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也知道這是最穩妥的，他拿起一顆蘋果咬了一口，汁水在嘴裡炸開，
帶著一股清冽的甜意，口感很好，至少比藍星的蘋果好吃數倍，
不久後，系統提示彈出，
【你食用了「翡翠蘋果」，力量+5，體力+4，敏捷+4，智力+3，精神力+5。】
屬性共加了21點。
這也太恐怖了，
拿出下一個水果繼續吃。
林婉晴那邊繼續說著，
「這邊紫色品質的野豬、野牛、山羊我們今天也捉了不少，
都是活捉的，已經放進山海珠里養著了。」
「那些木材也收集了一批，再加上土壤和水源，今天收穫比預期還好，
就是那遺蹟已經探過了，什麼都沒找到，
似乎這裡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或者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東西。」
趙凡表示理解，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碰到個地方，就都能出好東西？
接著，趙凡也把自己這邊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黑森林、散修、供奉堂的三個任務。
當然，對於那什麼散修的事，他一句帶過，沒說太多，
聽完，林婉晴沉默了一瞬，又追問道：「那個叫老錢的，靠譜嗎？」
「靠譜吧。至少目前來看，沒有什麼大問題，我會注意的。」
「那就好。」
林婉晴沒有多問，也沒有說讓他小心之類的話，簡單叮囑幾句通訊就斷了。
趙凡把剩下的十幾種果實每樣都吃了一些，一直吃到系統提示彈出，才換下一個。
吃到第七種的時候，他打了個嗝。
飽了，
他停下來歇了歇，靠在椅背上，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半個還沒啃完的翡翠桃子。
古人言，「桃飽杏傷人」看來確實有道理。
但趙凡沒停下。
他繼續吃。
他只是飽了，又不是撐了。
每吃一種，系統提示就彈一次，屬性點就漲一小截。
他從最開始還能注意是哪個屬性漲了幾點，到後來乾脆懶得看了，只管往嘴裡塞。
反正系統不會騙他，屬性不會少。
最後一種是棗，個頭不大，但特別甜，
趙凡把最後一顆棗核吐出來，擱在桌角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他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前世那些網文主角每次吃完靈果都要打坐運功了，
不是他們裝模作樣，是真的撐得慌。
可惜的是，他現在還不會修練，那自然也不會打坐運功助消化。
趙凡緩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打開個人面板。
姓名：趙凡
暱稱：我是你凡哥
境界：黃金級
力量：688
體力：712
敏捷：870
智力：628
精神：626
他盯著那幾行數字看了好幾秒，然後關掉了面板。
今天光是吃這些東西，各項屬性就已經漲了六七十點。
照這個速度漲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達到升鉑金級的門檻了，
當然了，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鉑金級需要任意五樣屬性達到1600點，他敏捷已經過800了才達到一半，
別的屬性，連一半都沒到。
趙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窗外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一慢兩快，已經是亥時三刻了。
臨淵城的宵禁早就開始了，街上靜悄悄的，連狗叫聲都沒有。
遠處偶爾傳來一聲低沉的號角聲，應該是城牆上換防的哨兵在交接班。
趙凡回到床沿躺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亮，趙凡就被樓下街道上的動靜吵醒了。
不是那種劇烈的爭吵，是那種壓著嗓子的議論聲，
像一群人在圍著一件新鮮事交頭接耳，又不敢大聲說話。
趙凡睜開眼，窗外已經透著灰白色的晨光。
他翻身坐起來，小汐已經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了，小臉上寫滿了興奮。
「主人主人，你醒了！外面好多人！都在說昨天城門口的事呢！」
「說什麼？」
「說有一伙人昨晚沒回來。
說周三刀那幫人今早沒出現在城東的賭坊里，
有人說看到了血跡，
有人說昨夜聽到了打鬥聲，
還有人說得更離譜，說周三刀那幫人得罪了從外面來的大人物，被人家一個人全收拾了。」
趙凡聽著，沒什麼表情。「有人提到我們嗎？」
小汐搖頭，「沒有。都在猜是誰幹的，但沒人往我們這邊想。
你昨天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城門口那幾個守衛也沒說什麼，沒人注意到你。」
趙凡點了點頭，站起來套上外套，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樓下街上的行人比昨天早上多一些，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腦袋湊著腦袋，壓著嗓子說話。
趙凡沒有在意，轉身準備下樓。
「主人。」小汐忽然開口。
趙凡回頭看她。
小汐的小臉上那點興奮收了幾分，聲音也低了下來。
「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你昨天睡著之後，我一直在感應城主府那邊的動靜。」
「嗯。」
「那個老錢，昨天夜裡去了城主府。」
趙凡的動作頓了一下。「去了城主府？」
「對。亥時之後，他從城東那邊繞了一圈，進了城主府的供奉堂里，
他在裡面待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然後從原路出來了，回了他自己的住處。」
趙凡沉默了兩秒。
老錢和供奉堂有聯繫，他其實不意外。
一個在臨淵城住了上百年的萬事通，能在這地方活這麼久，沒點關係才不正常。
而且，供奉堂的這三個任務，最受益的，好像就是這個叫老錢的。
但他去城主府匯報什麼？昨天帶路的事？那些散修被殺的事？
「你能感應到他在城主府里跟誰說了話嗎？」
小汐搖了搖頭。「城主府深處那道屏障太強了，我沒辦法滲進去聽內容。
我只能確認他進去了，待了一段時間，然後出來了。」
「他出來之後呢？」
「直接回家了。沒有去別的地方，沒有跟任何人接觸。」
趙凡想了想，把這事先放下。
老錢應該不是想害他，
更何況，他瞬殺了那麼多人，在他的眼裡，自己應該是練氣七層以上吧？
也就是和城主等級的。
既然這樣的話，就算城主知道了，也不敢輕易為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