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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度蜜月也不消停,陸靳無奈陪我探案

2026-09-23 02:12:03 作者: 喜歡生薄荷的孔游

  雷蒙那龐大的身軀像座鐵塔一樣,重重地倒在飛機貨艙冰冷的鐵板上。

  喉管被陸靳的軍刺完全切斷。

  那張滿是刀疤的老臉上,那隻戴著軍用夜視儀的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血水混著他兜里的散彈槍子彈,散落了一地,發出一股子濃烈的鐵鏽味和火藥味。

  蘇杳光著腳,從那個巨大的鋁合金箱子後面走出來。

  大腿內側磨破的那塊皮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用腳趾頭在地上蹭了蹭,蹭出一層夾雜著血水的黑泥。

  「陸隊,你這刀法是越來越利索了啊。」

  蘇杳撇了撇嘴,把手裡的金槍插回大腿的綁腿里。

  「老東西不死,死的就是咱們。」




  他額頭上的血已經幹了,結了一層暗黑色的血痂。

  那身白襯衫這會兒看著跟在血池子裡泡過一樣。

  「白祈!」

  蘇杳按著耳機,聲音在轟鳴的機艙里顯得有些沙啞。

  「飛機航向改回來了沒?老娘可不想去什麼歐洲古堡抓幽靈!」

  

  「姐姐,已經接管了飛機的自動駕駛系統。」

  屏幕那頭,白祈那張蒼白的臉上寫滿了興奮。

  他鍵盤敲得劈啪響。

  桌上的泡麵桶被他推翻,黃水流了一地。

  「我已經把坐標定回馬爾地夫了。」

  「不過姐姐,剛才我順著雷蒙的信號,查了那座歐洲古堡的資料。」

  白祈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極其病態的狂熱。

  「那個死掉的德古拉伯爵,他的名下,有一家專門從事高端神經藥物研發的實驗室。」

  「而那家實驗室的注資人,是顧市長!」

  蘇杳的心臟「咚」地猛跳了一下。

  「你說什麼?!」

  她一把抓住陸靳的胳膊。

  「顧老頭居然在歐洲還有這麼大的產業?」

  「他這是想把深淵網的生化實驗,轉移到海外去?!」

  陸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那雙像鷹一樣的黑眸里,翻湧著極其暴戾的殺氣。

  「這幫老鼠,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陸隊,咱們這蜜月……」

  蘇杳看著他,咽了口唾沫。

  「是不是度不成了?」

  「度個屁。」

  陸靳咬著牙,一拳砸在旁邊的鐵皮箱子上,「哐當」一聲巨響。

  「這案子不查清楚,老子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

  「白祈!改航線!」

  陸靳對著對講機大吼。

  「去歐洲!去那座古堡!」

  「得咧!老大!」

  周小胖在頻道里嗷嗷叫,嘴裡大口噴著大蒜味。

  「我這就去聯繫國際刑警,給你們辦跨國協查手續!」

  「楚江淵,你那私人飛機呢?趕緊讓它飛歐洲!」

  「老子早就知道了!」

  楚江淵的聲音在通訊器里極其狂躁。

  「媽的!老子的蜜月也泡湯了!」

  「這幫孫子,老子非去把那古堡給炸平了不可!」

  十幾個小時後。

  飛機降落在歐洲某個偏僻的私人機場。

  天空陰沉沉的,飄著細雨。

  空氣裡帶著一股子老舊建築散發出來的霉味兒。

  蘇杳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光著腳踩在一雙新買的馬丁靴里。

  靴子有點硬,磨得她腳後跟生疼。

  陸靳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將那身結實的肌肉包裹得嚴嚴實實。


  兩人剛走出機場。

  一輛極其拉風的黑色加長林肯,就停在他們面前。

  車窗搖下。

  賀知敘那張斯文敗類的臉露了出來。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白手套一塵不染。

  「杳杳,上車。」

  「這古堡離這兒還有兩百公里,我準備了你最愛的紅茶。」

  蘇杳翻了個白眼,拉開車門坐進去。

  「你們這幫變態,速度比我還快。」

  楚江淵坐在後排,翹著二郎腿。

  他那身騷粉色的西裝換成了一套極其考究的黑西裝,胸口還別著一朵紅玫瑰。

  「那是,老子的私人飛機比你那破客機快多了。」

  他湊過來,極其欠揍地笑了笑。

  「杳杳,這可是咱們第一次出國辦案。」

  「等這事兒完了,老子在巴黎給你包個場,咱們好好度個蜜月。」

  「滾邊去,老娘是來查案的,不是來跟你度假的。」

  蘇杳一把推開他那張湊過來的臉。

  「白祈,古堡的平面圖搞到沒?」

  「搞到了,姐姐。」

  白祈在屏幕里,眼眶紅紅的。

  「這古堡建在懸崖邊上,只有一條路進去。」

  「而且,裡面有極強的磁場干擾,我的網絡進不去深處。」

  「也就是說,咱們得像瞎子一樣摸進去。」

  陸靳冷哼一聲,手裡那把黑市手槍「咔噠」一聲上了膛。

  「這世上,就沒有老子進不去的地方。」

  兩小時後。

  黑色的林肯在懸崖邊的一座巨大的古堡前停下。

  天已經徹底黑了。

  古堡在狂風暴雨中,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高聳的尖塔直刺夜空,散發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陰氣。

  「這破地方,看著就邪門。」

  蘇杳推開車門,冷風夾著雨點子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她打了個冷戰,大腿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系統,開啟熱源掃描。」

  【叮——】

  【警告!受強磁場干擾,熱源掃描範圍縮小至十米。】

  【未發現明顯生命體徵。】

  「沒活人?」

  蘇杳皺眉。

  「這伯爵死了兩天了,連個守夜的人都沒有?」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陸靳一腳踹在古堡厚重的木門上。

  「砰!」

  門沒鎖,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嘎吱」聲,緩緩開了。

  一股子極其濃烈的、混合著灰塵和死老鼠的腐臭味,瞬間撲面而來。

  大廳里黑漆漆的。

  只有幾根快燃盡的蠟燭,在風中搖曳。

  「真他媽像鬼屋。」

  楚江淵端起散彈槍,啐了口唾沫在地上。

  「老子最煩這種裝神弄鬼的地方。」

  「小心點。」

  陸靳走在最前面,手電筒的刺白光柱在大廳里掃射。

  大廳中央。

  放著一口巨大的、黑色的棺材。

  棺材蓋半開著。

  「這就是那個伯爵?」

  蘇杳走過去。

  借著手電筒的光,她探頭往棺材裡看了一眼。

  頓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棺材裡。

  躺著一具乾癟的屍體。

  屍體的臉已經完全扭曲了,眼窩深陷。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

  他脖子上,真的有兩個極其明顯的血窟窿。


  而且。

  渾身上下,沒有一滴血。

  「真被吸乾了?」

  楚江淵瞪大眼睛。

  「這世上真有吸血鬼?!」

  「吸血鬼個屁。」

  賀知敘優雅地走上前。

  他戴上無菌手套,用解剖刀輕輕挑開死者脖子上的傷口。

  「這切口極其平滑,是用特殊的抽血管硬生生扎進去的。」

  「兇手抽乾了他的血,是為了掩蓋某種東西。」

  賀知敘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抹極其危險的冷芒。

  「掩蓋什麼?」

  陸靳冷聲問。

  「掩蓋他血液里,那種足以改變人類神經系統的……」

  「生化毒素!」蘇杳脫口而出,她大腳趾在靴子裡狠狠摳了一下。

  「K那個老東西在江城沒弄完的實驗,被轉移到這兒了!」

  「沒錯,杳杳。」賀知敘用鑷子在傷口裡夾出一根極細的、透明的管狀物。

  「這就是他們用來抽血的工具,還殘留著高濃度的神經麻醉劑。」

  就在這時。

  「滴答——」

  大廳上方,那座古老的機械鐘,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鐘鳴。

  緊接著,整個古堡的木地板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

  「我操!地震了?!」楚江淵大罵,散彈槍差點走火。

  「不是地震。」陸靳一把將蘇杳拉進懷裡,黑眸死死盯著頭頂。

  「是上面的樓層,有什麼東西……下來了。」

  黑暗中,一陣極其密集的、類似野獸利爪摩擦木地板的「沙沙」聲。

  正從四面八方,朝著他們所在的棺材。

  瘋狂地,包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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