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修部門辦公室的隔壁，是一個兩層樓的員工宿舍。
秦宇來到一樓，看到寫著淋浴區。
有些工人下班了，拿著臉盆毛巾走了進去。
由於地下管道維修工辛苦，天天都是髒活累活，所以特別在宿舍建了個淋浴區，讓大家一下班就能來這裡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秦宇走進淋浴區，在水池前，洗著衣服上的咖啡漬。
秦宇轉過頭，看見了一整排的鐵皮櫃。
鐵皮柜子看著非常有歷史了，每個柜子上都有一個鎖孔。
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直覺。
秦宇拿起鑰匙，走到1號柜子，將鑰匙放入。
轉了一下，轉不動。
不是。
但是鑰匙的形狀和這些鐵皮櫃的鎖是對上的。
他繼續嘗試。
2號，3號，4號。
有幾個維修工看見，過來問，「兄弟，你幹嘛呢。」
秦宇出示證件，問，「這些柜子放在這裡多久了？」
維修工講，快二十年了。
「那這些柜子的鎖有換過嗎？！」
維修工說，這柜子就是放衣服的，共有100個。
每個入職的員工，來的時候，都會給一把鑰匙，讓大家可以存放洗漱用品。
若是員工離職，就將鑰匙收回。
秦宇再問：「如果鑰匙丟了怎麼辦？」
維修工說，「那就要通知領導了，領導那裡還有備用鑰匙。」
維修工赤裸上身，手抓著頭上的洗髮水泡泡，熱情地說道。
「好的，兄弟，你先洗，感謝你的配合。」
那幾個維修工又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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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繼續試著鑰匙。
30，31，32號。
這時候凌浩也跑進來了，他見秦宇在淋浴房待了很久，以為出什麼事。
看到秦宇在試鑰匙，便在一旁幫忙著。
100個柜子全都試完。
不是。
剛才激動的心像是火焰，突然澆了一盆冷水熄滅。
嘆了口氣，秦宇正準備離開。
突然聽到凌浩的喊聲，「秦顧問，這裡還有一個柜子。」
那聲音是從雜物間傳來的。
秦宇跑過去一看，在一堆掃把拖把下，有一個廢棄的鐵皮櫃。
這鐵皮櫃原來也是在淋浴房的，但是壞了，所以被拆下來，扔在雜物間裡。
鐵皮櫃的門是敞開著，拖把的水滴答滴答的滴下來。
他們移開那些拖把。
找到鎖孔，秦宇將鑰匙插入，輕輕一轉。
雖然這個鎖孔已經生鏽了，卻在吱呀聲中緩緩轉了九十度。
對上了！
找到員工宿舍的負責人，打聽鐵皮櫃的事。
鐵皮柜上面的編號已經模糊了。
問說能不能找到這所有鐵皮櫃對應的是哪個員工。
負責人說有資料，拿出本子翻了。
看上面的時間，最早是五年前的。
秦宇問：「有2009年的保管記錄嗎？」
負責人說：「你們去財務科問問吧。」
來到財務科，見到出納老王，老員工了。
出納老王想了想，帶著調查組去了後方一個很大的雜物房。
雜物房內里全是箱子，沾了厚厚的灰塵。
老王說：「有沒有就全在這裡了。」
這地方存放的是管道維修公司財務報銷的資料單據。
例如誰請假了，誰曠工了，誰出車了，附上證明；還有員工工資簽字。
每一年過去，會將整年的資料封箱保管。
而那一整排的鐵皮櫃，是二十年前採購的。
每個員工洗澡時都有個專門的柜子。
每個柜子鑰匙交給誰，又在什麼時候收回。
交接資料早期有做，後來實在太麻煩，又沒產生報銷事宜。
大約是在五年前，就讓員工宿舍去弄。
出納老王拆開一個封存於2009年的紙箱，裡面全是花花綠綠的本子。
雜物間內灰塵揚起，他不住地咳嗽。
秦宇四處看了下，光2009年封存的箱子就有十個。
現在這場合，這地方不便於查找。
秦宇說明來意，希望能將這整個雜物室的箱子借出。
出納老王去和領導請示。
一旁的凌浩疑惑不解，問：「秦顧問，我們只要找2009年的資料，為什麼要拿全部箱子？」
秦宇說：「案子都到這裡了，嫌疑人老妖的身份就在其中，不能錯過任何一個與老妖有關的線索。」
不一會兒，老王回來，說領導同意了。
秦宇表示感謝，讓凌浩去叫車，自己盤點。
然後和老出納做借出交接，特別交代：「這件事請您暫時保密。」
老王拍拍胸脯：「配合警方工作，打死我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