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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戀綜中的虛榮女配46

2026-09-14 01:37:46 作者: 栗子不乖

  周元昭側過頭,沖沈硯舟笑了笑,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這事不關你的事。」她語調從容,「就算沒有你,他也一樣會這麼做。畢竟像他這樣的人,手裡一旦握著某個人把柄,是不可能不用的。」

  沈硯舟一怔。

  她笑得太從容了。

  不是強撐出來的鎮定,更不是在安慰他,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篤定與自信,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切走向,宋煜程的所謂「揭穿」,在她眼裡不過是早晚會發生的小插曲。

  這一刻,沈硯舟才真正意識到——是他誤會了。

  什麼委屈,什麼被迫忍耐的脆弱,全都是他一廂情願的腦補。

  從始至終,宋煜程的每一次發難、每一次叫囂,在周元昭眼裡,都不過是跳樑小丑自以為登上舞台的獨角戲。

  這個認知,讓沈硯舟有些失笑,他竟然因為她一個眼神就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和冷靜,果然是關心則亂。

  但好在,她沒有受委屈。

  更重要的是,她並沒有因為這場風波、因為他被牽扯其中,而對他生出絲毫疏離或厭煩。

  這一點,對沈硯舟而言,勝過一切。

  他看得很清楚,周元昭是個極其討厭麻煩的人。而他剛剛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會成為她眼中的「麻煩」。

  幸好,沒有。

  彈幕

  「周元昭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笑出來,這心理素質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說真的,我有點服了。宋煜程在那裡蹦躂了半天,連沈硯舟都被氣到失控,她卻全程像是在看戲,臉色都沒變過。」

  「這已經不是沉得住氣了,這是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裡吧。」

  「我還是覺得盜圖這件事肯定有隱情,她太鎮定了,不像是被當場戳穿的樣子。」

  「如果她狡辯,我反而覺得她是在心虛遮掩,但她親口承認了盜圖,我反而覺得這事是不是還有什麼反轉。」

  「+1,我現在居然開始期待反轉了……」

  質疑仍在。

  可某種微妙的風向,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鬆了一口氣的沈硯舟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宋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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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已經隱約察覺到,宋煜程真正的目標是自己,但他一次次貶低周元昭,這件事,還是徹底觸碰了沈硯舟的逆鱗。

  沈硯舟再次看向宋煜程。

  這一次,他沒有再釋放任何刻意的壓迫感,反而將所有鋒芒盡數收斂。周身的氣息冷到了極致,卻平穩得可怕,沒有一絲情緒起伏,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既然已經確認宋煜程想利用他的情緒波動達成某種目的,那他就不會再給對方任何機會。

  這種情緒的收放自如,甚至讓一旁的元昭都微微心驚。

  在這一瞬間,她的精神力竟然捕捉不到沈硯舟任何明顯的情緒波動,仿佛他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絕對封閉的狀態。

  不愧是SSS級氣運的擁有者。

  而宋煜程,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下意識在心裡喚系統:「系統,怎麼樣?沈硯舟是不是特別憤怒?我得到了多少氣運?」

  【很遺憾,宿主。本系統無法檢測到沈硯舟的情緒波動。他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你的目的,並成功控制了情緒。】

  宋煜程的心猛地一沉。

  他怎麼也沒想到,沈硯舟會警覺到這種程度,甚至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情緒完全壓制住,不是簡單的喜怒不形於色,而是連繫統都檢測不到的程度。

  就在他飛快思索,試圖尋找新的突破口、重新激怒沈硯舟的時候,沈硯舟開口了。

  語調平穩,沒有一絲波瀾,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宋煜程,你一直在試圖激怒我。雖然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但你確實有點小聰明。你知道貶低元昭,能最快地激怒我。」

  他頓了頓,目光冷冷落在宋煜程身上。

  「但你也同樣愚蠢。」

  「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激怒我後,會有什麼後果嗎?」


  宋煜程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危險。

  系統給了他底氣,卻也讓他產生了致命的錯覺,以為沈硯舟乖乖地任由他奪取氣運,也讓他忘了,在氣運真正被奪走之前,他在沈硯舟面前,依舊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現在,就明確表個態。」

  「從現在起——」

  「我沈硯舟,以及沈氏資本旗下所有關聯公司、基金、項目,拒絕與宋煜程進行任何形式的合作。」

  話音落下。

  整個客廳,徹底死寂。

  不是因為震驚到失聲,而是那種連呼吸聲都被壓住的、近乎窒息的安靜。

  因為這句話,看似只是沈硯舟一個人的態度,卻幾乎等同於一紙行業「死刑通知」,而這行業不僅僅局限在娛樂圈。

  沈氏資本是什麼概念?

  那不是某一家娛樂公司,也不是單一的投資機構,而是橫跨各個領域的龐然大物,其中包括宋煜程所在的娛樂圈會涉及的影視,平台、品牌等等。

  而沈硯舟本人是握有沈氏資本90%股份的絕對控股人,擁有沈氏資本的絕對話語權。

  他說「不合作」,就意味著沒有任何劇組敢找宋煜程演戲,沒有品牌敢請他代言,沒有平台敢給他機會。

  誰會為了一個沒有任何商業價值、還可能引火燒身的十八線藝人,去得罪沈硯舟?

  沒有人。

  宋煜程的臉色,在那一瞬間,徹底變了。

  那點殘存的傲慢、僥倖、幻想,像是被人當頭澆下一桶冰水,連血色都褪得乾乾淨淨。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喉嚨卻仿佛被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

  自己到底低估了什麼。

  系統的存在,讓他過於自負,卻忘了現實中的自己,不過是沈硯舟一句話,就能碾死的螞蟻。

  不。

  甚至不需要碾。

  只需要像現在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彈幕:

  「?????這是真·當場封殺吧?」

  「救命……這比吵架爆黑料狠多了,一句話就讓人真·社會性死亡。」

  「我想了想,沈氏資本幾乎涉獵了各行各業,宋煜程以後還能找到工作嗎?」

  「沈硯舟真的狠,一點餘地都不給。」

  「這就是大佬的壓迫感嗎,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為了周元昭直接動用資本力量……戀愛腦不可怕,可怕的是戀愛腦還是頂級資本。」

  「這是不是太霸道了,就因為宋煜程罵了元昭幾句?他說得也是事實啊。」

  「樓上你在說什麼鬼話,喜歡的人被當眾羞辱,還跟人講什麼事實?」

  「宋煜程說得雖然是事實,但他的動機明顯不純。」

  「霸道點怎麼了,沈硯舟要是連喜歡的人都護不住,那才是真的沒用。」

  「不管你們怎麼說,我只想說一句——沈硯舟帥炸了。」

  「況且,沈硯舟從始至終都只說的是沈氏資本不和宋煜程合作,沒有要求其他人啊。作為沈氏資本的絕對控股人,他當然有這個權利自由地選擇合作對象。」

  「本來宋煜程一個十八線演員想要和沈氏合作就夠不上格。」

  「宋煜程這人也不乾淨啊,別忘了他可是親口承認自己被富婆包養過,還不只一個。」

  「就算沈硯舟不表態,他這個節目後應該也接不到工作了。」

  「我很好奇,宋煜程究竟是哪裡來的勇氣和沈硯舟對上?」

  宋煜程被那一句「不合作」徹底逼到了懸崖邊。

  這是赤裸裸的封殺。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再次在心底瘋狂呼喚系統。

  「系統!你不是說會幫我處理不利鏡頭嗎?!剛剛沈硯舟那些話,應該沒有播出去吧?」他心裡抱著一絲僥倖,只要沒有播出去,他就還有時間,還可以翻盤。


  然而,這一次,系統的回應慢了一拍。

  【……宿主,很遺憾。】

  【沈硯舟的氣運等級過高,受到天道重點庇護。本系統只能篡改一些不重要的事,比如剛剛他爆你的黑料,但他意志堅決時要做的某件事時,本系統若是強行干預、篡改,將極有可能被天道察覺,我和你都會遭到嚴重反噬。】

  【他要封殺你的意志十分堅決,因此,剛剛的鏡頭,本系統未能處理。】

  這一句話,像是一記悶雷,狠狠劈在宋煜程頭頂。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

  「沒、沒處理?」他的聲音發乾,「什麼意思?那觀眾看到的……都是、都是——」

  【是真實畫面。】

  系統冷冰冰的機械音毫無感情地補了一句。

  宋煜程的腦子「轟」的一聲,徹底空白。

  恐懼像是終於掙脫了牢籠,瘋狂反噬而來。

  完了。

  他是真的完了。

  然而,下一秒,那股恐懼卻迅速被另一種更扭曲、更瘋狂的情緒壓了下去——

  貪婪。

  不。

  是絕境中的孤注一擲。

  「那就更要奪取氣運。」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底泛起近乎偏執的光,「只要我有足夠的氣運,只要我升到sss級、就算沈硯舟封殺我,我也一定能翻盤!」

  「對,只要情緒波動,只要他們情緒波動,我就能奪取他們的氣運。」

  他猛地抬頭。

  這一刻,宋煜程已經顧不上任何形象、任何後果,他甚至都沒有再要求系統幫他處理鏡頭。

  他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他要氣運,不擇手段地要。

  「呵……」他忽然笑了一聲,笑得又尖又怪,像是繃斷的弦,「你們一個個,現在是不是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客廳里的空氣驟然一緊。

  他開始徹底撕下偽裝,毫無顧忌地說出心底的真心話。

  「溫初夏?」他冷笑,「什么小太陽,不過是個舔狗罷了,一天到晚圍著林謹言轉,人家隨便勾勾手指你就貼上去,你說你賤不賤哪?」

  「秦語然,」他上下打量,眼神噁心又輕佻,「沒背景沒靠山的女人,年紀輕輕就能擁有自己的工作室和獨立品牌,你敢說沒走歪門邪道?陪睡換資源這種事,你怕是熟得很吧?」

  「林謹言。」宋煜程冷笑了一聲,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廉價貨,「你一天到晚端著那張死人臉裝什麼清高?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要不是你生得好,投了個好胎,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他語氣里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表面一副禁慾精英的樣子,私底下誰知道是不是最愛玩那一套髒的。你們這種人過見得多了,裝得越正經,心裡越齷齪,骨子裡比誰都下流。」

  「許邵年。」他轉向許邵年,笑容更加輕蔑。

  「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別人哄你兩句,你就能高興一整天,連自己被人當笑話都不知道。還漫畫家?不過是畫幾張小人,編點給低齡粉絲看的幼稚故事。」

  他說完這句,嗤笑出聲,像是自己都被取悅到了。

  最後,他的目光緩緩移向沈硯舟,眼底翻湧著扭曲、嫉恨又怨毒的光。

  「至於你,沈硯舟。」

  他慢慢笑了,笑意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一句話就能決定別人的前途,很得意吧?」

  「為了心上人出頭,好感人啊!」

  他嗤了一聲,語氣里滿是的諷刺。

  「不過是占有欲作祟罷了。看中的東西,就要圈起來,打上自己的標記,誰碰一下都要付出代價。說得再好聽,不還是資本的那一套?只不過你包裝得更漂亮一點。」

  他的視線在沈硯舟身上遊走,像是在撕扯什麼。

  「你真以為你對周元昭是什麼真感情?別自我感動了,你們這種人,生來就站在金字塔頂端,習慣權衡利弊——包括感情。」

  「喜歡?愛?」

  他笑得更諷刺了。


  「那不過是上位者施捨給下位者的糖衣,是交易,是掌控,是把人綁在你身邊的藉口罷了。你現在這麼護著她,不過是還沒有得到罷了。等真得到了,早晚有一天也會被你棄如敝履。」

  宋煜程的聲音漸漸變得低沉而陰冷,像是在吐出心底最陰暗的認知。

  「我見多了你們這種上流社會的,外表光鮮,骨子裡最髒。背地裡玩的,比誰都下流,只是沒人敢戳穿你們而已。」

  「你現在這麼得意猖狂,有沒有想過——」

  他忽然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意。

  「等哪天你從高處摔下來呢?」

  「等沈氏出事、你失勢、你不再是人人仰望的沈硯舟。到時候,第一個衝上來踩你的,恐怕就是現在這些圍在你身邊、對你阿諛奉承的人,包括你如今護著的周元昭。」

  他笑得惡毒而篤定。

  「我期待著那一天。」

  而被他罵得最狠的——

  毫無疑問,是周元昭。

  他始終記得,沈硯舟的氣運回饋是最多的,而罵元昭是最能激怒沈硯舟的。

  「至於你,周元昭。」他一字一句,咬得極重,「裝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誰都入不了你的眼,其實呢?盜圖、立人設、玩弄人心!」

  「你是不是很享受?享受別人圍著你轉,享受沈硯舟為你出頭,享受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

  他冷笑,語氣下流又惡毒。

  「像你這樣虛榮拜金的女人,我見得多了。為了錢,你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也就沈硯舟眼瞎,把你這個人盡可夫的爛貨當成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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