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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那隻騷孔雀還學過南洋邪術?

2026-09-22 00:27:54 作者: 山烈

  北淮刑偵支隊。

  榮曜看著電腦屏幕上,跟「鮮血」有關的海量案件。

  剛想讓韓飛越再做更細一步的劃分。

  卻發現時間早已過了飯點。

  雖然,他自己感覺不到餓。

  但卻聽得到周圍人肚子裡,此起彼伏的咕嚕聲。

  「你們想吃什麼自己點,回頭找我報銷,吃完再來加班。」

  榮曜言罷,直奔法醫辦公室。

  一進門,卻被告知溫阮已經下班了。

  榮曜深知,溫阮不是會在整個刑偵支隊忙得不可開交的關鍵時刻,悄無聲息獨自準點下班的人。

  他立即掏出手機。

  可鈴聲響到自動掛斷,卻依舊無人接聽。

  榮曜腦中猛然蹦出,先前溫阮為了追查父親的案子,跟黃鳳麟進酒店的畫面。

  而今天,黃鳳麟父子倆,才剛辦完取保候審。

  榮曜眉梢微壓,大步轉回技術隊。

  「立刻定位溫法醫的手機位置。」

  技術員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一見自家隊長臉上神情,二話不說直接照做。

  與此同時,電話另一頭。

  溫阮看著屏幕上「甜曜」二字,剛要去按接聽鍵,卻被陸闊攔下。

  「阮阮,你要是不接這個電話,今年的名額,你想加幾個都行。」

  溫阮從實習開始,就陸續資助了不少女學生。

  只可惜,她工資有限。

  好在,棄醫從商的陸闊,經商也頗有天分,在資金上幫了溫阮一把。

  這才讓更多因貧困、重男輕女,無法上學的女孩兒,能繼續讀書。

  只不過,作為朋友,陸闊對溫阮的所有事都有求必應。

  

  但身為商人,他的所有付出,又從來都是明碼標價。

  就比如現在。

  溫阮抬眸,看向將自己堵在門邊的男人。

  「那我要是接呢?」

  陸闊攤手,一臉拿你沒辦法的無奈,「也加。」

  溫阮哼笑,「那今年就再加一個。」

  對於多加的這個資助名額,陸闊並不意外。

  「是溫溪村那個女性死者的女兒?」

  溫阮點頭,「她叫商蔓蔓,她的女兒叫溫馨,在善柏鎮中心校讀初一。」

  「這事在開學之前,我會讓人辦好。」

  雖然,依照兩人的關係,這個時候說謝,多少都顯得有點見外。

  但溫阮卻還是開了口,「謝謝。」

  陸闊卻後退半步,忍不住打趣。

  「呦呦呦,溫大法醫您這樣的公職人員,還跟我這個表商道上謝了?那我哪受得起呀?」

  溫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既然,你受不起,那今年的……」

  「不行!」陸闊立刻截住她餘下的話,「正月十八那天,無論如何你都得到場!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溫阮無聲做了個「OK」的手勢,就要出去接電話。

  可鈴聲卻已自動掛斷。

  她剛要回撥,來電鈴聲又再度響起。

  「軟寶……」

  即便隔著電話,溫阮也能聽出榮曜的擔憂與急切。

  「我沒事,剛要給你回電話,你就又打過來了;是不是案子有進展了?」

  榮曜聞言,似乎依舊有些不放心,「午飯有點咸,晚上咱們換家餐廳?」

  「甜曜,我真沒事。」溫阮壓低聲音,戳穿了他的試探。

  「如果你要是想彌補今天中午沒請我吃飯的損失,下次補上也不是不行。」

  榮曜的聲音,似噙著笑,「好呀,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溫阮拒絕,「不用,要是支隊沒其他事,我一會兒直接回家。」

  電話里,在片刻安靜後,才傳來榮曜的聲音。

  「那我明早接你上班。」


  「好。」

  溫阮掛斷通話。

  一轉身,卻見陸闊正雙手環胸地瞧著自己。

  「阮阮,那隻騷孔雀,是天生就會,還是學過南洋邪術?」

  溫阮想了想榮曜的種種行為,「如果個人魅力也算會,那榮曜的確有點天賦異稟在身上。」

  陸闊,「……」

  「阮阮,我插一句,你今晚突然懷疑我,有沒有可能是被人下了降頭?」

  「陸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跟一名國家警務人員,宣傳封建迷信?」

  溫阮雖有些嫌棄他二十年寒窗苦讀後的認知,但還是解釋道:

  「我懷疑你,是因為你跟我們近期追查的一名犯罪嫌疑人,有很多相似之處,但事關案件,其他的我不能透露。」

  溫阮這麼說,陸闊卻驀然想到,那個朱紅色木盒裡的手骨。

  「阮阮,那你現在追查的這個兇手,跟你父親當年的失蹤有關嗎?」

  一時間,溫阮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她這樣的反應,也是一種答案。

  陸闊左手環胸,右手五指在左臂彈動。

  「這麼看來,那個兇手也不簡單嘛,竟然有能力設套,引你來懷疑我。」

  「那這個人,至少是對你有所了解,又知道我的存在。」

  「並且,對你現在調查的案子,和當年你爸失蹤的事,也都了如指掌。」

  「然後,他還能利用某些手段,離間我們的關係,讓你在調查叔叔失蹤一事上,失去重要助力。」

  「這個人,不僅思維縝密、步步為營,還能利用你這個警察多疑的職業病,讓咱們自亂陣腳。」

  「阮阮,你有沒有想過,擁有這樣特質的人,會不會有可能是常年遊走在一線,對罪犯和作案過程都極其熟悉,所以在犯案過程中,能用『死無對證』的方式,讓案件滴水不漏的警察呢?」

  陸闊將剛才溫阮對榮曜的評價,原封不動地搬了出來。

  讓溫阮豁然想到,先前醫院病房裡,黃智培沒說完的那句話——

  「當年,除了綁匪和我們黃家的人之外,趕到現場的還有你們警方的……」

  陸闊像是沒看到溫阮的表情,繼續道:「但他卻算錯了一點。」

  「哪一點?」溫阮好奇。

  「我們不僅有過命的交情,更是可以相互交託後背的朋友。」

  陸闊這番肉麻兮兮的話,聽得溫阮只覺往事歷歷在目。

  她揉了揉右手手腕,嗤笑一聲。

  「對!咱們過的是那輛二手奇瑞的命!」

  「交託的是你暗戀學長,又害怕告白後連朋友都當不成,就拿我當幌子頂鍋的後背。」

  前一刻還渾身高知精英范的男人,此刻,竟尷尬地直扣眉毛。

  「哎我發現,你這人特較真。」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必須得翻翻你這些年幹過的蠢事,讓你看看什麼叫較真。」

  陸闊聞言,立即伸出兩根手指,很是識時務的選擇用金錢挽尊。

  「今年的資助,我加這個數。」

  見溫阮搖頭,他又多伸兩根手指,「這個數?」

  溫阮直接把剩餘那根也掰開,「這個數。」

  陸闊看著她,寵溺又無奈地為自己的失言買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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