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雙手死死抓住鐵鏈,腰腹用盡全力猛地抬起雙腿,精準地夾住國昌的腦袋,
「嗚~嗚~」猝不及防的國昌手忙腳亂地掙紮起來,蕭雨雙腿順勢從他背後鉤住他的雙手,身體騎在他的肩上。
窒息中的國昌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不痛不癢地拍打蕭雨的腿。
「臭婆娘放開張哥!」四個爪牙全都舉槍對準蕭雨。
「別動!」蕭雨柳眉倒豎雙目凌厲掃視眾人,「敢亂來我就扭斷他的脖子!」
說罷她雙腿稍微使勁,國昌立即嗚嗚亂叫著向身後拼命擺手。
「你,」蕭雨看向虎子,「過來幫我解開!」
虎子一臉慍怒地咬咬牙,走上前不緊不慢地解開鐵鏈,
蕭雨警惕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終於,在她感到手腕可以活動的瞬間,沒有任何遲疑,立即從鐵鏈里退出雙手,上身向後仰,以一個標準的倒腰動作雙手撐住地面,雙腿夾緊國昌的腦袋向上全力一甩,
但見國昌瘦削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砸在地上。
蕭雨一個魚躍翻身而起,順手抓住球棍,靈活躲開呼嘯而來的子彈,閃進旁邊廢棄的鋼管堆里。
「給,給我殺了她......」
國昌上氣不接下氣的吼聲傳來,蕭雨心知以他那小身板,剛才那一下足以讓他在地上躺很久。
她靠在邊緣,仔細聆聽周圍急促的腳步聲,然後看準時機單膝跪地向右方揮棍,
只聽虎子慘叫一聲,抱著小腿倒在地上,身後的小浪由於距離太近,也突然被絆倒,
蕭雨搶過虎子的槍,兩槍將他和小浪雙雙擊斃。
她剛抬頭,正好看見阿豹舉槍對著自己,千鈞一髮之際,她將手裡的球棍橫著甩了出去,
「嘭!」高速旋轉的球棍正中阿豹的太陽穴,他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三財驚愕地看著三名同伴瞬間倒下,自知不是對手,趕緊沖向國昌想去救他,
蕭雨抬手一槍,三財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抱著血流如注的小腿哀嚎。
她長吁一口氣,又看向國昌,只見他還坐在地上,一雙眯縫小眼此時卻如銅鈴般難以置信地瞪著自己。
右肋的傷口劇痛難當,蕭雨伸手一摸,溫潤的血已經浸透紗布。
不過她顧不了那麼多,舉著槍慢慢逼近國昌。
(請記住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警官,別、別這樣,」國昌坐在地上一步步後退,最後靠在一個廢棄的貨櫃上,
「我、我知道了,我明天,哦不對,我現在就去警局自首,所以求求你別殺我......」
蕭雨冷笑道:「得了吧,你這老狐狸嘴裡哪有實話~」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您看這......」
突然,他看向蕭雨身後大叫道:「兄弟救我——」
蕭雨下意識扭頭,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嘭」槍聲響起,蕭雨頓時頭腦一片空白:
「完了!」
愣了幾秒後,直到國昌悽慘的叫聲傳來,蕭雨才意識到中槍的不是自己。
她看向倒在地上抱著手臂哭天搶地的國昌,手邊赫然是一支嵌著幾根鋼釘的木棍。
「好險那蕭警官~」
蕭雨循聲望去,只見龍輝收起手槍,帶著兩名警員徑直走向國昌,
「張國昌先生,」他說著從衣兜里取出逮捕令,「你因涉嫌襲警以及買兇害死邱瑞先生一家人,現依法將你逮捕歸案!」
龍輝將逮捕令收回:「銬上!」
兩名警員立即向前將國昌從地上拽起銬上手銬。
「哎疼疼疼輕點兒輕點兒~」國昌扭曲的臉哼哼唧唧,眯眼瞅了一眼蕭雨後對龍輝說道:
「龍警官,今天就算我中了這臭娘們兒的道,說我襲警,我認!但你說我買兇害死什麼邱瑞,我咋不知道?你有證據嗎?」
蕭雨聞言,與龍輝相視一笑,從抹胸里取出一個指甲蓋大小,還在閃著細微紅光的東西,
國昌立即面如死灰。
「虧你在歌廳時還占了我的便宜呢~」蕭雨調皮地沖國昌眨眨眼,「卻連竊聽器這麼危險的東西都沒摸到嗎?」
返程途中,正在開車的龍輝突然對蕭雨說:
「蕭警官,有件事我很在意。」
「哦?」
「剛才我通過竊聽器聽到你們的對話,國昌買兇這件事是你先說出來,然後他才承認的吧?」
蕭雨心中暗叫不好。
「甚至連金額都說對了,」龍輝繼續說道,「你是不是住院期間還暗中調查過?」
「這個嘛......」蕭雨尷尬地笑了,「其實就是當時覺得快沒命了,乾脆賭一把信口胡說,結果瞎貓碰到死耗子而已啦~」
「是嗎?」龍輝一臉不信地看著蕭雨閃爍的瞳孔。
「別高興太早,」這時,後排被兩名警員押住的國昌陰陽怪氣地說道,「別以為捉住我就萬事大吉了~」
剎那間,前方無數車燈刺得蕭雨和龍輝睜不開眼。
「是誰敢捉我們村長?」一個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的大叔走上前,「經過我們村民同意了嗎?」
大叔身後,跟著一群手持棍棒、大刀,衣著樸素的年輕人。
「媽的!」龍輝拍了一下方向盤,「還是被他們搶先了。」
「龍隊,這些人是村民?」
龍輝點點頭:「領頭那個老人叫趙廣,是張國昌的副手,二人可謂沆瀣一氣,後面的人......」
他眯著眼觀察了一下,「有幾個是他們家族勢力的人,大部分是村民,應該是被忽悠來的。」
「這樣吧,」蕭雨解開安全帶,「我去跟他們交涉試試。」
「等等蕭警官,咋能讓你去?」
蕭雨冷靜地說道:「他們一群大男人看到我一個女人,想必防備心會降低很多。」
她說完打開車門,徑直走到趙廣面前微微鞠躬:「趙叔叔,您好。」
「你是警察?」趙廣略顯吃驚的看著眼前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子。
「是。」
「得了吧~」趙廣一臉猥瑣地對身邊的人說到,「哪有警察穿成這樣的?分明是窯子裡的小姐吧?」
話音剛落,所有攔路者都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蕭雨平靜地說道:「趙叔叔,你們怎麼看我都可以,但今天,我們已經充分掌握張國昌犯罪的證據,因此才依法將其逮捕,希望你們理解把路讓開。」
「法?」一個皮膚黝黑、手持長棍、右臂紋著一條青龍的年輕男子痞笑著走上前:
「小妞兒,告訴你,在這裡,哥就是法!」
說著,他伸手托起蕭雨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