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匆匆回到酒店。
他和前台說明來意,用翻譯軟體,「1105房間的客人在嗎,納阿芳,我要打開1105房間。」
他拿出證件,說自己是K城警察,來執行任務。
「這個人現在可能有危險。」
酒店前台通知經理,經理想了想,讓秦宇跟他一起上去。
來到1105房間。
經理敲敲門:「女士,您在嗎?我們需要進來一下。」
連問三遍都是沒應答,經理用房卡打開房間的。
走進去,房間裡黑漆漆的。
經理又叫著,「女士,你在休息嗎?抱歉打擾。」
說著將燈打開,光線亮起的那一刻,經理「啊!」的尖叫了聲,整個人差點癱在地上。
只見納阿芳躺在床上,雙目圓瞪。
全身蜷縮,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猩紅的血染了大片床單。
「one night one!」
秦宇用英文說著報警電話,讓經理趕快報警。
在那一刻他心裡也是一咯噔,自己的猜想印證了。
幻奇木故意將納阿芳誘到泰蘭國,目的是在這地方找一個殺手,除掉她和查刀滅口。
現在的他必須冷靜。
瞧著案發現場,從納阿芳遺體的面色,血的乾枯程度,這案子大概率是發生在昨天深夜。
殺手潛入屋內,用手捂住納阿芳的嘴巴,而後用水果刀殺死。
殺手應該十分強壯,納阿芳在反應過來時有過掙扎。
但是徒勞,她很快雙目圓瞪的死去,隨後殺手離開案發現場。
兇器是水果刀,普通款式,木頭刀柄。
這把水果刀和刺殺查刀的水果刀是同一個款式。
殺手,有可能就是同一人。
秦宇終於意識到這次行動的失誤所在——他們一直跟著納阿芳,一直跟蹤查刀。
沒想到的是,有一個殺手也存在,暗中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當秦宇一行人在今天清晨部署抓捕查刀行動的時候。
完全就疏忽了納阿芳,殺手先殺死納阿芳,而後再去到芭雅寺附近的出租屋,等查刀出來,用洗禮日的人群完成第二次刺殺。
納阿芳死了,一個有力的證人失去了。
秦宇現在只能祈禱查刀在醫院能度過危險期。
不一會兒,幾輛警車開來。
泰蘭國犯罪偵剿局的警察來到酒店1105號房。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秦宇在房間內,喝道:「出來。」
他說的是泰蘭話,秦宇連忙過去,用翻譯軟體,說明自己的身份。
「你說中文吧。我能聽懂。」
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叫古斯比,是犯罪偵剿局的警司。
秦宇連忙把案發現場、自己初步勘察的情況,還有案件的嫌疑人說了。
聽完之後,古斯比警司瞧著秦宇,笑了笑,「謝謝合作。」
隨後讓法醫人員進入現場進行勘驗。
秦宇說:「這人是殺手,現在應該調看酒店監控,將嫌疑人鎖定,同時這人不止犯下一宗案,今早八點芭雅寺外還有一宗襲擊案,也是這人幹的。我能配合你們調查。」
古斯比警司聽完,一副好像「你是在教我做事」的不屑眼神。
「謝謝你,秦先生,你暫時不能離開泰蘭國,如果有什麼事,我會找你詢問的。」
看來這案子古斯比沒準備讓秦宇配合調查。
也就在這時。
大勇和A文回來了。
A文就是一直和秦宇大勇合作的泰蘭國警察。
他們很快就知道納阿芳被殺了,大勇將手錘在牆上,「可惡」。
A文和古斯比警司交流。
古斯比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相當傲慢的態度,冷冷回了一句,「不行。」
隨後古斯比就和他的同事們去調查案子了。
A文回來,抱歉地說道,「這案子古斯比不讓你們碰。」
A文是在跨國犯罪部門,古斯比是犯罪偵剿局的。
不同部門,各有各的做事習慣。
這案子是發生在泰蘭國,又是命案,古斯比當然可以選擇自己的方式調查。
秦宇嘆了口氣,也是無奈。
看著面前的大勇和A文,忽然想起那件很重要的事,「你們倆不是在醫院嗎?怎麼回來了?!」
大勇搖搖頭,「人不在了。」
查刀是當場斃命的,救護車來了後更確定無力回天。
遺體被先拉到了警局的停屍房,A文和大勇處理手續後很快就過來了。
秦宇追問:「查刀在臨死前還有說什麼嗎?」
大勇又是搖搖頭。
這一刻,秦宇意識到這場失誤帶來的致命後果。
隨著納阿芳和查刀的死去,指控幻奇木的證人全都不在了。
雖然,查刀之前曾經全盤交代,他的話也被錄音筆記錄。
但他交代的地點是在出租屋,那場審問本就不是正式的。
一定要查刀在泰蘭國警局或者K城警局接受審問,列印出證詞內容,要他親筆簽字才能作為呈堂證供。
如今,只有手中那一支錄音筆,根本就不行。
案件再次回到了原點。現在該怎麼辦?
秦宇認為,要接上這線索,就要把謀殺查刀和納阿芳的殺手給抓住。
他對A文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接下來我和大勇會自行調查。」
反正他們還會留在泰蘭國一段時間。就算不使用當地的刑偵手段,秦宇也有辦法查案。
大勇恢復鬥志:「對!那個古斯比不讓我們調查,我們自己也能查。」
A文想了想說,「也帶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