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掃了一眼，沒急著看自己的屬性面板。他先看的是那條靈根提示。
系統提示比平時多了一行，金色的邊框，比普通提示寬出一截。
【檢測到「裂空虎肉（金色品質）」特殊效果觸發。】
【你獲得靈根品階提升：土靈根品階+1（九品→？）。】
【當前靈根狀態：金、木、水、火、土，五行靈根，全部九品。】
【註：土靈根品階已達本遊戲當前上限，無法繼續提升。本次提升自動順延至下一順位靈根。】
【順延結果：金靈根品階+1（九品→？）。】
【當前靈根狀態：金靈根（九品→？），木靈根（九品），水靈根（九品），火靈根（九品），土靈根（九品）。】
【系統提示：靈根品階已超出當前九品上限。新上限將於後續開放。
當前靈根效果保持九品上限生效，額外加成處於待解鎖狀態。】
趙凡把那幾行字看了兩遍。
九品之上還有東西，這事他其實想過。
但九品之上是什麼，遊戲系統一直沒提。現在觸發了，系統也沒給明確答案，
算了，沒提就沒提吧。
他點開自己的個人屬性看了一眼。
姓名：趙凡
暱稱：我是你凡哥
境界：鉑金級
練氣境界：練氣四層
淬體境界：淬皮六層
力量：2386
體力：2475
敏捷：3101
智力：2310
精神：2356
自由屬性點：100
敏捷終於突破了3000大關。
實際上，自上次希望之泉活動結束之後，他並沒有獲得太多額外的個人屬性，
但屬性還是漲了。這可能和練氣、淬皮修為的增長有關。
這些天裡，他的各項屬性也陸續額外漲了四五十點，要不然恐怕還達不到現在的數值。
至於剛剛獲得的那100自由屬性點，他先放著沒動。
他關掉面板，沒有多說什麼。
刺刀嘴裡還嚼著剩餘肉，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凡哥，你那靈根升沒升？」
「升了一品。」
刺刀的動作停了一下：「升了？你不是九品嗎？」
「九品上面還有。」
「那九品之上是什麼？」
「不知道，遊戲系統說還沒有開放。」
刺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把嘴閉上了。
他大概想感嘆兩句，但發現無從感嘆，這東西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趙凡隨口問了一句：「你們的靈根品質有沒有升級？」
一圈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陸續搖頭。
趙凡說道，「看來那百分之五，沒那麼容易中。」
這話說得實在，也確實如此，還好，這個遊戲系統比較講信用。
在趙凡前世，他甚至見過，
有的遊戲系統，99%的成功機率，最後也能連續失敗好幾次的。
就在這時，鐵熔從石室深處走了過來。
他手裡還攥著礦鎬，鎬頭上沾著碎石粉末，
走過來的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笑得比平時多了幾分。
「主上。」
趙凡轉頭看他。
鐵熔湊到跟前，壓低了一點聲音，但壓得不太成功，周圍一圈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顯然他也是有意讓大家聽到的：
「老奴的靈根，好像升了一級。」
石室里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鐵熔身上。
鐵熔是火，木雙靈根，原本是火，靈根五品，木靈根六品。
升一級，現在是火、木靈根都是六品。
放在他們這幫人里不算拔尖，但放在整個遊戲世界裡，就是頂天的資質了。
矮人們那邊也都聽見了，幾個反應快的已經開始吆喝起來。「族長！雙六品了？」
「祖宗保佑！」
「族長這是要開竅了！」
鐵熔回頭朝那邊擺了擺手，臉上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但嘴上還是壓著：
「六品而已，六品而已，比不上主上他們。」
刺刀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鐵熔族長，你這運氣可以啊。」
磐石悶聲補了一句：「百分之五，你一次就中了。」
高靜也輕聲說了一句：「運氣真好。」
鐵熔聽見這幾句，轉頭看了刺刀一眼，又看了一眼磐石，最後把目光收回來，看著趙凡。
他忽然說了一句話。
「運氣好是真的。但跟著主上，才是老奴最好的運氣。」
這話說得很平，沒有刻意的腔調，但就是那股子真誠勁兒出來了。
石室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不知道誰先笑了一聲。
緊接著大家都笑了。
刺刀笑得最誇張，「你聽聽，你聽聽，這話說的。」
磐石也笑了，但沒出聲，只是嘴角動了動。
李長歌靠在石壁上，搖了搖頭。
林婉晴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趙凡也笑了一下。
鐵熔現在會講這種話了？
秦雪卻在一旁道，「族長，你這雖然是實話實說，但你過來，不是為這件事吧？」
鐵熔道：「是的，主上，我們發現了比靈沙更好的東西。」
他說完轉身就往石室一側走去
趙凡沒有多問，跟了上去，身後的人紛紛起身，
另一邊矮人們也放下了手裡的礦鎬，全都涌了過來。
鐵熔帶著隊伍繞過那兩塊被劈開的巨石，一直走到石室最深處那面岩壁前面才停下。
那面岩壁從外面看沒什麼特別，灰撲撲的，和周圍的岩層連成一片，
用眼睛根本分辨不出差別。
鐵熔抬起礦鎬，在岩壁上敲了幾下，一塊臉盆大的石皮應聲脫落，
露出底下一條半尺寬的礦脈走向。
那條礦脈顏色比周圍的岩層深了幾度，泛著一種溫潤的青灰色。
趙凡蹲下去看了一眼，手指碰到那層礦脈表面的時候，
指尖傳來一股微涼的觸感，和普通石頭完全不一樣。
然後他愣住了。
他太熟悉這東西了。
這是靈石。
只是和他以前見過的那些靈石不太一樣。
以前他接觸到的靈石，大多是從臨淵城城主儲物戒里翻出來的，
切得方方正正，碼得整整齊齊的那種標準品，
每一塊都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磨過，稜角分明，尺寸一致，
而眼前這些東西，每一塊都是不規則的一團，
有的像土豆，有的像拳頭，有的扁得像塊餅，
大大小小擠在那條礦脈里，連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