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沒吭聲,兇手很快失去了耐心。
他迫切想拿到荷蘭人手裡的東西,那是他認為能實現最終夢想的關鍵。
「我們的朋友在哪裡?比利,我很佩服你的沉默!可問題是我們需要那個荷蘭人,所以最後一次機會!」兇手吼道。
比利依舊沒說話,兇手徹底炸了。
他把電擊槍直接插進比利嘴裡,電流開到最大,比利被活活電死。
秦風在腦子裡把這些線索串起來,忍不住露出笑意:「原來如此!這些還真是有用的線索啊!」
他分析道:「兇手的精神狀態絕對有問題,可能是長期緊繃導致的,耐心為負數。」
他補了句:「不過也對,正常人誰會想毀掉全世界的政府啊?他還覺得荷蘭人手裡的東西能幫他,有意思。」
秦風決定,一定要把那個東西搞到手。
他猜,那玩意兒應該是能控制美國「警戒之盾」的漏洞系統,畢竟和荷蘭人手裡的東西有關,還跟警戒之盾掛鉤。
至於交給誰?美國就算了,自己國家倒是可以考慮,呵呵。
他打算先浪一圈,再去找比利的老婆吉爾那小寡婦嘮嘮。
剛抬腳,他突然停住了,因為想起那些特工來過,比利的屍體很顯然被那些特工帶走了。
這幫人比那個反政府瘋子還急著挖比利·波普腦子裡的料。
畢竟要是荷蘭人攥著的那玩意兒落到其他軍事大國手裡,世界那點脆弱的平衡直接炸鍋,和平分分鐘成泡影,搞不好整個世界都得被戰爭踩成灰。
因此這些傢伙會想盡一切辦法拿比利腦子裡的東西。
可現代科技擺在那,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秦風琢磨著,接下來得先搞清楚那些特工打算怎麼挖比利腦子裡的料。
畢竟大腦是人體藏著最多秘密的地方,可真能在這上面動手腳的專家,全世界都沒幾個。
因此秦風只能再麻煩kiko一趟。
kiko很快發來了資料,秦風一眼就鎖定了弗蘭克斯。
這老頭一直在研究怎麼把屍體的記憶轉到活人身上,還真有那麼幾分成果。
而且這老頭兩周前剛被特工接走,沒了蹤影。
不過老頭的要求也不低,想完成記憶移植,得有合適的受體。
而且那受體必須患有額葉綜合徵,這病還特別罕見。
於是秦風又給kiko打了電話,讓她幫忙查西方所有有記錄的額葉綜合徵患者。
結果kiko一查就反饋回來,整個西方有明確記錄的只有一位。
那叫傑里科的罪犯五十八歲,體格健壯,小時候頭受過傷,額葉沒發育全,是個極度危險的主兒。
可最絕的是,這瘋子幾天前剛被特工從監獄裡提走了。
看到這,秦風差點笑出聲,這幫特工怕不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雖然弗蘭克斯的研究有幾分成果,可傑里科那主兒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掌控的。
可真讓他們實驗成了,那絕對是個超級大罪犯,體格壯,腦子活,還有特工那一套本事。
秦風越想越幸災樂禍,這幫特工這次要栽。
忙活完這些,時間已經到下午一點半。
秦風離開案發地,隨便找了家飯店對付午飯。
剛坐下,飯店的顯示屏正播著新聞,把他的注意力勾了過去。
視頻里是個白人中年主持人,正對著殺了比利的反政府瘋子海爾達姆採訪。
主持人舉著話筒,語氣嚴肅:「這位是哈維耶·海爾達姆,石心集團的創立者,之前研製手機、電腦和通訊系統,最近被西班牙政府定了叛國罪。」
他往前湊了湊,問:「海姆達爾先生,您怎麼回應這些指控?」
海爾達姆攥著話筒,指節發白,聲音拔高:「要是叛國罪指的是揭發政府高官的腐敗,曝光政治謀殺案,那我確實有罪。」
主持人剛要接話,海爾達姆就打斷了他,語氣激動:「可那些指控根本沒法證實!警察、法官、法庭,全都是這個世界最大犯罪組織的一部分!」
主持人皺了皺眉,又問:「您是要推翻西班牙政府嗎?」
海爾達姆猛地拍了下桌子,吼道:「不不不!我要推翻所有政府、政治家、宗教極端分子,還有給民眾洗腦的大企業、腐朽的銀行體系!這些垃圾,都該一去不復返!」
海爾達姆攥著話筒,指節發白,直接打斷了主持人的話,吼道:「要是叛國罪指的是揭發高官腐敗、曝光政治謀殺,那我確實有罪!可那些指控根本沒法證實!警察、法官、法庭,全是這世界最大犯罪組織的一部分!」
主持人皺著眉剛要接話,海爾達姆又猛地拍桌,聲量差點震碎話筒:「不不不!我不是要推翻西班牙政府!我要推翻所有政府、政客、宗教極端分子,還有給人洗腦的大企業、腐朽的銀行體系!這些垃圾都該滾蛋!」
「華盛頓、柏林這些地方遲早變墳場,只有那時候人們才會知道,世界還有更好的運轉方式。」海爾達姆直接糾正了主持人的問題。
不等主持人把「全球革命」四個字說完,海爾達姆已經吼出了後半句:「必須推翻所有政府!」
看完這段瘋癲發言,秦風覺得再耗下去也沒意義,畢竟瘋子的話聽多了容易拉低智商,他吃完剩下的飯,結了帳就出了飯店。
他打車直奔比利·波普的家,一來想從比利老婆那挖點有用線索,二來,他總覺得那個傑里科如果真成功移植了比利的記憶,十有八九會回這來。
他腦子裡過著之前查的資料:要激活死人的額葉神經元,得先用電極傳微弱電荷,等大腦臨床死亡前那最後一次神經興奮,再畫出神經元分布圖。選傑里科做受體,是因為那傢伙有罕見的額葉綜合徵——小時候摔過腦子,額葉沒發育全,剛好當神經幹細胞的溫床,用西塔波一刺激,理論上能還原記憶分布模式。
可這全是紙上談兵,那醫生之前只在老鼠身上試過,連人體實驗都沒碰過,誰知道會不會出岔子。
他正想著,車來了,剛坐上去就突然冒出來個念頭:那個荷蘭人要和特工交易,總得證明自己有本事吧?那他肯定有和特工間接對話的記錄,總不能直接上門,不然早被特工團滅了。
他麻煩Kiko幫忙查資料,雖然對方是自己老婆,秦風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事兒說起來有點麻煩,等完事兒回去,怎麼也得給她補個大的,至於怎麼補,嘿嘿,懂的都懂。
剛掛電話沒多久,Kiko就發了個視頻過來,他在車上隨便點開,屏幕里那個叫讓·斯特魯克的荷蘭人正嘚瑟:「我是警戒之盾唯一管理員,掌控著美軍應急指揮系統,能隨便激活或撤銷武器庫指令,我把這漏洞賣給你們,要政治庇護、永久護照、人身安全,還有一千萬美金。」
關上視頻,秦風開始梳理:這荷蘭人是天才程式設計師,前段時間在深網弄了個蟲洞漏洞,掌控了美軍應急系統,本來想賣給海爾達姆,結果海爾達姆是個要炸掉所有政府的瘋子,他趕緊找了比利做交易,想保命。
特工上頭命令要做掉荷蘭人,比利自作主張改了計劃,覺得能買通荷蘭人,特工就按他說的做了,比利拿了錢要去交易,就被海爾達姆抓了弄死了。
這視頻一出來,秦風不僅確認了荷蘭人手裡的東西,還把整個事兒捋得明明白白。
很快就到了比利家門前,不愧是特工的家,門口有移動攝像頭,屋裡還藏了不少警報系統,關鍵這些警報肯定直接連特工的局裡。
算算時間,傑里科那傢伙剛做完開顱手術,肯定剛跑出來,要是真像他想的那樣,那傢伙甩開特工,肯定會回這來。
他觀察了下周圍,沉思了幾秒,決定等十分鐘,要是傑里科真來,審完情報就直接做掉他,再易容成傑里科辦事,這樣能省不少事兒,還能躲開麻煩。
雖然秦風不怕麻煩,可真能省事兒,他也樂得偷個懶。蹲在比利家附近的樹影旮旯里等了十分鐘,就瞅見一輛破皮卡慢悠悠開過來,停穩後下來個五十上下的糙漢。
這貨看著塊頭不小,下車後還迷茫地掃了眼四周,緊接著就麻溜扎進監控拍不到的牆根里。秦風之前查過傑里科的資料,知道他不僅是傑里科,還成功接收了比利·波普的記憶。
要是沒接收比利的記憶,別說找得到這兒,就算摸到了,憑這貨只會本能瞎晃的德行,也絕不可能會躲監控。正琢磨著,秦風的動作沒停,先用念力給傑里科焊在地上,緊接著就在對方驚恐的眼神里,用那心幻的本事掃他腦子。
等把傑里科的記憶扒乾淨,秦風就送他去見閻王,屍體直接塞系統儲物格里。他打算等事兒差不多了,再把屍體放出來,製造個死亡現場,把鍋全甩給死人,省得自己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