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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年代四合院炮灰10

2026-09-14 01:54:07 作者: 栗子不乖

  白遠航不知道的是,他以為隔壁耳房中陷入熟睡的妹妹,在他翻出圍牆的那一剎那,那雙緊閉的眼眸驀然睜開。

  那絕不是一個十四歲小姑娘該有的眼神。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古井無波,深邃、幽暗得仿佛能將周遭所有的光線都吞噬進去。

  元昭也沒想到白遠航這個哥哥,行動力會這麼強。

  為了不妨礙白遠航得到復仇系統的獎勵,她只能把為白家報仇的事默默地交給白遠航。

  在她的預想中,白遠航到底是一個從後世和平年代穿越而來的靈魂,即便有系統的加持,更多的恐怕也只是被動反擊,對於殺人這種極端的手段定然會猶豫糾結。

  卻沒想到,他不過是為了能給她爆出一顆什麼「千斤大力丸」,就決定完成首殺任務,甚至立馬就決定了殺誰,並且毫不遲疑地今晚就行動了。

  這護短到了骨子裡的性子,以及那殺伐果斷的性子,不得不說,合極了元昭的胃口。

  既然白遠航這個哥哥都為了她做到了這一步,她自然也不會讓他出事。

  元昭悄無聲息地起身,素手一揮。

  下一秒,兩具傀儡,便憑空出現在了昏暗的房間裡。

  這兩具傀儡無論是容貌、身高、體型、甚至是身上穿著的衣服,都與現實世界中的元昭以及白遠航一模一樣。

  那具「白元昭」的傀儡十分自然地轉過身,走到床邊,掀開棉被躺了進去,甚至連呼吸的頻率、胸口的起伏,都調得與她平時睡著的時候一模一樣,任誰來查探都瞧不出絲毫破綻。

  而另一具「白遠航」的傀儡,則悄無聲息進入了隔壁原主父母所居的正屋,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不過數秒時間,便十分逼真地發出了一陣接一陣粗重、沉穩的鼾聲,在寂靜的後院夜裡顯得格外真實、安穩。

  元昭滿意地點點頭。下一秒,她心念一動,開啟了隱身狀態,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屋子裡。

  她直接穿門而出,隱身狀態下沒有不會在滿地的積雪上留下任何一絲痕跡,如同一縷虛無縹緲的輕煙,直直地朝著白遠航狂奔的方向追了過去。

  ***

  夜色沉沉,暴雪如注。

  交道口街道辦的幹部家屬院,坐落在距離南鑼鼓巷約莫三條街遠的一處僻靜胡同里。

  相比於南鑼鼓巷95號那種一個院子擠了二十多戶、一百多口人、整日裡烏煙瘴氣的大雜院,王主任所居住的這棟獨立一進小院,無疑要幽靜、高檔得多。高聳的青磚圍牆上,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拉了一圈用來防賊的細碎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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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如今洗筋伐髓後的白遠航眼裡,這些所謂的防範措施,跟小孩子的玩具沒有任何區別。

  嗖——

  一道漆黑的黑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輕盈地越過了高高的圍牆,沒有帶起半點風聲,便穩穩噹噹地落在了院子裡的雪地上。

  落地的剎那,白遠航在心裡默念:「精神掃描,開!」

  剎那間,方圓二十米範圍的精神掃描瞬間開啟,一張完美的三維立體圖像毫無保留地反饋回他的腦海之中。

  在他的精神感知中,這棟院子裡所有的家具擺設顯得異常樸素,除了院子的角落裡停放著一輛飛鴿牌自行車,沒有任何多餘的奢侈物品。

  裡屋的大炕上,王主任夫妻一間房,他們那個十三歲的兒子則在隔壁的房間裡。

  王主任的丈夫同樣在政府部門工作,兩口子在外面的名聲向來是清廉剛正,連長相也都是那種極具正氣、一看就很容易讓人信任的模樣。

  白遠航沒有急著進入房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弄,將精神力如水流般,繼續往地下探查了過去。

  有了在聾老太家掃描的經驗,他自然不會忽略地下。王主任這種連烈屬用命換來的撫恤金和工位都想強行捂住、偏幫惡霸的官僚,他不相信這樣的人會一點都不貪。

  果不其然,當白遠航的精神力穿透王主任夫妻倆臥室北牆那面貼著偉人畫像的衣櫃下面時,一個地窖,瞬間暴露在了他的腦海中。

  那地窖的面積,比後院聾老太的那個秘密暗室還要大上整整兩三倍!

  地窖里,一袋袋的大米、白面、成箱的茅台五糧液、成罐的麥乳精、高檔紅糖、肉罐頭等在這個時代有錢都買不到的緊俏物資,將大半個空間塞得滿滿當當。而在這些物資的後方,則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個厚重的木箱子和三個皮箱


  那三個皮箱子裡面,全是扎得整整齊齊、用防潮油紙嚴密包裹著的「大黑十」現金。粗略看過去,那厚度、那數量絕對不下於五萬塊錢。

  在這個普遍月工資只有三十塊、甚至連買顆白菜都要精打細算的五十年代末,五萬塊錢的現金,簡直就是一個讓人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

  而在剩下的幾個木箱子裡,則碼放著一根根沉甸甸的金條,各種色澤飽滿的珠寶首飾,以及一堆顯然是查抄沒收、最後落入私囊的前清古董字畫、玉器瓷器。

  「這可比聾老太藏得還要多,還要肥啊!」

  白遠航站在院子裡,嘴角的冷笑在這一刻凝結成了最實質化的殺意。

  好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公僕!

  好一個口口聲聲讓蘇玉華『顧全大局、無私奉獻』的街道辦最高負責人!

  暗地裡,利用手中的權柄和職位,卻貪了這麼多民脂民膏!

  這樣的一家子,多活一天,都是在禍害天下百姓!

  白遠航將所有的財物悉數收入空間。

  隨後他將蒙在臉上的黑布往上拉了拉,腳下一步跨出,身形快如閃電。他甚至沒有發出半點破門聲,便通過一根鐵絲直接撬開了耳房的門閂,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閃了進去。

  來到王主任十三兒子的床前,看著這個在睡夢中、因為頓頓吃細糧肉食而長得白白胖胖的少年,白遠航眼裡沒有半點對孩子的憐愛。

  他右手如鷹爪般探出,在對方的脖頸處,一記重重的手刀直接將人徹底打暈,隨後扯下旁邊的擦腳布,死死地堵住了少年的嘴,避免一會兒醒來鬧出任何動靜。

  緊接著,白遠航拎著少年的身體,如同拎著一袋垃圾一般,大步流星地推開了正屋臥室的房門。

  大炕上,王主任和她的丈夫正陷在黑甜的夢鄉中。

  白遠航如法炮製,又是兩記手刀精準無誤地砍在兩人的後頸上。王主任兩口子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白遠航動作麻利,用最粗暴的手法將王主任夫妻倆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然後用繩子將三人綁起來。

  直到將這一家三口如同待宰的年豬一般,整整齊齊地並排擺放在大炕中央時,他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而此時,一路尾隨而來的元昭,正靜靜地佇立在這間臥室的角落。

  早在進入院子的一剎那,她就已經用神識將整棟獨立一進院落徹底籠罩、隔絕。她的神識強大,即使是白遠航身上的復仇系統也休想察覺到分毫。

  接下來無論這個房間裡發生何種慘絕人寰的折磨,也絕對,不會傳出這個小院子半分。

  啪!啪!啪!

  連續三記清脆而狂暴的耳光,在寂靜的臥室里突兀地炸響。

  白遠航直接用肉體上最純粹的巴掌,將陷入昏迷的王主任一家三口生生抽得醒了過來。

  「唔!唔唔——!!」

  第一個清醒過來的,是王主任的丈夫。當他一睜開眼,便發現自己全身被繩子死死綁住,任憑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而他的嘴裡,正被一股粗糙的布料死死塞滿,連半個清晰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當看清床頭正佇立著一尊高大的蒙面黑影時,他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從背脊處瘋狂竄起。

  那是一種最原始、面對未知死亡時才會產生的恐懼。他的身體在大炕上像條肥胖的蛆蟲一樣瘋狂地蠕動著,企圖拼命往炕角縮去。

  緊接著清醒過來的,是王主任和她的兒子。

  那少年一睜眼看到這樣的場面,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要大喊「媽媽救我」,可嘴裡的粗布卻讓他只能發出驚恐的「唔唔……唔唔……」聲,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白遠航緩緩抬起手,一寸一寸地將蒙在臉上的那塊黑布扯了下來。

  借著從殘破窗縫裡折射進來的、慘白冰冷的雪光,他那張年輕、剛毅、布滿死寂殺氣的臉龐,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王主任的視線里。

  「唔……唔唔?!!」

  王主任在看清那張臉的剎那,瞳孔瞬間縮緊,眼睛裡先是極度的不可置信,隨後便被山呼海嘯般的恐懼徹底淹沒。

  她認出來了。

  這就是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裡,那個曾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她主持公道的蘇玉華的兒子——白遠航!


  當時,高高在上的她只想著趕緊打發走這母子倆,滿腦子都是不要讓他們鬧事、把蓋子捂好、不要影響了自己的仕途政績。

  她根本沒有把白家孤兒寡母看在眼裡。在她看來,一個沒有見識的家庭主婦,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她隨便用幾句官僚套話就能將人嚇住。

  後來得知蘇玉華死了,她也只是不屑一笑,覺得白家果然翻不出風浪。

  可如今,當初被她看不起的毛頭小子,竟然半夜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自己的家裡,把他們一家三口像牲口一樣綁了起來、

  白遠航身上那股幾乎要將人血液凍結的恐怖殺氣,無一不在昭示著他今晚的來意。

  王主任的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淚水混合著恐懼瘋狂地往下砸。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身體在炕上劇烈蠕動,嘴裡發出焦急萬分的「嗚嗚」求饒聲。

  她的眼神里盛滿了乞求,她想告訴白遠航,只要放過他們,她可以立刻幫白家做主,讓四合院那些企圖吃絕戶的禽獸們受到懲罰,她甚至可以把地窖里所有的錢和金子都送給他。

  「現在知道害怕了?」

  白遠航站在炕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屍體:

  「之前我媽求你讓易不群那群禽獸得到應有的制裁時,你是怎麼說的?你讓我媽『顧全大局』,你讓我媽『無私奉獻』!作為街道辦主任,你本該為人民服務,可就為了你那點政績,你就對我們一家的遭遇視而不見,甚至給那群禽獸做保護傘!」

  「就是因為你捂蓋子,那些禽獸才會在四合院裡肆無忌憚,讓我媽被他們活活逼得精神崩潰、大口吐血,最後撒手人寰!」

  白遠航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里是極致的恨意。那不是他的情緒,是原主殘留在這具身體裡的怨恨與痛苦。

  聽出他聲音里的恨意,王主任越發的恐懼。她渾身篩糠般顫抖著,發出絕望的「嗚嗚」聲。她真的後悔了,若是早知道這白遠航是個如此極端狠辣的角色,她當初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捂那個蓋子。

  「因為你捂蓋子,我家破人亡,這是因;那今天我殺了你全家,就是果。」

  話音落下,白遠航右手出手如電,猛地扣住了王主任丈夫的脖頸。他沒有半點遲疑,在三人恐懼的眼神中,五指驟然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臥室里格外清晰。王主任的丈夫身體猛地一僵,一雙眼睛裡的恐懼在剎那間凝固、擴散,整個人腦袋一歪,徹底沒了生息。

  「唔——!!唔唔!!」

  眼睜睜看著丈夫死在自己眼前,王主任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極其悽厲、卻被粗布死死堵回喉嚨里的悲鳴。她眼淚瞬間湧出來,身體因極度的悲憤而瘋狂地蠕動,似乎是想要朝白遠航撲過去。

  白遠航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右手再次精準地扣住了那個十三歲少年的脖子。

  親眼目睹了父親的死亡,這個白胖少年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一股騷味瞬間在炕上蔓延開來。他一雙眼睛裡盛滿了乞求與對生的渴望,「嗚嗚」地向眼前的殺神求饒。

  看到兒子被扣住脖子,王主任整個人幾乎要瘋,她瘋狂地搖著頭,眼睛乞求地看著白遠航,嘴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不要,不要殺我兒子。

  「要怪,就怪你媽。」

  白遠航的眼神里沒有泛起半點波瀾。他沒有因為這個少年只有十三歲就產生絲毫的心軟。他的妹妹昭昭也才十四歲,眼前的王主任可曾有過半點的心軟與憐憫?

  聽到白遠航的話,少年的瞳孔劇烈震顫。在瀕臨死亡的絕望關頭,他眼中的求饒與恐懼,終於在這一瞬間扭曲成了最深沉的怨恨。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母親,那是一種對母親害死自己的極致怨恨!

  王主任迎著兒子怨恨的目光,心如刀割。

  她真的後悔了。她不該捂蓋子的。

  白遠航看著王主任的模樣,嗤笑一聲:「你看,刀割在你自己身上,你才會感到痛苦,才知道後悔,但晚了。」

  說罷,他手上一用力,在王主任絕望仇恨的眼神中,乾脆利落地扭斷了少年的脖子。

  咔嚓!

  少年的腦袋軟塌塌地垂了下去。

  眼看著自己的丈夫和獨子在短短几分內死在自己面前,王主任整個人徹底瘋了。


  她的雙眼裡蓄滿了滔天的恨意,整個身體因為極度的悲憤與恐懼而劇烈地痙攣、抽搐著。她死死地盯著白遠航,恨不得用目光將仇人千刀萬剮、生吞活剝。

  「現在,該輪到你了,王主任。」

  白遠航冷漠地看著她。但他並沒有像對前兩人那樣乾脆地扭斷她的脖子,而是拎著她的身體,大步流星地來到了院子裡。

  漫天暴雪之中,白遠航心念一動。

  院子中央的青磚雪地瞬間塌陷,憑空出現了一個足足有五米之深的大坑。而那些泥土,則在眨眼間被他全數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王主任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瞳孔暴縮。那超乎凡人想像的詭異能力,配合著眼前冰冷深邃的大坑,讓她在剎那間猜到了自己的下場。

  「唔唔!唔唔!」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瘋狂地搖著頭。

  「既然你這麼喜歡捂蓋子,」白遠航站在坑邊,聲音比這漫天的大雪還要冰冷,「想來,『活埋』這種死法,你會喜歡的。」

  白遠航站在坑邊,控制著空間裡的泥土,開始向坑內填埋。

  他明明可以一瞬間將所有泥土將坑填平,但他偏不。他偏要控制著泥土,一鏟、一鏟,極度緩慢、磨人地朝王主任的身上撒去。

  沙沙沙……

  泥土伴隨著雪花雪花,一點一點地落在王主任的臉上、身上。王主任在無盡的黑暗與壓迫中,感受著頭頂一點點流逝的光明,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感,被白遠航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放大了無數倍。她發不出聲音,只能在泥土的縫隙中,絕望、痛苦、恐懼地等待著最終死亡的降臨。

  泥土一點點向上蔓延,直到將王主任的整個身體和頭顱徹底覆蓋、掩埋。

  就在泥土沒過頭頂的那一剎那,白遠航這才一次性將剩下的所有泥土轟然砸下,將深坑徹底填平、壓實,形成了一個小土包。

  暴雪呼嘯著,很快便在土包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新雪。

  白遠航沒有立即離開。他靜靜地佇立在院子裡,開啟精神掃描死死地鎖定著地下五米深處。

  在他的感知中,那個被泥土死死捂住的「蓋子王」,在經歷了漫長、絕望、痛苦的窒息掙扎後,心臟終於漸漸停止了跳動,徹底失去了呼吸。

  也就在這一瞬間。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抹殺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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