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
軒轅星瀲的發癲式跳舞最終得到了大部分瓜妹的認可,然後她獲得了「舞后」的稱號。
獎勵是葉主大人的親親抱抱舉高高……當然是開玩笑的。
其實給花園舞后的神秘獎勵是一台類似於帝皇駒的載具,由葉主親手打造。
雖然遠不如正版帝皇駒,但性能也是秒殺星海大部分星際航行摩托。
一開始軒轅星瀲是不想拿這個「舞后」稱號的,畢竟人紅是非多,她潛伏太陽花園有任務在身,最需要的就是低調……
然而當她看到生命之泉泳池派對舞后的獎勵時,又覺得舞后非她莫屬。
「沒有人比我更懂跳舞!」
軒轅星瀲對關係交硬的瓜妹如此說道,惹來一陣白眼。
領獎台,也就是臨時清空的大舞台上。
軒轅星瀲一身火紅色泳衣,三點式吊帶外加蕾絲花邊的設計使得她那傲人的身材展露無遺。
下方,個別能當太平公主的瓜妹默默低下了頭。
全體起立,除了在水裡的,水裡的勉強算站著。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給本次派對的舞后面子,大餐區那邊就有位坐著的。
誰這麼拽呢?
當然是我們至高無上但底線靈活的占星仙帝,鳳羽大姐。
鳳羽看這場頒獎儀式,不但坐著,還翹起了二郎腿,還一邊嗑著爆裂瓜子。
區區軒轅星瀲,不就跳了段近似發癲的舞嘛,居然還能評上個舞后。
感覺太陽花園的人都挺抽象啊。
還有葉逢時那混蛋。
給個稱號不夠,居然還送了台太陽摩托!
鳳羽臉上慍怒一閃而過。
畢竟她身為葉逢時的臨時天命姻緣人,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才換來了一顆球。
而那軒轅星瀲什麼都沒做,就跳了個發癲舞,卻能拿一台帝皇駒。
這可是她好閨蜜也想要的珍寶載具。
雖然當做獎品的那輛款式跟正牌帝皇駒,但給了就是給了,鳳羽本人沒有也是真的。
鳳羽自覺沒衝上去給葉逢時兩拳都算脾氣相當好了。
「沒想到啊……」
略帶一絲魅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鳳羽瞥了一眼,看見塗山月眠搬了張躺椅躺在隔壁。
塗山月眠也在盯著舞台上那輛帥氣的太陽載具,語氣不屑:
「沒想到居然讓這傢伙把大獎拿走了,早知道神秘獎勵是這輛摩托,我也上去跳了……」
「對對,你上去就沒有她什麼事了,但你為什麼沒上去呢?」
鳳羽習慣性拆台。
但前半句也是實話。
塗山九尾狐,魅力半星海。
哪怕塗山月眠的天賦有些叛逆,但九尾狐的底子還是在的,登上舞台絕對能斬獲舞后稱號。
塗山月眠沉默不語。
她覺得有失體統,就沒有上去,然後飛車拱手相讓。
「這不能怪我。」塗山月眠對著鳳羽說。
鳳羽笑道:
「那怪我嘍。」
「不,也不怪你,小羽姐,是上面那幫大統領太不當人了。」
「你都不知道,這神秘大獎上次派對也有,鄙人不才將其拿下,然後僅僅是給我頒了個獎,還附贈了個花圈……」
鳳羽極力繃住嘴角,道:
「那你怎麼不給自己改個小運?我記得你們因緣殿好像有這項業務,塗山也有。」
塗山月眠:「……」
「我不是因緣殿的人。」
緊接著塗山月眠又說:
「能改是能改,但這改運仙術您也不是不懂,效果小副作用大。倘若我真給自己的運氣小小地往上調了一下,那獎勵就有可能從太陽摩托變成太陽的吻了。」
「那你不賺大了嗎?!」
鳳羽不假思索道。
只是這話說完連鳳羽自己都繃不住了,嘴角翹的很高。
塗山月眠翻了翻白眼,道:
「要是一般人可能真賺大了,但……」
「你不是人!」鳳羽說。
「你是九尾狐。」
塗山月眠有氣無力道:
「累了,毀滅吧。」
鳳羽大為震驚:「什麼,你要毀滅太陽花園?!」
此帽一出,塗山月眠瞬間感到頭皮發麻,連忙道:
「我才不沒有這麼說!你別斷章取義!」
「羽姐,我真得說道說道你了,你要這麼會說話,找你男人說去,別逮著我一個人薅。」
「什麼男人,我哪來的男人,你可知禍從口出?!」
鳳羽臉沉了下來。
塗山月眠已經被鳳羽的話給懟的無所畏懼了,道:
「我在說什麼,您應該很清楚才對,有沒有不是一句話就能否認的。」
這紅繩一起牽,默認就是道侶了,何況是用一位曾經的無上至尊畢生道果凝聚的紅繩。
現在鳳羽的男人還真就只有紅繩另外一頭的那位。
也就是舞台上給軒轅星瀲頒獎的葉逢時。
所以沉默不會消失。
只是轉移到了鳳羽身上。
塗山月眠撐著下巴,目光落在鳳羽臉上,接著開口:
「以你們的關係何必在乎那輛車呢,真想要,讓葉哥親手為你量身定製一輛都行。」
不過塗山月眠隨即閉上嘴。
風羽露出了「少女的臉紅」。
她再不適可而止就真得在太陽花園住一輩子了。
因為占星仙帝會堵門。
鳳羽臉上的酡紅轉瞬即逝,情緒穩定道:
「我會去塗山,親自找狐帝說一下祂侄女的家教問題的。」
塗山月眠不吭聲,已然縮成了鴕鳥。
這時。
塞拉菲娜還有南宮花羽她們一起走了過來,邊走邊聊著這舞后稱號的事。
一過來,塞拉菲娜就拱火道:「眠眠姐,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幫大統領絕對在針對你,這要是換我我可忍不住了,我支持你上去跟她們爆了,去討回公道!」
塗山月眠冷笑道:
「你忍不了你就上啊,我可以全權委託給你。」
塞拉菲娜忽然拿起旁邊桌上的一隻烤雞腿,轉向南宮花羽:
「花羽,你看這色兒,這烤的多好啊,食神聯盟的封號食神都難以企及……」
「眠眠姐,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沒聽清,額,我好像也沒說什麼吧?」
「……」
舞后頒獎過後。
不多時。
鳳羽注意到太陽花園的核心人物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幫所謂的大統領。
正想問塗山月眠什麼情況,誰知道一轉頭,就見塗山月眠笑眯眯盯著自己,說道:
「小羽姐,人家去開私人小派對去了,你也想跟著去嗎?我們沒這個資格,但你不一樣,你可以報名參加的。」
剎那間,鳳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暗暗啐了一口,罵那傢伙不要臉。
然後當做無事發生。
接著奏樂接著舞。
一個是青冥桃花牌的紅繩;
另一個是……我特麼吃吃吃!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鳳羽的第一次花園派對就來到了尾聲。
鳳羽沒有多少留戀。
帶上提前打包好的派對專屬大餐跑回了接光樞紐。
只是剛剛回歸。
鳳羽突然間覺得這星海怪清冷的。
她搖搖頭,清除那些礙事的雜念,直奔未央星域。
鳳羽可是絕世好閨蜜。
有好東西,肯定要跟好閨蜜夜傾凰分享一下的。
……
(早點睡)
未央宮。
一片祥和。
一點都不像發生大事情的樣子,只是女帝近衛的人數少了許多。
她們還在外面四處征戰。
征戰深淵維度。
星海這邊的勢力可以休息,但深淵教派真的不知疲倦、鍥而不捨。
有深淵維度的獎賞,加上魔神的督戰,那些深淵教派幾乎找不到空閒的。
深淵不收手,星海這邊也不能收手。
因為一旦收手,星空就會被深淵維度蠶食,等擴張到有深淵魔神的立足之地,那再想收回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哪怕聯合文明決定了常態化戰爭,但各方勢力也是寸步不讓。
這可是他們的地盤!!
然而外界的紛爭跟未央宮內部無關,或者說跟某人無關。
未央宮至高無上的女帝,在調研完下屬的私人組織後,就回到了祂忠誠的未央宮。
睡覺。
沒錯,就是睡覺。
畢竟奶龍寶藏拿了,外務大總管又沒了蹤影,不睡覺能幹嘛,看自家近衛軍征戰星空嗎。
已經看膩了。
還有近衛軍的腳步在葉逢時離開後也幾乎停了下來。
葉逢時帶領的那支女帝近衛軍,沒了主心骨,只能停下來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而夜傾蘭那邊本來很勤快的,但由於傷亡,以及知曉葉大總管那邊的情況後也本性流露,開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外務大總管能休息,我曦王兼領近衛軍統領為什麼不能?
夜傾蘭這位正統領都開擺了。
副統領魚樂神也跟著開擺。
但深淵教派還在努力。
壓力沒有消失,那就只能轉移了,轉移給誰,自然是當地的豪門望族以及原本受夜氏仙朝監管的那些大派宗門。
女帝近衛軍是未央宮的精銳,無論打成什麼樣,都有人兜底,因而有傷,但是死亡的人數微乎其微。
沒了女帝近衛軍的幫助,其他勢力可就遭老罪嘍。
這壓力一大,他們就會無比懷念曾經夜氏仙朝的輝煌繁榮。
哪怕他們曾經都在夜氏仙朝的時期搞過事。
簡單來說,就是星域刁民。
不過刁不刁的不關鳳某人的事情,占星仙帝孑然一身,超然星海,只會吃瓜看好閨蜜樂子。
這不,剛從太陽花園脫身,就來到了未央宮。
正常情況下,鳳羽肯定沒有這麼快的。
她是借道傳送火種。
不是花園人用不了葉逢時的奇異星門也就算了,這已經是花園人,自然不用白不用。
甚至鳳羽跨越傳送火種的時候還在想,這是葉逢時欠我的,老娘就要用,狠狠地用,用他的東西辦自己的事情!
但有一說一。
這傳送火種是真的快啊。
上一刻鳳羽還在絢爛星火的接光樞紐,下一刻就來到了求真勿擾的未央星域。
時霧商會,傳送火種。
鳳羽一步踏出來。
仍能感受到派對的餘溫。
這個她從塗山月眠那裡了解過,太陽花園的分部有好幾個,不可能全部人都集中到烈陽號上玩,分部得有人留守。
特別是時霧商會,人都跑了還做不做生意了?
這會讓人誤以為是關門跑路了。
所以分別位於無陽星域和未央星域的兩個時霧商會要留下充足的人數,保證商會的正常運轉。
這瓜妹一多,自然就成了最大的派對分會場。
不過分會場不可能搞什麼生命之泉,搞泳池的,也就搬些吃的喝的過來,假裝是商會內部的節日。
鳳羽的到來也沒引起太大的波瀾。
花園瓜妹們一看是個女的,自動確認為同款瓜妹,往大了說那都是姐妹。
鳳羽看了一下位置。
發現這個花園分部居然離未央宮很近,同在一個小星環里,就核心跟外圍的差距。
但對鳳羽這般存在來說,真的不遠,一個閃爍就能跨越。
想到好閨蜜夜傾凰一出門就能來時霧商會購物。
鳳羽神色莫名。
好閨蜜還需要花錢,但我可以免費吃喝!
難道說加萌太陽花園又是本帝的一個英明決策?
鳳羽嘴角微微翹起。
一個閃身來到了未央宮。
…
女帝沉眠圖上,
剛剛躺下去沒多久的夜傾凰猛地坐起。
被絕世好閨蜜嚇了一跳。
夜傾凰疑惑,奶龍寶藏都分潤完了,這傢伙還來做什麼?
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管如何,見到回來的不是自家外務大總管,而是每次都來打秋風的好閨蜜鳳羽。
夜傾凰就覺得晦氣。
打開門。
好閨蜜已經不請自來,從未央宮外來到了寢殿門前。
「你不開門我還以為你睡死了。」鳳羽說。
夜傾凰卻沒急著回復,而是被鳳羽的裝扮給雷到了,上下掃了一眼,調侃道:
「以前你是不穿上衣,現在搞了個寶藏後你連褲子都不穿了?合著你是人越富有,衣服越少。」
鳳羽臉色一沉道:
「你懂什麼?」
「我這是泳衣,我這是時尚!不像你,我的好閨蜜,你連睡覺都裹得跟個粽子似的。」
「時尚個毛啊,你這就是風騷,穿成這樣跑出來想勾引誰啊,難不成是我家外務大總管?不好意思,人不在這呢。」
夜傾凰輕笑道。
鳳羽臉色古怪。
心說我正是參加了你家外務大總管的泳池派對才穿成這樣的。
但是嘛,夜傾凰說的也不無道理。
鳳羽心念一動,換上了跟夜傾凰同款的裝束。
夜傾凰白了一眼:
「你自己沒有衣服嗎,非得偷我的?」
「這不叫偷,這叫借鑑,我是給你面子才借鑑你的。」鳳羽理直氣壯道。
夜傾凰不想跟她廢話,直接挑明道:
「你來這裡到底想幹嘛?事先聲明,別想從我這裡拿走一樣東西,我也沒空陪你玩!」
鳳羽柳眉倒豎,道:
「夜傾凰,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夜傾凰驚奇道:
「不然呢?你難道是什麼很偉光正的仙帝嗎?」
鳳羽語重心長,嘆道:
「我們是好閨蜜……本來在外面意外收穫了一些好吃的,帶來想給你嘗嘗,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轉身,假裝要走。
「等等!」
夜傾凰喊住她。
鳳羽嘴角勾起:
「夜傾凰,看來你心裡還是有我這個絕世好閨蜜的……」
「人可以走,吃的留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