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靈靈公司和那個龐宇峰，都會得到應有的處理。
但就像喬飛說的，那些境外勢力，暗地裡藉助網際網路搞事情的行動是不會停止的，他們總會找到新的馬甲，新的偽裝，繼續在暗處興風作浪。
輿論戰與認知戰的硝煙，從來不曾真正消散。
連著忙了幾天，可把三個人累壞了。
不過也好在是臘月二十七八了，大概因為要過年了，再也沒有什麼么蛾子冒出來，倒也落了個清淨，三個人也總算好好休息了一下。
臘月二十九這天下午，封隊看了看表，說：「行了！明天就是三十兒了，咱仨也該放個假。」
「不過得安排好值班，一人一天地輪著來，不用非到辦公室，能保持電話暢通，一有情況馬上到就行。」
胡不凡伸了個懶腰，笑呵呵地應道：「師伯，還輪什麼呀，您過年事情多，京城的親戚朋友都得走一走、拜個年，您忙您的。」
「喬飛也在家多陪陪爺爺，這值班的活兒，就交給我一個人得了。」
「反正我在京城也沒什麼親戚朋友，一個人住著也清閒，正好盯著點。」
喬飛笑著問道：「那你就不問問小艾姐有沒有安排？」
胡不凡大咧咧地擺擺手，「她要是沒事就來找我唄，再說了，她可能會去海南陪她爺爺奶奶過年，到時候興許就不在京城了。」
封隊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用那麼嚴格，咱們三個都開機，保持聯絡就行。」
「真要是有什麼緊急情況，電話一響，咱們仨誰近誰過去，也不耽誤事。」
「行了，就這麼辦吧！」說完，封隊拿起外套就往門口走去。
胡不凡正低頭整理桌上的檔案，聞言動作一頓，「我師父？不知道啊，他走了這一個周了，電話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完全失聯了。」
「也不知道在哪過年，會不會有消息……」
喬飛故作神秘地打開了手機，「既然師叔是跟十組一起行動的，我懷疑……八成跟這件事有關！」
胡不凡眉頭一挑，湊過去看喬飛的手機屏幕，「這是什麼？」
那是一篇外網的新聞報導，喬飛已經用軟體翻譯成了中文，標題赫然寫著：「中國青海崑崙山低空雙扇分體UFO事件」。
下面大段的文字描述胡不凡沒來得及細看，但那張模糊的配圖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一個山口上方，懸浮著兩個圓形物體，正向下噴出直徑約百米的淡金色扇形光柱，光柱下是荒原，而荒原上還有幾頂帳篷和幾個模糊的人影。
胡不凡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張圖上，「飛碟？外星人？」
喬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要是真的，肯定跟地外文明有關。」
「可這種事怎麼會跟我們特九組一起行動呢？」
胡不凡也想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不止是外星人？」
喬飛壓低聲音，把手機往胡不凡面前又湊了湊，「我還沒查清，但是你看這件事發生的地點……」
胡不凡又看了一眼，「崑崙山！」
「中原龍脈之祖？！」
「對！龍脈之祖！」
喬飛兩眼放光，手指在屏幕上滑拉了幾下，「所以這件事絕對不簡單，你再來看這個新聞！」
胡不凡順著喬飛的手指看過去，是一個新的界面，這次倒是國內的新聞頁面，標題赫然寫著：「尕日塘秦石刻被發現——疑似《山海經》中真正的崑崙聖地現世！」
胡不凡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祖龍坐標出現了？」
「可……怎麼又扯上飛碟和外星人了？」
喬飛收起手機，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我也沒弄明白，但這兩件事串在一起，我覺得……背後一定有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
兩人面面相覷，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
喬飛揉了揉太陽穴，「算了，先不想了，我繼續去調查，一有消息馬上告訴你。」
「咱們先撤吧，回去過年了。」
「好，那就先過年。」
胡不凡把門一鎖，特九組就算是進入了過年的假期狀態。
京城的春節其實挺怪的，越是年關將近，街上反倒越是空落落的，大概是因為外地人都回了老家，本地人又都窩在家裡，整座城市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人氣。
但到處都掛著紅燈籠，貼著春聯和福字，讓這座空城又平添了幾分熱鬧的年味兒。
很多小館子也都關了門，吃飯的選擇少了許多，胡不凡也不知道該吃什麼好，索性就在樓下超市買了點速凍餃子，準備回宿舍煮一鍋對付過去。
他剛把水燒上，手機就響了，是小艾打來的。
胡不凡接起電話：「喂，小艾，去陪爺爺奶奶過年了嗎？」
小艾輕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問問呀！」
胡不凡沒敢表現出什麼情緒，只是笑了笑：「你別擔心我，我得值班，你好好陪爺爺奶奶。」
小艾當然知道，胡不凡之前不問就是不想讓自己為難，語氣緩和了下來，「我父母做研究回不來，爺爺奶奶聽說京西金烏莊園那個房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決定回來過年。」
「我過年就留在京城啦~」
「真的？」胡不凡一聽高興壞了，「那太好了，咱們約初一或者初二一起吃飯！」
小艾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不凡……你願意跟我和爺爺奶奶一起過年嗎？」
「他們……想見見你……」
「啊？我……」這太突然了，胡不凡一下子愣住了，心裡既緊張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年輕人談戀愛，互見家長，就意味著關係進入下一個階段。
「這……能合適嗎？」
「我……」
「怎麼？你不願意？」小艾的語氣帶著一絲撒嬌，又有些賭氣，「我爺爺奶奶可是點明了要見你呢，你倒好，還想推三阻四的。」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胡不凡趕緊解釋，「我是……還沒做好準備，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小艾也沒再多說什麼，「那你考慮一下吧，想好了就告訴我，我也好回復爺爺奶奶那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