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陽深知,對付這種亡命之徒,不能有絲毫心軟,必須快准狠,才能徹底制服對方,避免節外生枝。
壯碩打手力氣極大,每一次揮舞匕首都帶著千鈞之力,震得鄭天陽手臂微微發麻,但鄭天陽憑藉著靈活的步伐、紮實的格鬥功底,以及對對手招式的精準預判,始終占據上風,一步步壓制著對方,讓對方的進攻越來越急躁,破綻也越來越多。
另一邊,陸海也在同一時間,與瘦個打手展開了激烈搏鬥。
看到鄭天陽抽出甩棍,陸海也毫不遲疑,右手快速摸向腰間,抽出自己的伸縮甩棍,按下按鈕,甩棍瞬間展開,他握緊甩棍,眼神堅定,直面衝過來的瘦個打手,沒有絲毫畏懼。
瘦個打手雖然身材不如壯碩打手魁梧,但身手更加靈活,招式陰鷙刁鑽,比壯碩打手更加難纏。
他手裡的匕首更短,更適合近身突襲,他沒有像壯碩打手那樣猛衝猛打,而是腳步飄忽,不斷繞著陸海轉圈,尋找著陸海的破綻,時不時突然發動偷襲,匕首朝著陸海的腰側、大腿等部位刺去,想要以巧取勝。
「小子,受死吧!」瘦個打手低吼一聲,猛地一個矮身,避開陸海揮來的甩棍,隨後縱身躍起,匕首朝著陸海的肩膀狠狠划去,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陸海眼神一凝,反應極快,猛地往後急退兩步,同時揮舞甩棍,精準格擋開對方的匕首,「鐺」的一聲,將對方的攻擊化解。
陸海雖然入警時間不算長,但也經歷過不少危險場面,況且,他的格鬥在警校一直是拔尖的存在,再加上又有鄭天陽的指點,他的格鬥能力和技巧已經絲毫不弱於鄭天陽。
他沉著冷靜,緊盯對方的動作,不管對方招式多麼刁鑽,都能精準躲閃、格擋,手中的甩棍揮舞得密不透風,讓對方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機。
「你這種陰狠招式,在我面前沒用!」陸海厲聲喝道,語氣堅定,隨後主動發起進攻,甩棍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瘦個打手的手腕狠狠砸去,想要先打掉對方的匕首,解除對方的武器,再徹底制服對方。
一時間,倉庫里打鬥聲震天,金屬碰撞聲、拳腳破空聲、兩人的喝罵聲交織在一起,場面緊張到了極致。
手電光在混亂中晃動,將四人的身影照得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和殺氣,每一秒都充滿了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匕首刺中,身負重傷。
鄭天陽與壯碩打手的搏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壯碩打手久攻不下,變得愈發急躁,動作也越來越亂,破綻百出。他喘著粗氣,額頭布滿冷汗,眼神通紅,如同瘋魔一般,揮舞著匕首胡亂刺出,已經沒了章法,只想著靠蠻力擊倒鄭天陽。
「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壯碩打手嘶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握著匕首朝著鄭天陽的頭顱狠狠劈來,這是他最後的瘋狂,力道大到極致,卻也露出了全身的破綻。
鄭天陽眼神一冷,抓住這個絕佳時機,沒有選擇硬抗,而是腳下步伐猛地一側,再次避開對方的攻擊,同時手中的甩棍以雷霆之勢,狠狠砸向壯碩打手握著匕首的右手手腕!
「砰!」一聲沉悶的重擊聲響起,甩棍精準砸在對方手腕上,力道十足,直接震得對方手腕劇痛難忍,五指瞬間鬆開,手裡的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啊!」壯碩打手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右手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疼得他渾身顫抖,臉色瞬間慘白。
鄭天陽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趁勝追擊,腳步上前,手中的甩棍再次揮出,狠狠砸向對方的膝蓋後側!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壯碩打手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
「噗通」
壯碩打手跪倒在地,想要掙扎著起身,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緊接著,鄭天陽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抓住對方的右臂,狠狠往後一擰,右手甩棍抵住對方的後背,厲聲喝道:「不許動!警察!放棄抵抗,束手就擒!」
壯碩打手疼得滿頭大汗,渾身無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只能不甘心地趴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鄭天陽穩穩制服。
解決掉壯碩打手,鄭天陽餘光快速掃向陸海那邊,只見陸海與瘦個打手打得難解難分,瘦個打手依舊在負隅頑抗,招式陰狠,時不時偷襲陸海,陸海雖然占據上風,但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徹底制服對方。
陸海此刻也憋了一股勁,看著倒地的李秀蓮,看著對方陰狠的招式,心中滿是怒火,他不再保守防守,而是主動發起猛攻,甩棍招式愈發凌厲,步步緊逼,將瘦個打手逼到了倉庫的牆角,讓對方退無可退。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放下匕首,投降!」陸海厲聲喝道,眼神堅定,手中的甩棍直指對方。
瘦個打手被逼到絕境,眼神變得瘋狂,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乾脆破罐子破摔,握著匕首,朝著陸海瘋狂撲來,想要同歸於盡:「我跟你拼了!」
陸海眼神一凜,絲毫不懼,等到對方靠近的瞬間,猛地側身躲閃,同時手中的甩棍狠狠砸向對方的手肘。
「砰」
對方手肘吃痛,匕首瞬間脫手。
陸海緊接著一腳踹在對方的胸口,瘦個打手重重撞在牆上,隨後滑落倒地,陸海快速上前,將對方的雙手擰到身後,徹底制服。
短短几分鐘,兩個窮凶極惡的打手,盡數被鄭天陽和陸海降服,癱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反抗。
倉庫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兩個打手痛苦的呻吟聲。
鄭天陽和陸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絲釋然,隨即立刻快步跑到李秀蓮身邊,蹲下身查看老人的情況。
鄭天陽輕輕摸了摸老人的脈搏,又探了探鼻息,雖然微弱,但還算平穩,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