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陽雖然正警惕地盯著李強,但何萬里和白占奇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他眼神一冷,在何萬里的麻醉針即將扎中到他的瞬間,一把抓住了何萬里的手腕。
「咔嚓!」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傳來,何萬里的手腕,被鄭天陽用力一擰,斷裂的骨頭摩擦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麻醉針「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床邊。
「啊——!」
何萬里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聲音尖銳,充滿了痛苦,眼淚和汗水瞬間流了下來,渾身不停地發抖,手腕處的劇痛,讓他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他想要掙脫鄭天陽的手,可鄭天陽的力道極大,他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鄭天陽,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鄭天陽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反手一拳,狠狠打在何萬里的臉上。
這一拳,力道十足,何萬里被打得頭向後仰,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牙齒都掉了兩顆,臉瞬間紅腫起來,身體不由的向後倒去。
但,鄭天陽沒有打算鬆開他的手腕,又把何萬里拉了回來,另一隻攥緊拳頭,狠狠砸在何萬里的腹部。
「啊——!!!」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何萬里的身體像一隻被擊中的蝦米,蜷縮起來,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窒息,胃裡翻江倒海,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臟像是被砸移位了,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
鄭天陽的眼神依舊冰冷,手上的力道卻沒有再加重。
他是刑警,不是殺手,他要留著這些人的狗命,讓他們站在法庭上,接受法律的審判,讓那些被他們殘害的無辜者,得以安息。
對待惡徒,他從不手軟,但也絕不會逾越法律的底線。
「給我殺了他!快!」白占奇看到何萬里被鄭天陽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對著李強厲聲怒吼,語氣里滿是焦急和瘋狂,「李強,你要是能殺了他,我給你雙倍的錢,不,三倍!只要你殺了他,我什麼都答應你,快,殺了他!」
李強聽到白占奇的怒吼,眼神里的狠厲更濃了,眼底甚至泛起了一絲瘋狂。
他比白占奇更清楚自己的處境——如果殺不了鄭天陽,他不僅拿不到一分錢,還會被仁通集團的人滅口,就算僥倖活著,沒有好下場。
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他不再猶豫,猛地朝著旁邊的柜子衝去,柜子上放著一台沉重的檢測儀器,是用來監測病人生命體徵的,體積龐大,重量十足,只要用它砸中鄭天陽的腦袋,就算是鄭天陽再厲害,也會被砸暈,甚至當場死亡。
李強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拿起那台檢測儀器,朝著鄭天陽的腦袋砸。
他跑得極快,轉眼間就衝到了柜子旁邊,伸出雙手,想要一把抱起那台檢測儀器,朝著鄭天陽砸過去。
「找死!」鄭天陽冷笑一聲,眼神里的殺意更濃,根本沒有理會何萬里的掙扎和白占奇的怒吼,死死盯著李強。
此時的李強已經紅了眼,雙手青筋暴起,額頭青筋突突直跳,臉憋得如同豬肝色,硬生生將那台幾十斤重的監測儀抬起了半寸。
他咬著牙,嘶吼著,想要再用一把勁,將儀器徹底抱起來砸向鄭天陽,眼底滿是同歸於盡的瘋狂。
可鄭天陽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在李強彎腰發力、監測儀即將離開柜子的瞬間,鄭天陽猛地發力,手腕微微一擰,原本被他攥在手裡的何萬里,瞬間失去了平衡,像一個沉重的麻袋,被他狠狠往前一拽、一推。
「啊——!」何萬里本就被擰斷了手腕、砸傷了腹部,渾身無力,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一推,頓時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李強撞了過去,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何萬里的後背狠狠撞在李強的後背上。
李強正處於發力的關鍵節點,瞬間被撞得重心失衡,渾身的力氣瞬間泄了大半。
那台剛被抬起半寸的監測儀,「哐當」一聲重重砸回柜子上,震得柜子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桌面上的輸液瓶、針管等物品紛紛掉落,摔在地上碎裂開來。
李強踉蹌著往前撲了幾步,重重地摔在地上,膝蓋和手肘擦出大片血痕,疼得他齜牙咧嘴,嘴角的鮮血再次湧出,染紅了地板。
何萬里則比他更慘,被撞得像一灘爛泥,重重摔在李強身上,斷裂的手腕再次被牽扯,疼得他渾身抽搐,連哀嚎都變得微弱,只剩下微弱的呻吟,眼神里的絕望如同潮水般蔓延,徹底沒了反抗的念頭。
「廢物!都是廢物!」白占奇看著眼前的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厲聲怒吼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人竟然這麼不堪一擊,一個被打得半死,一個被撞得爬不起來。
被逼到絕境的他,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而瘋狂,猛衝向鄭天陽
在他手中,莫名的出現了一把手術刀,手術刀鋒利無比,冒著寒光,向著鄭天陽的心臟位置刺來。
如果被刺中,鄭天陽肯定會當場死亡。
可以說,白占奇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人命啊!
「鄭天陽!你逼我的!」白占奇攥緊手術刀,眼神里滿是瘋狂和決絕,他腳步踉蹌卻異常迅猛,「今天,要麼你死,要麼我亡!我女兒的命,不能就這麼沒了!」
他的嘶吼聲在病房裡迴蕩,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偽裝徹底撕碎,只剩下骨子裡的陰狠和殘忍。
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唯有殺了鄭天陽,才能有一線生機。
鄭天陽眼神一凝,絲毫沒有慌亂。
他早就察覺到白占奇的不對勁,看著衝過來的白占奇,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嘲諷,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了白占奇刺過來的第一刀。
「嗤啦——」
手術刀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響,堪堪擦著鄭天陽的衣角划過,將他單薄的病號服劃開一道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