加培訓,要明天才能回來。
葉清根據上面的電話,聯繫了奢侈品店的店長,確認他們明天回來的時間後,看向魏民:「那咱們先去找徐麗麗的初戀?了解一下情況?」
「也只能這樣了!」
徐麗麗的初戀名叫聶琳,她的長相十分秀氣,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
「結婚後,我丈夫就變得和婚前完全不一樣了,我受不了這樣的落差感,和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每次他扔下我,摔門離去時,我都會想到徐麗麗過去對我的溫柔體貼。」
「於是你就開始找徐麗麗複合?」
「嗯,可是她卻拒絕了我!她恨我當初沒有堅定的和她在一起!當初她為了我,主動和父母說她喜歡女生,和家裡鬧得不可開交。」
「她是什麼時候和她父母坦白的?」
「實習期,實習工資並不高,她父母為了讓她知難而退,直接斷了她的生活費,還把她從家裡攆了出去。
那段時間她住在實習公司提供的宿舍,一個月花著一千多的工資,都沒有向她父母妥協。」
「可是你,卻嫁了人。所以徐麗麗,才不願意重新接受你?」
「是,她不願意原諒我,也不願意重新和我在一起。無論我做什麼,她都不願意再多看我一眼。
三天前,她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如果我還念著她的好,就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還說她看見我,只會覺得她過去對我的付出愚蠢。」
「那她和你分開後,和父母的關係有沒有得到緩和?」
「我不知道,但是應該沒有,因為徐麗麗的父母是那種傳統又倔強的家長。」
見過聶林後,魏民和葉清回到了警局。此時徐麗麗的母親何淑華,也已經完成了認屍。
魏民看著何淑華右手上纏繞的紗布,陷入了沉思。葉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詢問何淑華:「您的手,受傷了?」
何淑華下意識用左手,覆蓋住了右手的紗布:「做飯時,不小心弄傷的。」
「您獨自來認屍,徐麗麗的父親呢?」
何母苦笑:「自從徐麗麗說她喜歡女生後,她爸就覺得她給自己丟人,也覺得老了指望不上她。沒多久,就和自己秘書搞在了一起,向我提出了離婚。」
「徐麗麗知道嗎?」
「知道了她也沒什麼反應。」
「您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半年前吧,具體時間我忘了!」
魏民從手機里找出在葛青那裡獲得的照片:「為什麼要說謊呢,明明您前幾天,還帶著徐麗麗去奢侈品店消費。」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何淑華的手提包:「沒看錯的話,您手裡的這款包,就是在那家奢侈品店購買的吧?」
葉清回應:「按照您現在的說辭,自然沒什麼不妥,可您剛剛,為什麼不說實話呢?」
何淑華冷眼看向她:「一時嘴瓢,說錯了而已,我們上了歲數的人,偶爾說錯話,很正常!」
葉清點頭,指了指何淑華手腕上纏繞的紗布:「那您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疑惑,切什麼菜,會切到手腕上呢?
我勸您想好再回答,畢竟我們在徐麗麗的車門上,提取到了不屬於她的血跡,而您剛剛也做了血樣採集,兩相對比之下……」
不待葉清把話說完,何淑華便主動承認道:「不用說了,我認罪,是我殺了徐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