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昭來到這個世界的同一時間,四合院不遠處的一條被大雪覆蓋的死胡同里。
【叮!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瀕危,復仇系統激活成功!正在緊急綁定中——】
【綁定完成!檢測到宿主白遠航正遭受致命圍毆,新手大禮包自動觸發:身體機能完美修復!神級格鬥術加載成功!空間10m³,不能存放活物。】
原本的白遠航已經被打得內臟碎裂、徹底斷了氣。誰也沒有注意,趴在雪地里那具尚且溫熱的屍體,一道肉眼看不見的金光融入的剎那,胸口竟突兀地再次有了起伏。
「東旭哥,這小子好像沒氣了……」
胡同口,後院劉二胖的兒子劉光齊手裡拎著一根帶血的木棍。看著在雪地里一動不動的白遠航,他臉色嚇得慘白,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站在最前面的賈東旭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和快意:「怕什麼!誰讓他大半夜往黑市跑?他是被黑市的劫匪亂棍打死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要怪,就怪他占著白家的工位和房子不肯鬆手!」
「就是,他爹媽都死了,就憑他一個人還想在院裡翻天?呸!」說話的是閻家的大兒子閻解成。他滿臉貪婪,伸手準備去搜白遠航身上可能帶著的買藥錢。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觸到那件破舊的棉襖,原本躺在雪地里的「死屍」卻毫無徵兆地暴起!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聲驟然響徹死胡同。
白遠航整個人猶如一頭從冬眠中驚醒的暴虐凶獸,右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了閻解成的手腕,微微一發力,竟生生將對方的腕骨捏得粉碎。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悽厲的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傳出胡同,白遠航眼神冰冷,一記乾淨利落的軍體拳,狠狠轟在了對方的下巴上。伴隨著牙齒碎裂的脆響,閻解成整個人離地半米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白遠航欺身上前,堅硬的膝蓋狠辣地頂斷了閻解成的數根肋骨,疼得對方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徹底昏死過去。
「鬼……鬼啊!!」
劉光齊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木棍當場掉在地上。
白遠航可沒打算放過他,腳尖一踢,狠狠踢在劉光齊的腹部,瞬間踢斷了他的肋骨。劉光齊噴出一口血,狼狽地倒栽在雪堆里嚎叫。
「白遠航!你裝死嚇唬誰呢!」
就在這時,何雨柱站了出來。他性格一向衝動,平日裡仗著四合院「戰神」的名號,對自己的拳頭有著絕對的信心。
眼見同伴被打倒,他不僅不怕,反而怒吼一聲,揮起沙包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拳風直接朝白遠航的面門砸了過來。
「不自量力。」
白遠航冷哼一聲,身形微側,以一種極其詭異且精準的角度避開了傻柱的王八拳。緊接著,他化掌為刀,狠狠劈在傻柱的手腕上,順勢揪住傻柱的衣領往下一拽,膝蓋如流星般狂暴地上提!
「咔嚓!」
那是肋骨寸寸斷裂的聲音。傻柱引以為傲的蠻力在神級格鬥術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他整個人被這一膝撞頂得離地,捂著徹底塌陷的肋骨,痛苦地跪倒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血。
賈東旭也白了臉,但他平日裡仗著老娘撒潑和易不群大爺護短,在院裡橫行慣了,當即惡向膽邊生,揮舞著手裡的鐵鍬劈頭蓋臉地朝白遠航砸了過來。
「找死。」
白遠航不退反進。側身閃過鐵鍬的剎那,他如法炮製,一記勢大力沉的膝撞,精準且狠辣地頂在了賈東旭的腹部。
「噗哈!」
賈東旭整個人瞬間蜷縮成了一隻熟透的蝦米,斷裂的肋骨直直戳進內臟,大口大口的酸水混合著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白遠航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順勢揪住賈東旭的頭髮,將他的臉往堅硬的水泥牆上猛烈一撞!
咚!
鮮血順著額頭流了賈東旭滿臉。他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血紅的雪地里,那雙原本寫滿了算計和狠毒的眼睛裡,此時只剩下了無盡的驚恐與絕望。
這個白遠航……怎麼突然變得像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躺在地上的四個人,無一例外,全被生生打斷了肋骨,淪為了殘廢!
【叮!宿主完成首戰復仇任務:懲治圍毆者(賈東旭、劉光齊,閻解成,何雨柱)。任務評級:合格。(這四人是殺死原主的兇手,沒有將其殺死,以命償命,勉強合格)。ps:復仇時,仇人越慘,越驚恐害怕,情緒越崩潰、獎勵越多。】
【叮!恭喜宿主獲得此次復仇獎勵:大黑十10張、大米100斤、大白兔奶糖10斤、豬肉100斤,特效退燒藥一盒。]
【叮!首次復仇特殊獎勵:洗髓丹一枚,空間擴大到100m³、初級鉗工技能卡一張、精神掃描十米。】
【警告!檢測到宿主妹妹白元昭正處於高燒瀕危狀態,請宿主立刻返回救援!】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白遠航原本冰冷如鐵的心臟瞬時狠狠一抽。
原主殘存的記憶伴隨著無盡的憤怒瘋狂湧上來。在接收了記憶後,白遠航不僅知道了原主悲慘的死,更清楚地看到了原主死後,妹妹白元昭的悽慘結局。
原主的妹妹今年才十四歲啊!
這群畜生!
賈東旭那個衣冠禽獸竟然想用壞她清白,從而好占她家的房子,而那四合院裡平時滿嘴仁義道德的鄰居們,背地裡竟然全是支持和默許的!
這哪裡是什麼四合院,這分明是一群披著人皮、豬狗不如的畜生!
那一刻,白遠航眼中殺機暴漲。他緊握著拳頭,指關節捏得啪啪作響,甚至想直接在這裡活活掐死這四個人渣。
但理智最終壓過了殺意。眼下瀕危的妹妹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而且,這些禽獸今天結伴出來,四合院裡不少盯著白家的老畜生都是心知肚明的。他把人打傷打殘,這群做賊心虛的禽獸絕不敢輕易伸張張揚;但若是直接在這裡把人殺了,事情鬧大,一定會驚動公安。
他不能為了這幾個人渣,耽誤了救妹妹的時機,更不能讓自己身上背了官司,留下妹妹一個人去面對大院裡的那群餓狼。
「回去轉告易不群和那一院子的畜生。」白遠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地打滾、哀嚎連天的禽獸,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血腥殺氣,「我白遠航,從地獄裡爬回來索命了。」
白遠航猛地轉過頭,頂著漫天的暴風雪,猶如一頭憤怒的黑豹,瘋狂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狂奔行而去。
狂風呼嘯,隨著白遠航的狂奔,雪地上留下一長串凌亂而有力的腳印。新落下的鵝毛大雪層層疊疊地砸下來,不過片刻,便將地上的痕跡與死胡同里的血跡掩埋得乾乾淨淨,了無痕跡。
白遠航幾乎將速度提到了極致。冰冷的空氣像一把把生鏽的小刀,隨著急促的喘息瘋狂割刺著他的肺部,但他毫無知覺。此時此刻,他的腦海里全是系統剛才那聲「高燒瀕危」的刺耳警告,以及原主記憶中,妹妹白元昭那張慘白、毫無生氣的臉。
在前世的現代社會,白遠航同樣有一個親妹妹。妹妹死的那年,正好也是十四歲,死於自殺。
在妹妹頭七那天,他流著淚翻開妹妹藏在床底的日記本,才窺見了那沉入深淵的真相。
原來他那個乖巧內向的妹妹,一直被學校的男班主任長期猥褻、恐嚇。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白遠航沒有選擇報警求助。
他太清楚那些鍵盤俠和市井流言的惡毒,哪怕妹妹是受害者,那些「她怎麼不反抗」、「是不是她穿得不對」的誅心言論,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已經死去的女孩。他絕不容許妹妹死後還要淪為別人的談資,被人肆意地惡意評論。
更何況,那樣的畜生,僅僅是坐牢怎麼夠?他要他不得好死。
於是,在一個暴雨傾盆的夜晚,白遠航如幽靈般潛伏在那個畜生晚自習下班必經的巷子裡。他沒有一絲猶豫,對著那個掙扎哀嚎的畜生狠狠摜下利刃,整整三十六刀,刀刀見骨,將其活活捅死在血泊中。
上輩子,他一直活在無盡的悔恨與自責中。他恨自己是個粗心大意的哥哥,恨自己沒能在妹妹一開始被欺負時就發現異常,更恨自己沒能保護好最愛的至親。
如今,他帶著【復仇系統】重生在這個年代,命運竟然又給了他一個同樣十四歲、同樣瀕臨絕境的妹妹。
四合院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為了吃絕戶,竟然縱容賈東旭去壞一個十四歲小姑娘的清白。這卑劣齷齪的手段,與他前世妹妹的慘痛經歷何其相似!
剎那間,這具身體裡殘存的滔天仇恨、對妹妹的感情,與他前世沒能保護好妹妹的執念,在這一刻融合。
白遠航死死咬著牙,眼眶猩紅。這一世,哪怕拼上這條命,踏碎整個四合院,他也誓死要護住妹妹的萬全。
而此時,四合院後院的西廂房內。
元昭剛剛將原主的記憶與小世界的劇情徹底消化。想到原劇情中,原主的哥哥白遠航就是在這天晚上出的事,她眸光一凜,強悍無匹的神識瞬間化作無形的觸手,跨越風雪,朝著四合院外鋪天蓋地地迅速蔓延出去。
很快,她的神識就找到了白遠航。
此時,賈東旭私人正癱在雪地里,發出像瀕死野狗一般的悽厲哀嚎。而原主的哥哥白遠航,正頂著風雪,渾身裹挾著沖天的煞氣,瘋狂地朝四合院方向趕來。
這顯然與原劇情中「白遠航被活活打死」的走向完全不同,還有白遠航身上的煞氣,那絕對是見過血的人身上才有的。
元昭想到什麼,神識在白遠航身上一掃,果不其然,她發現這具年輕軀殼內的靈魂完全變了。
「元寶,白遠航是怎麼回事?」元昭在腦海里沉聲喚道。
【昭昭,檢測到這個世界的哥哥白遠航已經產生了巨大的變數。】元寶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他的靈魂波動不屬於原主,是個從現代穿越過來的靈魂,並且身上綁定了一個高維度的復仇系統。】
「穿越者?復仇系統?」 白元昭微微挑了挑眉,那雙千年寒潭般的眼眸里浮現出一絲玩味。
沒想到白家兄妹倆竟然同時招來了兩個復仇者。這四合院裡的禽獸,前世到底作了多大的孽,才會在今生迎來了兩個殺神。
「元寶,白遠航身上的系統能察覺到你的存在嗎?」
【昭昭放心,我可是正牌快穿局出品的高級系統,那復仇系統雖然功能強大,能給綁定的宿主不少獎勵,但它還觸摸不到我的維度,絕對察覺不到。】
說到系統功能,元寶有些失落,和這復仇系統的豐厚獎勵比起來,它似乎沒怎麼幫上昭昭的忙。
元昭感覺的元寶的是失落,安慰道:「元寶怎麼會沒幫上我的忙,要不是你綁定我,我怎麼會有今天,而且復仇系統都不能察覺到你的存在,這不正說明元寶很厲害嗎?」
其他元寶的系統商城中有很多好東西,只是她一路走來,空間裡基本上什麼都有,完全用不上系統商城。
眼看白遠航已經單手翻過四合院的高牆,直奔後院而來,元昭心思電轉。
她骨子裡刻滿了對同類本能的警惕,在不確定這個新哥哥的底細與性情之前,她絕不會輕易暴露自己底牌。
她隨手將一顆能偽裝狀態的丹藥扔進口中吞下。下一刻,原本清明、健康的少女面容瞬間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額頭也再度變得火燒火燎般滾燙。
她順勢躺回床上,拉過那床破舊的棉被蓋住身體,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此刻的她,呼吸急促而粗重,嘴唇乾裂,雙眼迷離失神,任誰來看,都是一個在生死線上掙扎的高燒重病患。
「砰!!」
幾乎是她偽裝完成的同一秒,西廂房那扇單薄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暴烈地撞開。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大片刺眼的雪花瞬間席捲了整間屋子。
風雪瀰漫中,白遠航那挺拔如松、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身軀陡然佇立。他的頭上、肩上落滿了白雪,嘴角、額角,乃至那雙骨節分明的拳頭上,還殘留著已經乾涸發黑的黑紅血跡。
「昭昭!」
白遠航發出一聲低沉、焦急到近乎撕裂的低喚。他甚至連身上的積雪都來不及拍掉,連忙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風雪,一個箭步便瞬間衝到了床前。
他右手猛地探出,掌心裡正死死握著一盒從系統空間裡提取出來的特效退燒藥。因為這一路近乎瘋狂的百米衝刺,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雙在死胡同里盛滿凶戾的狼眸,此時看著炕上病弱的少女,卻只剩下了快要溢出來的擔憂與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