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持續了大約一盞茶，最後又換成暗金色，然後一層一層地收斂回她體內。
趙凡點開面板。
【船靈·小汐】
目前等級：15（最高級，相當於暗金級。）
品質：金色
技能槽：5
能力：海況探測+15，深海探測+15，船隻速度提升：200%
技能1：極寒禁咒（金，9級）
技能2：潮汐壁壘（金）
技能3：高級能量灌注（金）
技能4：天雷禁咒（金，9級）
技能5：天地異火·幽炎（偽暗金）
技能6：空
備註：它已經到頂了。它把船靈能走的路都走完了。接下來，它要走的是它自己的路。
趙凡把那行備註看了一遍，關掉面板。
小汐飄回操控台旁邊，她就那麼安靜地站著，兩隻手背在身後，下巴微微抬著。
刺刀第一個湊過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憋出一句：
「我怎麼感覺她比誰都強了。」
磐石在旁邊悶聲接了一句：
「她從始至終，都比我們強。以前是凡哥襯著她，現在襯不住了。」
刺刀張嘴想反駁，想了想，把話咽了回去。
趙凡沒管這倆人拌嘴，直接劃出最後一筆聲望。
1296億。
聲望餘額從1500億掉到200億出頭。
天雷禁咒和極寒禁咒同時亮了起來。
兩門禁咒同時往九級走，感覺和單獨升一門完全不一樣。
天雷那一頭是暗金色的光芒，從技能欄里噴出來，
在半空中凝成一道又一道的電弧，把艦橋照得忽明忽暗。
極寒那一頭是白色的寒光，從技能欄里滲出來，
貼著地面往外鋪，所過之處空氣里結了一層極薄的霜花。
兩道光芒在艦橋中央碰在一起，各自走各自的路子，一左一右，互不干涉。
持續了大約一盞茶，然後同時收斂。
趙凡點開面板。
天雷禁咒（最高級），10萬道神雷，10%絕對麻痹，10秒。
極寒禁咒（最高級），10級，10萬枚霜核，120秒凍結，20%易傷。
兩門都到頂了。
趙凡把面板關掉，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小汐。
小汐也正看著他。
她沒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趙凡收回目光，掃了一眼艦橋里的其他人。
大家還站在原地，沒人動，他們都看麻了。
接下來，趙凡把目光落在自己那排輔助技能上。
煉器、制符、陣法、傀儡、煉丹、御獸、靈植培育，七門，全是六級。
之前一路升上來，六升七要500萬，七升八要5000萬，八升九要5個億。
算下來一門就是5億五千五百萬，
一個技能石可以提供十點的熟練度，七門加在一起，要技能石三億八千八百五十萬。
他手上技能石攢了這麼久，加起來正好四億出頭。
付完這筆，基本就見底了。
他把光屏切到技能面板，也沒一個個點了，直接全選，確認升級。
技能石的庫存數字開始跳。
從四億多一路往下掉，先破三億，再破兩億，最後停在三千萬出頭。
掉的速度快到秦雪在旁邊看著，嘴角抽了一下，但沒說什麼。
七門輔助技能同時亮起來，那種感覺和單獨點一門完全不一樣。
煉器的光偏暗金，制符的光偏銀白，陣法的光偏深藍，
傀儡的光偏灰白，煉丹的光偏青綠，御獸的光偏淡紫，靈植培育的光偏淺翠。
七種顏色在趙凡身體周圍交織著，繞著他轉了幾圈，然後一股腦沒入體內。
持續時間不算長，前後大約半盞茶。
等光芒收斂之後，趙凡點開技能面板確認了一遍。
七門輔助技能，全部顯示為九級。
系統給了統一的評語：
【當前等級：9級（登峰造極）。】
【該分支技藝已至當前遊戲階段上限。】
【後續提升需在新篇章中自行探索。】
趙凡把那幾行字看完，順手把面板關掉。
新篇章自行探索，說得好聽，就是這遊戲系統不打算再管他們了。
估計到時候，技能石也沒有用了，全用完子事。
趙凡轉頭看了一眼艦橋里的人，隨後說道：
「我們現在升無可升。
剩餘的星幣、聲望、技能石，平均分成12份。你們各自怎麼用，你們看著辦。」
他說完這句，艦橋里安靜了一瞬。
沒有人立刻接話，但所有人都聽懂了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
趙凡想了想，又說道，
明天開始，探索時會選擇不同的地方。
你們如果覺得哪個地方適合自己生存，就可以自行離開。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趙凡沒有多看他們，把光屏切到分配界面，讓秦雪操作，
把帳上那兩百多億星幣、兩百億聲望、三千萬技能石，按人頭均分完畢。
12份，一份不多，一份不少。
分完以後，他關掉光屏，轉身走出了艦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