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加重語氣：「他們給我裝了比利的腦子！」
吉爾被說得煩了，槍又往前頂了頂：「說夠了嗎？」
秦風突然笑了，眼神帶著壞：「沒有。其實我來找你，是想再發泄發泄。」
話音剛落他箭步上前，奪過槍，把吉爾按在那：「如果你不想讓你女兒聽見，就別亂喊。」
吉爾眼淚流得更凶，點頭閉眼，秦風把她放倒，動作起來。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吉爾正求饒，突然房門被撞開。
吉爾反應快，趕緊扯謊：「沒什麼！愛瑪！我是你爸隔壁老王！你媽媽不舒服，我給她治療呢！你先出去！」
愛瑪看著點頭的媽媽，應了一聲，又歪著腦袋補了句，「不過媽媽你們要快點啊，我餓癟了！」
雖然吉爾渾身發緊，可還是壓著聲應，「馬上就來寶貝」，心裡只想著趕緊收尾。
秦風一邊動作，一邊碎碎念，「周六晚上，雞肉配華夫餅，你負責炸雞肉，比利負責做餅。」可剛說到這，他突然皺起眉，像是腦子裡有東西在亂撞，「我現在腦子亂得很，好多畫面湧進來……」
他抓了抓吉爾的胳膊，「別問特工怎麼做到的，他們就是能做到！」
吉爾斷斷續續憋出話，「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風加快動作，「他們在找個人，你老公死前把那傢伙藏起來了！」說完他突然吼了一聲，「行了！去給孩子做飯！我弄完就走，不會打擾你們，我不是禽獸，比利也不會害你，我也不會！」
吉爾慢慢起身收拾了下，轉身下樓給愛瑪做飯去了。
與此同時，荷蘭人定好的時限到了，他盯著電腦屏幕，毫不猶豫按下早就設定好的按鈕。
下一秒，葡萄牙附近海域的深海里，美國海軍維吉尼亞級攻擊核潛艇里，警報突然響起來。
一個中年艦長猛地拍控制台，「怎麼回事？！」
操控員慌慌張張喊，「報告長官！四號飛彈進入發射程序，制導、追蹤系統全失靈！」
艦長急得吼，「快關掉！」操控員臉都白了，「關不掉！被鎖定了！」潛艇晃了晃，操控員喊，「飛彈已發射！重複，飛彈已發射！」
艦長下令，「輸入終止代碼！爆炸前必須關掉！」
操控員趕緊敲鍵盤，「A30E40BH！不行，沒反應！」全艇人都慌了，這飛彈不管打哪都完蛋。就在這時，荷蘭人在飛彈升到一定高度時啟動了自毀程序。
一聲悶響，天空炸開個小亮點，操控員盯著屏幕鬆口氣，「沒事兒！沒核爆，太好了！」
艦長擦了擦汗，「真是活見鬼！」操控員補了句，「長官，不是我們關掉的！」
這邊，剛完事的秦風湊到窗邊，看見愛瑪攥著玩具往後院走，閒得慌，就跟了過去。
愛瑪正蹲在地上挖坑，他也蹲下來幫忙挖。
兩人沉默了會兒，愛瑪先開口，聲音蔫蔫的，「你……知道我沒爸爸了嗎？」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超順暢，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秦風點頭，「嗯，知道。」
愛瑪指著腳邊的玩具象，「這是他送我的生日禮物……」
秦風把坑挖好，接過玩具象放進去，「不挖深點，象鼻子會露出來。」
吉爾從窗戶看見，趕緊跑過來吼，「別動！愛瑪快過來！」
愛瑪搖頭，「不！我們在埋愛麗！」
吉爾又催，「快過來！」
愛瑪沒辦法，磨磨蹭蹭走過去，「他說他是爸爸的朋友。」
吉爾盯著秦風，「請你離開。」
不等秦風說話，愛瑪先喊，「留他吃飯吧！他人很好！」
吉爾回頭瞪她，「愛瑪，回屋去！這不是你該管的！」
愛瑪癟著嘴，失望地回了屋。
秦風聳聳肩，「你也不用這麼防備，我做個華夫餅就走。」
吃過飯，秦風剛要走，突然被門口的愛瑪拽住衣角，「來彈琴吧！」
「我不會彈。」秦風搖著頭，慢悠悠開口。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可愛瑪已經拽著他的手往自己房間拖了。
愛瑪的房間裡擺著架鋼琴，她一屁股坐下，還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秦風坐過來。
秦風瞅了瞅那架鋼琴，又想起吉爾之前那副防火防盜防他的架勢，忍不住搖了搖頭。
可愛瑪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地盯著他，他猶豫了會兒還是坐了過去，指尖搭在了琴鍵上。
其實被個小蘿莉手把手教彈琴，秦風心裡多少有點彆扭。
「手放這兒，別怕，就這麼放，開始彈唄。」愛瑪的聲音脆生生的。
正彈著，秦風感覺到門口有人影，不用看也知道是吉爾，果然，吉爾倚在門框上，皺著眉喊：「愛瑪！太晚了，該去睡覺了！」
愛瑪立刻站起身，脆生生應道：「好的媽媽！」
轉頭又沖秦風揮揮手：「晚安，傑里科！晚安媽媽！」
吉爾應了一聲，目光死死黏在秦風身上，等他站起身才開口：「你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秦風按比利的身份答：「我大半輩子就是個編號，腦子有時候不正常，行為也怪異。
自打你丈夫的記憶鑽進我腦子裡，我才有了感覺，才知道啥是對錯。」
說到這兒，見吉爾沒吭聲，秦風又補了句：「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醫生說這些很快就會消失。」
吉爾卻追著問：「那你能感受到比利的感情嗎？能嗎？」
「能。」秦風聽見這話，突然來了興致，乾脆利落地應了。
「比利他……常常做個很滑稽的動作……」
秦風沒猶豫就做了出來，吉爾哭笑不得：「我受不了了，這是我們的暗號，代表他很愛我！」
秦風順著演戲，聲音放柔：「我……我知道『愛』的意思，可我從沒……」
「我們婚禮那天，你還記得嗎？」吉爾追問。
秦風腦子裡閃過比利的記憶，開口：「記得，在海邊。」
「我第一次讓你抱愛瑪，你高興壞了。」
這會兒秦風反應過來，吉爾是把他當成比利·波普了，他也無所謂，只要能應付過去就行。
他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我感覺到了，他愛你，非常愛你。」
說完，轉身往門口走。
「你現在準備去哪兒？」吉爾看著他要走，語氣裡帶了點不舍。
「我不知道，去他帶我去的地方。」秦風慢悠悠答。
「那就留下吧，你可以睡沙發上。」
秦風無所謂地聳聳肩：「我想2.6也不是第一次睡沙發了。」
第二天一早，秦風打開電視看新聞。
記者對著話筒報導：「今日要聞，一枚飛彈在葡萄牙近海被發射，問題在於飛彈是從哪兒發射的？」
話音剛落，記者把話筒轉向美國軍方的發言人：「我們的敵人手法越來越高明，截至目前，沒有人員在此次飛彈爆炸事件中受傷，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中。
至於這是軍方失誤，還是有人蓄意謀劃恐怖襲擊，我們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過在六角大樓查明這枚飛彈的發射來源前，我們尚無法確定此次事件的負責人到底是誰。」
「目前我們所了解的是，雷達分析結果顯示，當時核潛艇的制導系統以及追蹤系統已經失靈。」
秦風正無聊看著，吉爾端著杯咖啡走過來，溫柔道：「這是我幫你煮的咖啡。」
秦風接過來聞了聞，笑嘻嘻：「咖啡很香，謝謝了。」
「沒關係，應該做的。」吉爾笑得溫柔。
見她這表情，秦風腦子裡突然湧出莫名的記憶，他知道是比利·波普的思緒被觸發了。
他靜下心來，在腦子裡回憶：「英倫大學，吉爾教授……」
回憶到這兒突然斷了，秦風問吉爾：「你在英倫大學工作，圖書館裡有個鐵柵欄對嗎？還有個帶鑰匙的書櫃？」
吉爾點點頭：「對，收藏稀有書籍，比利和我有時候會去那兒，怎麼了？有什麼聯繫嗎？」
「是的，沒錯，至關重要的聯繫，我需要車，還有那把書櫃的鑰匙。」秦風站起身答。
「好的，沒問題。」吉爾轉身去拿鑰匙。
接過鑰匙，秦風開口：「比利·波普準備拿去和荷蘭人交易的袋子，就藏在那裡，而且我已經想到荷蘭人在哪兒了，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
秦風沒多耽擱，拿了鑰匙就鑽進車裡，油門一踩直奔英倫大學。
與此同時，吉爾那邊正收拾髒衣服，聽見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她抬嗓子喊：「愛瑪，能上來一趟不？」
樓下的愛瑪應得慢騰騰的：「來了來了，馬上。」
吉爾邊抖著衣服邊沖樓下催：「快點啊，你該洗澡了！」
愛瑪噔噔跑上來，吉爾又問：「樓下的門鎖了嗎？」
愛瑪答得脆生生：「鎖了！」
吉爾剛把髒衣服塞進洗衣機，忽然一道黑影罩過來，一把槍頂在她後腦勺，冷得掉冰碴的聲音炸在耳邊：「說！傑里科在哪？」
另一邊，扮成傑里科的秦風沒費多大勁，就在英倫大學圖書館裡摸到了那千萬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