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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認罪!

2026-09-14 18:08:13 作者: 球白白

  甄呈銘和謝浩馳走進審訊室,杜森坐在審訊椅上,雙手緊緊地抓著椅子的扶手,眼神中滿是惶恐。

  他看到甄呈銘和謝浩馳進來,更是手足無措地看著他們。

  甄呈銘皺了皺眉,這個杜森到底隱瞞了什麼?

  被捕時他表現得如此從容,仿佛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如今卻如同變了一個人,顯得極為不安。

  兩人坐下後,杜森突然焦急地喊道:「兩位警官,我認罪!」

  甄呈銘盯著他看了一瞬,審視地看著他:「你認罪?你認的是哪一樁罪?」

  杜森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身體微微後撤,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都認。」

  謝浩馳難以置信地問:「都認?那好,譚鄴是你殺的?」

  杜森低下頭,聲音微弱卻堅定:「是我。」

  「理由呢?」謝浩馳繼續追問道。

  杜森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無奈:「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給他錢,就會把我殺楊虹虹的事情告訴警方。」

  謝浩馳微皺眉:「楊虹虹也是你殺的?」

  「是的。」

  「這又是為什麼?」謝浩馳耐著性子問道。

  「她和范聖岩好上了,有一次,她無意間偷看了范聖岩的電腦,發現了我支付給程方的一筆款項,於是她威脅我,要我給她50萬封口費。」

  

  杜森顫抖地交握著雙手,神情痛苦地說道。

  甄呈銘盯著他的臉問:「那筆款項,是九年前你支付給程方,讓他去放火燒倉庫的錢?」

  杜森閉上眼,滿臉懊悔地微微點頭:「是的。」

  「你說楊虹虹威脅你要50萬,那你知道她也向范聖岩勒索了50萬嗎?」謝浩馳點著桌子追問。

  杜森對他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甄呈銘直視他的雙眼說:「但你知道她和范聖岩那天晚上約好要交易?」

  杜森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我也是到了現場後才知道的。那天,我害怕被別人看到我和她交易,於是偷偷溜去保安室偷了一套衣服換上,結果碰上小區在抓跟蹤狂為了不引起懷疑,我只好跟著他們一起去巡邏,等巡到約定的地方才發現,原來她還約了范聖岩。」

  謝浩馳接著他的話頭:「於是,你等他們交易結束後,才進去赴約。」

  杜森緊張地揉擰著雙手說:「是的,我害怕監控拍到我的臉。事後趁著其他保安報案,我把9點後的影像全都抹去了。」

  甄呈銘嚴厲地逼問道:「你原本就打算要殺了她?」

  杜森驚恐地搖了搖頭,立刻反駁說:「沒有!我只是想和她談判。是她一直咄咄逼人,我才失手殺了她。」

  「那筆錢,是你拿走的嗎?」

  「是的。」杜森的聲音顫抖,「我和她爭執時,不小心碰到了箱子,情急之下就把它拿走了。後來得知佩瑤被警局拘留,我才趕過去想要處理。」

  甄呈銘若有所思地問:「那程方呢?你為什麼要殺他?」

  杜森的目光閃爍,迴避著甄呈銘的視線,聲音顫抖地說:「九年前,我因為資金周轉不靈,走投無路之下找到他,希望他幫我放一把火,讓藉此以事故的名義申請保險賠付。沒想到,那次意外卻無意間害死了當時的園區管理員。雖然最後警方排除了人為因素,但是還是引起了調查公司的懷疑。」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時張偉生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我害怕事情曝光,就想說服偉生和我們合作,誰知道他竟然拒絕了。程方害怕他越查越深,就開始恐嚇偉生他們。」

  謝浩馳試探地問:「不是你讓程方去恐嚇他們的?」

  杜森驚訝地看著謝浩馳,急忙辯解道:「當然不是!我和偉生怎麼說也認識了那麼多年,何至於用這樣的方式對付他們。」

  「那後來呢?」

  杜森緩了緩情緒,下意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說:「後來程方的行為越來越過分。偉生死了之後,他就變本加厲問我要錢,聲稱自己做了那麼多事情,如果我不給錢,他就會把我的事情都抖出去。」

  甄呈銘又問:「你將公司從西市搬到東市,也是因為他?」

  杜森無力地吐了口氣:「一定程度吧。但最重要的是,佩瑤和譚鄴都來到了東市,我希望就近照顧他們。」


  說著,他神情黯淡地看著甄呈銘和謝浩馳,仿佛在等待他們的回應。

  杜森看他們都沒有搭話,無助地說道:「我知道你們或許不相信,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佩瑤。自從偉生去世後,我打心底想照顧他們母子倆。」

  謝浩馳冷冷地打斷了他:「據我們所知,譚鄴和你關係並不好。」

  杜森無奈地苦笑道:「我能理解,畢竟他爸爸的死與我有關。來到東市後,程方突然聯繫我,告訴我偉生可能還活著,他要親自來確認。」

  「誰知道這個畜生為了逼偉生出現,竟去騷擾佩瑤。我知道之後非常憤怒,他甚至提出如果我肯給他錢的話,他就會放過佩瑤。」

  「我不想再繼續被他威脅了,」杜森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於是我約他出來,趁他拿錢的間隙,殺了他。」

  「照你的說法,你都是為了譚佩瑤,可你卻殺了她的兒子譚鄴?」 甄呈銘懷疑地看著他。

  杜森痛苦地蜷縮起身子,臉上寫滿了絕望:「我也不想殺他的!他威脅我給他50萬,我帶著錢去見他。誰知道他拿了錢後,居然還說要把這些事情告訴警察。我當時太害怕了……所以才……」

  他用力握緊拳頭,聲音變得哽咽:「他死後,我很慌張,於是就想效仿當年的火災,讓他的死成為意外……」

  突然,他的情緒崩潰,淚水奪眶而出,雙手抱著頭:「我對不起佩瑤……都是我的錯。」

  甄呈銘目不轉睛地盯著杜森問:「你之所以綁架陸言心,是因為你知道她當時在案發現場?」

  杜森聲音低沉而顫抖:「那天我聽到佩瑤說她去警局,我猜她可能是去認屍。於是我急忙趕到警局,結果意外地聽到陸言心提到她聽到兇手的聲音……我本來沒打算對她做什麼,但剛好在佩瑤的門口遇上她,她說覺得我的聲音有些熟悉。我害怕事情曝光,就……就……」

  說到這裡,他的身體似乎被重重的壓力壓垮,沉沉地靠在椅子上,看似很痛苦的樣子。

  「你把兇器放哪兒了?」



  甄呈銘目光犀利地望向他:「我們之前查過你的行蹤,發現你去了外地出差,直到程方死後才回到東市。」

  杜森緩了一下情緒,平靜地說道:「我提前回來了,這一點你們可以去問我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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