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暗紅色的光從高空掠過。
那道光的速度極快，
快到甲板上的人還沒來得及抬頭確認來向，它就已經撞上了那艘七級艦的護盾。
然後炸開了。
沒有延時的緩衝，就是很直接地撞上去，然後護盾碎了。
船體側面的裝甲帶被炸開一道十幾米長的裂口，火光從裂口裡往外涌。
船身猛地往左側傾斜，甲板上的人被晃得東倒西歪，炮口在那一瞬間偏了方向，
炮彈打在距離那艘六級船不到二十米的海面上，掀起一大片水花。
那正是趙凡的虛空魚雷。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虛空魚雷從不同方向接連而至，
精準地命中了那幾艘已經突入陣中的敵方七級艦。
爆炸的火光在陣中接連亮起，把剛剛陷入混亂的區域重新照亮。
趙凡站在能量艦的艦橋里，他距離戰場還有200多海里，
他來得不算早，但也算不上晚。
「接著打。別停。」
「放心吧，主人！」
小汐已經開始重新填裝虛空魚雷，
暗影這邊最先反應過來。
瞭望手盯著那幾道從高空掠下的光芒，愣了一息，然後猛地轉身朝艦橋吼了一嗓子：
「會長！虛空魚雷！是虛空魚雷，凡哥大佬來了！」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艦橋上所有人幾乎同時抬起頭往天上看。
那些拖著尾跡的光點還在不斷落下，精準地轟在對方的七級艦上，
每一次爆炸都帶起一團刺目的火光和碎裂的七級艦殘片，
暗影的眉頭鬆了一下，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偏頭朝副手那邊說了一句：
「陣型別散，後撤待命，等凡哥下一輪打擊結束了再反推。」
命令傳下去之後，原本已經在往兩側收縮的五六級船隊重新穩住了陣腳，
前排的幾艘七級艦護盾功率拉滿，沒有再主動往外頂，
只是卡在原來的防線上不動，把對面幾艘已經突入陣中的七級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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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的玩家也看見了天上那些正在不斷落下的魚雷尾跡，有人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是凡哥大佬的船！」
然後更多人跟著抬頭看，由於距離太遠，他們還沒有看到凡哥大佬的船，
但他們知道，凡哥大佬來了，他們有救了。
原本還在混亂的節奏明顯地頓了一下，
有人開始在區域頻道里發消息，措辭不一，但意思差不多：
「凡哥大佬來了。」
「撐住就行。」
「我們有救了。」
「等對面陣型散了再推回去。」
「對，下面是獵殺時刻！」
「對面的，你們想好了怎麼承受凡哥大佬的怒火了嗎？」
他知道，「凡哥大佬來了，就是最大的鼓舞士氣。」
對方那邊顯然也看見了天上那些正在不斷落下的魚雷尾跡。
己方那幾艘被擊中的七級艦正在海面上冒著濃煙，有的已經失去了動力，
正在緩慢下沉，有的側傾著飄在原地，艦橋上已經看不到站著的操作人員了。
但對方的陣型沒有立刻散開，他們似乎還想再賭一波。
後續還有幾十艘七級艦正在加速往前頂，護盾全開，
想趁著趙凡的魚雷還沒裝好的空隙再往前壓一輪，把暗影這邊的防線徹底撞穿。
戰場的氣氛在那三十秒鐘里緊繃到了極點。
可是，只有三十秒的時間，他們又能做什麼？
他們調個頭，轉個向都還沒完成，趙凡那邊的第二輪虛空魚雷到了。
六枚魚雷從高空斜著切進海面，貼著浪尖朝那些正在加速的七級艦掠過去。
瞬間，又是六艘七級艦被打爆了。
龍骨斷裂的聲響隔著數海里都隱約可聞，甚至有的能量艦尾被整個掀飛，動力系統停轉，
那些七級艦上的船員紛紛落海。
那些正在往前壓的七級艦終於停了。
他們開始減速，艦首微微偏轉，他們在重新評估，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是，他們還沒有想到辦法，下一個三十秒又過了，天空中又飛來了六枚虛空魚雷。
對方這次是真的停住了。
他們本打算趁著探索窗口期，先把暗影這邊一口吞掉，
等凡哥大佬從探索中回來的時候，整個區就剩他一個人，到時候再坐下來慢慢談也不遲。
可他們哪算得到，凡哥大佬竟然提前退出了探索。
而暗影抓住了這個停頓。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副手那邊點了一下頭。
前排幾艘七級艦在同一時刻開始加速，從防守姿態直接轉入反推，
後排的五六級船緊跟其後，他們打不動七級艦，不過那些已經被趙凡打爆，
紛紛跳入海中的船員，那就要好好承受他們的怒火吧。
他們的船上，各種法術光芒亮起，不斷的轟殺著對方的船員。
很快，趙凡這邊，已經到達戰場，現在局面已經控制住，下面是小汐的自由交戰模式。
小汐一邊讓能量速射炮追蹤正在混戰中移動逃跑的敵方七級艦，
一邊讓虛空魚雷鎖定那些正在後撤的船。
對面顯然沒預料到凡哥大佬會來的這麼快，
他們那些七級艦已經有十幾艘被虛空魚雷擊中，還有十幾艘正和暗影的船隊撞在一起，
對方殘餘的七級艦開始試圖往東面收攏。
他們想從戰場邊緣斜切出去，脫離這片已經被虛空魚雷犁過三輪的海域。
但他們的轉向動作已經不夠利索了，他們怕了。
小汐沒有給他們完成轉向的機會。
又一輪虛空魚雷剛剛打完，
能量速射炮已經接上了節奏。
紅色品質的光束從高空斜著切下來，精準地掃過那幾艘正在轉舵的七級艦側舷。
第一道光束落在最外側那艘船的護盾上，護盾表面的裂紋瞬間蔓延成網，
緊跟著第二道光束從同一位置切入，直接貫穿了護盾缺口，
在船體裝甲帶上開出一道十幾米長的焦痕。
那艘船的動力艙在幾秒後爆發出一聲悶響，艦尾的推進器噴出一股濃黑煙，
船速立刻掉了一半。
剩下的幾艘七級艦反應也不慢。
它們不再維持編隊，而是各自散開，朝不同方向加速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