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生的內心徹底亂了。
驢子是他的底牌,是他隱藏最深的殺手,也是他手上最鋒利的一把暗刃,從未失手,從未暴露。
可現在,警方竟然直接點出了驢子的代號!
這意味著,警方掌握的線索,遠超他的想像!
巨大的恐慌感,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
他維持著僵硬的坐姿,垂著眼帘,遮住眼底所有的驚恐與慌亂,繼續保持一言不發的沉默姿態,死死抵抗,不肯吐露半個字的信息。
他不信,警方能查到所有真相。
看著他這副垂死掙扎、自欺欺人的頑固模樣,鄭天陽坐在審訊桌前,眼底掠過一抹極致冰冷的嘲諷,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在絕對的真相和碾壓式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偽裝和抵抗,都顯得無比可笑、無比蒼白。
他不緊不慢,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直接徹底戳穿崔生所有的偽裝和最後的僥倖:
「你不說是吧?沒關係,我們早就查到了。」
短短一句話,讓崔生的心臟驟然一沉。
不等他回過神,鄭天陽的聲音再度響起,精準爆出所有隱秘真相,沒有絲毫偏差:
「白占奇的助手吳梅蘭,是你的手下驢子親手殺害的。而這起滅口殺人案,是你親自授意的,我說的對不對?」
轟!!!
平地驚雷,炸響當場!
崔生渾身猛地一震,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頭顱,整個人瞬間僵在審訊椅上,四肢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頭,雙眼圓睜,瞳孔劇烈收縮,眼底寫滿了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死死盯著面前神色淡然的鄭天陽,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徹底懵了!
徹底亂了!
這件事,他自認為驢子做得完美無瑕、天衣無縫!
為了永絕後患,是他親自下令,讓最穩妥的孟獲出手滅口。
孟獲找到吳梅蘭後,按照他的指令,在半路殺掉吳梅蘭,並將屍體深埋在江山市山洲盤山的偏僻荒林之中。
事後孟獲徹底隱匿行蹤,開著普通計程車在外遊蕩避風頭,沒有任何異動,沒有任何破綻。
就連仁通集團內部,都極少有人知曉此事!
可警方,竟然連主謀、執行者、案件始末都查得一清二楚!
這怎麼可能?!
同一時間,坐在一旁記錄案情的陸海,更是身軀巨震,整個人徹底呆住,手中的鋼筆懸停在筆記本上空,一動不動,滿臉駭然之色!
他徹底驚呆了!
根據專案組目前的偵查進度,他們僅僅只是發現吳梅蘭失聯多日,行蹤成謎,甚至都無法確定她是主動失蹤,還是遭遇不測,更沒有查到任何兇手線索、作案痕跡。
整個案件目前完全處於空白停滯狀態!
可鄭大,竟然直接精準爆出了全部真相!
崔生授意、驢子孟獲行兇、滅口吳梅蘭,每一個細節都精準無誤!
更恐怖的是,看崔生此刻驚慌失措、徹底破防的表情,鄭天陽說的每一個字,全部屬實!
陸海心底震撼,已然說不出任何話語。
自家老大這預判能力、破案能力、洞悉真相的能力,簡直逆天到離譜!
完全不像是常規偵查,更像是全知全能,洞悉一切隱秘!
鄭天陽神色不變,無視崔生瀕臨崩潰的狀態,繼續冷聲施壓,步步緊逼,不給對方絲毫喘息緩衝的機會: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驢子的具體情況!」
極致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狠狠砸在崔生身上。
崔生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狂跳,心底瘋狂嘶吼,滿是難以置信的惶恐:
【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孟獲的真實身份、他滅口吳梅蘭的事情、埋屍的地點,全程只有我們兩人知曉,沒有第三個人知情!】
【警方到底是怎麼查到的?!到底查到了多少東西?!】
沒錯!
驢子的真實姓名,叫做孟獲!
這是他藏得最深、守得最嚴的終極秘密,是他手上最後一張王牌!
滔天的恐慌席捲全身,擊潰了他大半的心理防線,可即便如此,崔生依舊死死咬牙抵抗,不肯開口吐露半個字。
他還在賭!
賭仁通集團根深蒂固、勢力龐大,賭仁風豪重情重義、手握強權,一定會動用所有人脈、資源、財力,不惜代價救他出去!
只要集團不倒,只要仁風豪沒事,他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見他依舊死扛到底、冥頑不靈,鄭天陽不再給他任何緩衝的餘地,語氣驟然冰冷,直擊要害: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孟獲嗎?」
話音落下,字字驚雷!
「孟獲?!」
當這兩個字清晰落下的瞬間,崔生瞳孔驟縮,渾身猛地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慘白如紙!
就連一旁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的陸海,也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我的天!
老大居然連兇手的真實姓名都查出來了!
崔生臉上的震驚、惶恐、絕望,再也無法掩飾,盡數展露出來!
他死死盯著鄭天陽,大腦飛速運轉,心底掀起無盡的驚濤駭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孟獲早已按照我的安排,殺人埋屍之後一直開著計程車在外遊蕩避風頭,至今沒有返回江北市,行蹤極其隱蔽!】
【他全程小心翼翼,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怎麼可能暴露?!】
【鄭天陽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他到底查到了多少隱秘?!】
極致的疑惑和恐慌壓得他喘不過氣,短短數秒的心理掙扎,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沉默底線。
終於,崔生猛地抬起頭,聲音沙啞乾澀,帶著濃濃的顫抖,忍不住率先開口質問:
「你們是怎麼查到他的?!」
這一刻,他已經徹底確認。
警方不僅查到了驢子的代號,查到了他行兇滅口的真相,甚至連孟獲這個隱藏最深的真實身份,都已經完全掌握!
甚至大概率,孟獲此刻已經落入警方的掌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