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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我們這麼有緣,你還如此的……慷慨大方,我作為太陽花園之主,又怎麼能小氣呢。」
葉逢時說。
然後鳳羽信了。
問題是不信還能怎樣,衝上去咬死這傢伙嗎?
不過鳳羽怕夜長夢多,旋即又開口道:「那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給我升級吧。」
葉逢時淡然道:
「你是誰?」
「我……鳳小羽啊。」
鳳羽說完就沉默了。
是啊,她現在還是鳳小羽,也只是鳳小羽,被看光身子的絕不是什麼占星仙帝鳳羽。
儘管她和葉逢時心知肚明。
但默契地沒有戳破。
葉逢時是無所謂的。
鳳羽要是自爆卡車,那就真臉上無光了,她不想那樣。
她也知道了。
葉逢時選擇視而不見也是為了照顧她的臉面。
鳳羽的目光掠過四周虎視眈眈的幾位大統領,尤其是那過去現在未來三代太陰神女。
默默沉了下去。
接著遠離太陽中心。
鳳羽想著,
葉逢時雖然人不錯,但他的那些道侶可不是善茬,萬一自己被要求去服侍所謂的葉主大人,那就被架在火上烤了。
至於她們敢不敢幹,鳳羽毫不懷疑。
都已經耍陰招害她走光了。
她們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甚至鳳羽懷疑自己從一開始就被做局了,並非青冥桃花牌,而是從遇到大統領蕭桃灼開始。
沒有蕭桃灼叫她下水,她就不會雷霆大跳,沒有雷霆大跳,就不會雷霆走光……
細思極恐!
這生命泳池不宜久留!
再待下去怕是苦茶子都要賠掉。
等鳳羽潛泳悄悄離開。
讓葉逢時大飽眼福的始作俑者,也就是凌漁、遙月,她們靠了過來,圍在葉逢時身邊。
遙月擠眉弄眼,笑道:
「怎麼樣,仙帝大雷好看不?」
「我覺得還行吧。」凌漁說。
遙月白了一眼:
「我又沒問你。」
「牢葉快說,什麼感覺?」
「你們……」葉逢時看向她們,「幹得漂亮,但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了。」
先夸再勸,就是沒有責怪。
且不說她們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就算是惡作劇也沒關係。
再者,一邊是外來潛入意圖不明的占星仙帝,一邊是自己的女人。
葉逢時肯定站自己女人這邊。
勸說只是因為她們這做法真的是雷區蹦迪。
那不是普通的花園瓜妹,是一位貨真價實、身負大雷的仙帝,站在星海頂點之上的無上至尊。
哪怕占星仙帝在無上至尊里實力一般,那也是無上至尊。
凌漁擁有太陰位格確實可以試著掰掰手腕,但然後呢,不可能真打得過吧,總要跑路的。
太陽太陰位格是可以讓兩位神女無懼無上至尊,然而那並不意味著她們可以隨意作死。
現在有葉逢時看著,大鳳羽投鼠忌器,不敢發飆。
若是葉逢時不在呢?
占星仙帝能把牢漁她們吊起來錘。
凌漁和遙月本就心思細膩,加上和葉逢時的「心有靈犀」,瞬間明白了葉逢時的想法。
她們對視了一眼。
一人抱住了葉逢時的一條胳膊。
「是是是,我們以後不會這麼衝動了。」凌漁安撫說。
遙月還在吐槽:
「要不是祂這炸魚式跳水,沖你來的,我才不跟祂一般計較。」
凌漁瞥了她一眼。
「不一般計較,但是二般計較是吧?」葉逢時打趣道。
遙月撅了撅嘴,繼而試圖用大雷悶死牢葉。
只可惜,牢葉早已經脫離了呼吸的限制,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被剛才的占星大雷嚇到了,他倒是沒有掙扎……
然而在凌漁她們看來,
哈基月這分明是想吃獨食!
「誒誒,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在給牢葉按摩!」哈基月嚷嚷著,還是被強制拉開了。
凌漁沒好氣道:
「要按摩,等你的個人時間慢慢按去,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
「怕什麼,都是自己人,你們不能這麼自私……」
…
剛上岸的鳳羽恰好看見了遙月雷霆蓋面的一幕,突然覺得自己先前那事似乎算不得什麼。
但事情肯定不能這麼算的。
遙月什麼人,她是葉逢時名正言順的道侶,別說雷霆蓋面,當場合道都行。
可她鳳羽卻跟葉逢時沒什麼關係,頂多一起冒險搬過奶龍的寶藏,算是同夥。
至於青冥桃花牌牽的紅繩……
鳳羽回想起自己和葉逢時坦誠相對的一幕,心頭湧起異樣,又好像覺得這條紅繩可以暫時保留。
也算是一條人脈不是?
後面還能去未央宮給好閨蜜上上眼藥水什麼的。
她跳上岸邊,也就是乾飯的地方,身上的生命泉水瞬間蒸發掉。
這生命之泉貴是真的貴,但是價超所值,無非就底下那些人喜歡追捧,加上四葉草帝國的營銷手段。
鳳羽還真看不上眼。
她掃了一眼。
蕭桃灼不見了。
塗山月眠和塞拉菲娜迎了上來,滿眼的驚奇。
塞拉菲娜是驚訝鳳小羽能跟葉逢時面對面交流,鳳羽放生泳衣那一幕她沒看見。
塗山月眠看見了。
身為一名星海聞名的記者,星海大事件的主編,塗山月眠自然有兩把刷子,清清楚楚見證了這占星仙帝從入水,到隻身跟葉逢時對峙的全過程。
她沒想到鳳羽仙帝之尊,竟然連自己的衣服都守護不了;
更沒想到葉逢時看光了占星仙帝後還毫髮無損……
給狐狐都看呆了好吧。
鳳羽黛眉挑起,道:
「你們圍著我做什麼,吃的在那邊。」
「小羽姐,你沒事吧?」
塗山月眠問道。
鳳羽目光落在這小狐狸臉上,質問道:
「為什麼你會覺得有事的會是我,我能有什麼事?我沒事。」
塗山月眠心說你沒事就不會這樣說了,應該一巴掌拍飛我們才對。
鳳羽卻回味過來,凝視塗山月眠:
「你看見了什麼?!」
塗山月眠眼神飄忽,道:
「看見你落水了。」
「還有呢?」
「看見你跟葉哥對話了。」
「還有呢?」
「沒了。」
「沒了?」
鳳羽持續凝視。
塗山月眠也不是泥捏的,見對方這麼咄咄逼人,於是道:
「對,我什麼都看見了,小羽姐您真是個大方!」
鳳羽:「……」
真說了祂又不高興了。
鳳羽不明白為什麼這隻狐狸能看到,明明……
她四下看了一眼,一把摟過塗山月眠,摟著她回到之前的乾飯位上。
塗山月眠身體僵直。
鳳羽先是指揮塞拉菲娜去切西瓜,然後轉向了塗山月眠,笑眯眯道:
「眠眠,你是當過記者的,應該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該寫,什麼不該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