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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發現了什麼?

2026-09-14 18:14:08 作者: 球白白

  傍晚,刑偵1隊辦公室的會議室里,燈光均勻地打在靠在牆邊的白板上。

  徐少灃正站在白板前,拿著筆在白板上梳理著案件的脈絡,神情專注又凝重。

  甄呈銘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手肘撐在桌上,手掌托著腮幫子,眉頭緊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謝浩馳、餘勇以及曾良言陸續走了進來。

  曾良言看到白板上徐少灃寫的內容,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脫口問道:「劉思陽的案件也要並進來嗎?」

  謝浩馳立刻接上話茬,帶著幾分篤定說:「從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思陽的案子和這幾起案件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並進來一起調查,沒毛病。」

  徐少灃恰好寫完最後一筆,轉過身來。

  他掃視了一圈會議室,視線不經意間掠過若有所思的甄呈銘,隨後清了清嗓子,開始有條不紊地匯報。

  「按時間線來看,」

  徐少灃的聲線沉穩,條理清晰地說道:「三個月前,劉思陽突然失蹤,這個案子牽扯出了青虎堂的王明遠。」

  「緊接著,一個月前,羅鴻戈租下馬文聯的別墅舉辦聚會。聚會當天,孫家豪偷偷潛入別墅行竊,在一個花瓶里意外發現了一袋毒品。慌亂之中,他把毒品塞進了周茜送給羅鴻戈的禮物里。就這樣,這個案子又牽出了馬文聯和臻寶拍賣行。」

  他的聲音剛落,謝浩馳就跟著補充道:「我順著這條線索前往東鰲島,去調查陳萬輝,發現他的拍品存在以次充好的現象。可惜,還沒等我進一步調查,陳萬輝就被馬文聯殺了。而馬文聯在尋找陳萬輝掉落的眼鏡時,又被鄒雅南撞見,於是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鄒雅南給滅口了。」

  說到這裡,謝浩馳突然皺眉,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但他殺陳正邦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餘勇一臉疑惑,忍不住開口:「之前我們推測陳正邦可能是因為知曉他哥哥參與販毒的事情,所以被滅口了。可現在看來,他又和文樹的故事、曹曉慧的畫有關,所以馬文聯殺他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徐少灃聞言伸手拿起筆,在白板上把陳正邦的名字重重圈了起來,然後繼續說:「從島上回來後,我們第一時間去找馬文聯,結果卻發現他死在了自家別墅里。而我們在他的別墅里,又搜出了 50 多公斤的毒品,還有殺害陳萬輝的兇器。」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之後,我們對他別墅里的藏品,還有臻寶拍賣行的珍品做了檢測,大部分都驗出了毒品殘留。此外,經偵還查到馬文聯利用海外的空殼公司,為王明遠洗錢。因此,基本可以斷定,馬文聯、陳萬輝和王明遠之間,存在著販毒與洗錢的利益勾結。」

  謝浩馳一邊聽,一邊點頭。他看著白板,補充說:「與此同時,我們對青虎堂展開了圍剿行動。可當我們趕到碼頭時,卻發現思陽和王明遠都中彈身亡了。經過比對,證實兩人身上的子彈皆來自對方的手槍。」

  曾良言無奈地搖著頭:「原本以為事情到此就結束了,誰知,作家文樹的死,又把這幾起案子重新攪和在一起。」

  徐少灃轉過身,拿起筆在白板中間畫了一條筆直的豎線,隨後走到右邊,指著文樹的名字說:「三天前,我們在東海書城發現專職作家文樹的屍體。兇手心思縝密,故意在現場留下指向性線索,引著我們去了馬文聯的別墅和臻寶拍賣行。第二天,孫家豪和蔡和在新山路的十字巷被殺,浩馳暈倒在現場。」

  餘勇點了點頭,表情略顯嚴肅:「同一天,我們在馬文聯的別墅里找到了一把印有肖揚警官指紋的手槍。在陳萬輝的保險柜里,發現了一些轉帳單,上面顯示有大額資金定期轉入至肖揚警官的帳戶。」

  曾良言深吸了口氣,接著往下說:「而這兩起案子,肖揚都恰好出現在了案發現場,加上海關揪出的內鬼的供詞,肖揚因此成為了多起案件的最大嫌疑人。」

  徐少灃又將文樹的名字圈了起來,提醒道:「文樹被殺,是因為他的書里提到了一個關於『煉獄使者』的故事。」

  說著,他打開投屏,屏幕上出現了兩幅畫。隨即他看向謝浩馳,示意由他來講解這部分內容。

  謝浩馳心領神會,點了點頭:「左邊這幅是我一個多月前拍下的畫作,名叫《微笑天使》,而右邊這幅,是藏在《微笑天使》後面的畫作,叫《煉獄使者》。這兩幅畫都是 Anne.C,也就是曹曉慧生前的作品。」

  餘勇皺著眉頭,語帶疑惑:「就目前來看,這畫和文樹的故事,好像壓根兒扯不上關係啊?是不是搞錯了?」

  


  謝浩馳雙手抱在胸前,篤定地說:「應該沒錯,只不過,這幅畫應該只是煉獄使者故事的一半。」

  餘勇恍然大悟,眼睛一亮:「也就是說還有另外一幅畫,把這兩幅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煉獄使者故事?」

  曾良言也跟著推測道:「那另外那幅畫就很關鍵了,難不成是被孫家豪偷走的那幅?」

  徐少灃正點了點頭,手指點在孫家豪的名字上,適時地補充:「孫家豪本是青虎堂的小混混,機緣巧合下認了劉思陽為大哥。劉思陽曾經失蹤了三個月,現在看來,大概率是待在了東市。」

  他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一個關鍵問題:「可他為什麼不和警方聯繫呢?還有孫家豪的死,到底是因為這幅畫,還是因為劉思陽,現在都還是個謎。」

  說著,他在孫家豪的名字上畫了個圈。

  甄呈銘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完所有案件的梳理。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白板旁,從徐少灃正手中接過筆,在鄒雅南、文樹和曹曉慧名字下方畫了條波浪線,又添上齊思妙的名字。

  他轉身面向眾人,有條不紊地說道:「在這四個人里,文樹和曹曉慧對『煉獄使者』的概念,都源自陳正邦的講述,齊思妙是因為把文樹書中描述改編成夜讀節目,才知曉的此事。」

  說著,他在鄒雅南名字上方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甄呈銘繼續深入推理:「鄒雅南似乎是突然在那天晚宴的時候,才發現了某些『有趣的事情』。 那麼問題來了,鄒雅南究竟發現了什麼,還特意去找文樹確認?」

  謝浩馳聽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激動地一拍腦門:「對啊!之前我們光盯著他是因為撞破馬文聯處理案發現場才被殺的,卻從來沒有深究過,他口中的『有趣的事情』到底是指什麼?又為什麼要向文樹借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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