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風不在意,但還是覺得這幫人太誇張,不就是空姐帶個路至於嗎?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自己去廁所時間不短,身後還跟著倆空姐,回來的時候空姐還紅著臉,別人自然會想歪。
另一邊,兩個空姐見秦風走了,互相推了推,心裡直犯嘀咕:本來還覺得自己魅力夠,結果人家連暗示都沒接,肯定是自己不夠吸引人。後來見秦風進廁所半天不出來,又腦補成秦風太單純沒看懂暗示,現在是躲在廁所里想她們想瘋了。
秦風可不知道這些,他鄙夷那幫人思想骯髒,自己正經的原因很簡單:第一,出門前「交過公糧」了;第二,這倆空姐長相普通,他眼光高;第三,他一眼就看出這倆空姐沒少被人碰,根本提不起興趣。
時間過得飛快,秦風下午上的飛機,第二天早上就到了英國首都。因為時差問題,下了飛機英國剛好是晚上,秦風不急,直接找了家賓館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倒完時差的秦風醒得比鬧鐘還准。他掐著時間算,曼谷那邊這會兒應該剛入夜,那邊的人大概率還沒睡。他摸出手機,直接撥通了kiko的電話。
剛接通,kiko的大嗓門就炸了過來,帶著驚喜:「秦風?!你居然第一個打給我?!」秦風沒扯閒篇,只嗯了一聲,直奔主題:「現在立刻幫我查比利·波普的具體資料。」
kiko也不鬧了,應得乾脆:「好,等我幾分鐘!」可不到三分鐘,kiko的消息就彈了過來,把所有資料和監控一股腦發了過來。秦風看著進度條,忍不住嘖了一聲,這技術確實沒話說。
他對著手機說:「暫時沒別的需要了,等有事再找你。你那邊應該還晚上呢,早點休息,我要研究情報了,晚安。」掛了電話,他點開了比利·波普的資料。
比利·波普,四十五歲,英國人,某局的精英特工,兩周前阻止驚天陰謀時意外身亡。秦風看到這兒,眉梢挑了挑,這死因寫得含糊,絕對有問題。
資料里還附了比利·波普的家庭情況,妻子吉爾,三十六歲,倫敦大學教授,十二歲女兒克勞爾在西園中學上學。秦風掃了眼吉爾的照片,忍不住咋舌,這熟婦味兒太沖,比之前那個陳英好看多了。
看完地址,秦風拍板,先研究完監控,就去吉爾家碰碰運氣。他可沒別的想法,就是想找線索,絕對沒歪心思。
他點開kiko發的監控,第一個鏡頭就看到波普進了一家達夫爾皮包店。秦風盯著畫面,開始扒波普的微表情和動作。
波普一進店就直奔櫃檯,跟售貨員說:「我妻子上周訂了個棕色的達夫爾包。」售貨員遞上來個黑色的,說:「我們只進了黑色的。」
波普點點頭,打開包看了一眼,應道:「哦,那她肯定要失望了,謝謝啊。」說完拔腿就跑。
秦風看到這兒,直接得出結論,這包里裝的絕對是一千萬美金和永久護照。他盯著波普的微動作,之前波普在店附近就焦慮,眼神總瞟四周;進店後又緊張,跟售貨員的話明顯是暗號;打開包時鬆了口氣,還下意識掃了眼周圍,拿包時動作急,腳步快——這都是藏了重物的樣子。
他接著往下翻監控,心裡盤算,要是能從這些監控里找出錢的下落,那接下來就省事兒多了。要是錢在兇手手裡,直接干;可要是在別的特工手裡,那就有得玩了。
雖然之前他還瞎琢磨是不是錢落到那個荷蘭人手裡,可秦風拍胸脯斷定絕無可能。因為真那樣的話,後面根本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事。
不過最糟的情況,還是這特工把錢給藏了。畢竟以比利那特工的警惕性和專業度,藏東西時絕對會把監控都繞開。
接著翻監控,就見比利出了達夫爾皮包店沒幾步,就慌慌張張摸出手機撥號。
電話那頭先炸出脆生生的蘿莉音:「爸爸!我找不到我的愛麗了!」
他腳步頓了頓,指尖捏著手機貼緊耳朵,語氣軟下來:「寶貝別急!先讓媽媽接電話!」
吉爾的聲音立刻傳過來,知性又帶著點埋怨:「嘿比利!你什麼時候回家?」
比利愣了下,語氣突然變了味:「嘿吉爾!這得看情況……你穿什麼呢?」
吉爾沒察覺不對,脆生生吐槽:「嗨!我穿內衣怎麼了?我一直都是穿內衣接愛瑪放學的!」
他剛要繼續搭話,突然瞥見前方竄出一輛黑轎車,話到一半卡殼,臉色瞬間繃緊:「難怪……老師給她的分數倒是越來越高了……」
那輛黑轎車已經逼近,他立刻打斷吉爾:「聽著,我得掛了,晚點再打給你!」
吉爾還沒反應過來,只聽見他匆匆掛了電話,最後飄來一句:「好的寶貝!愛你!」
掛完電話,比利眼疾手快,趁著路人不注意,把手機塞到了旁邊一個陌生人的外套口袋裡。
從這段監控里,秦風扒出三個關鍵點。第一,比利知道這次交易大概率要黃,甚至自己會有生命危險;第二,他經常不著家,惹得吉爾有點不滿——不然吉爾不會拿穿內衣出門開玩笑;第三,他看見那輛黑轎車就確定是敵人,說不定還認識車裡的人,搞不好是國際通緝的狠角色。
他扔手機就是怕被定位,這招剛好能把跟蹤者的視線引開。接著他竄上公交車,趁車門關上前一秒,從後門竄了出去——就為了借著人流打亂監視。
可剛下車,比利眼一瞟路邊停著的摩托,直接衝過去搶了就開。油門踩到底,他臉憋得通紅,顯然急得不行。
秦風盯著監控,見比利把摩托騎到英倫大橋,視頻突然卡了。他扒著地圖看地形,那地方是環島,三條路可選:滑鐵盧路、斯坦福街、滑鐵盧大橋。
比利既然特意避開監控,肯定是往能藏東西的地方去,斯坦福街最合適。
果然,等監控再捕捉到他,他已經到了斯坦福街的銀行地鐵站,那隻裝著包的黑色達夫爾皮包,早沒了蹤影。
「呦呵!」秦風差點拍桌子,居然有個金髮大美女在跟蹤比利!那臉蛋和身材,說是超模都不為過。
比利畢竟是特工,很快察覺被盯梢,轉了兩個彎就攔了輛計程車鑽進去。
那美女見比利走了,立刻掏出手機對著計程車背影打電話,不用想都知道是給幕後老大匯報信息。
想到這兒,秦風立刻給kiko回撥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kiko懶洋洋的聲音:「喲,親愛的,這剛掛電話就打過來,有情況啊?」
「沒錯,辦正事!」秦風開門見山,「幫我查英國一輛黑色計程車,車牌號S152JTN,就是比利最後坐的那輛。另外,查一下監控里跟蹤他的那個金髮美女的資料。」
「得嘞,馬上搞定。」kiko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電話剛掛,kiko的郵件就彈了過來,秦風點進去,差點沒給她這效率整愣了。
他先翻了計程車司機的資料,車牌號S152JTN,英倫計程車駕駛員博伊德·威廉,62歲,意外死亡,時間剛好和比利·波普失蹤是同十天。
秦風扒拉著屏幕往下滑,很快揪出了疑點:這司機死前的汽車導航被別的黑客強行改了。原本設定的終點是霍林克路的一家水泥廠,可實際上被改到了米貨絲路的廢棄工廠,而這裡正是老司機的死亡地點。
翻完司機的資料,秦風又點開了跟蹤比利的金髮女的檔案。看完的瞬間,他挑了挑眉,嘖了一聲:「哦?這瓜有點大啊!」
這女的背後靠山,是那個西班牙無政府主義者哈維耶·海姆達爾——就是那個妄圖毀掉全世界所有政府、重建新秩序的瘋批。
秦風樂了,心道這接下來有的玩了。
他琢磨著行程:先去啃個英式早餐墊墊肚子,再去案發現場踩踩點,之後繞一圈去找比利的老婆吉爾那小寡婦聊聊。
確定好之後,秦風出了賓館,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早餐,乘車直奔案發的廢棄工廠。
蹲在地上摸了摸現場痕跡,秦風很快還原了比利當時的處境。
他受了重傷,被牢牢綁在椅子上,心裡還抱著一絲期待,盼著有人能來救他,可最後只剩失望,甚至是絕望。
他知道自己這次可能完蛋,搞不好還要受酷刑,但身為精英特工,他堅信自己的意志力,絕對不會讓那些瘋子如願。
秦風代入兇手的心理,很快摸清了對方的想法。
兇手看著狼狽的比利,覺得他就是個給腐朽舊秩序賣命的可憐蟲,還打算用殘酷的懲罰讓比利「醒悟」,嘴炮道:「你要是從來沒去過屠宰場,那就一定要去一次,去看看那些可憐動物所遭受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