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龍寶藏?」
塗山月眠陷入沉思。
奇怪居然還有她沒有聽說過的寶藏。
按理說應該是什么小道寶藏才對,但占星仙帝盯上的寶藏又不可能是小道寶藏,至少也得是無上至尊那個層次的……
「奶龍寶藏是什麼寶藏?」
想不到答案的塗山月眠直接問鳳羽。
怎料鳳羽戲謔說:
「你的層次太低,知道太多對你不是什麼好事,確定要聽嗎?」
知識的詛咒麼……
塗山月眠思慮再三,覺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看樣子占星仙帝也肯告訴自己,於是點了點頭道:
「還請小羽姐告知!」
塞拉菲娜也把腦瓜湊了過來。
鳳羽神秘一笑,說道:
「你回塗山問一下你姑姑奶龍是誰就知道了。」
別人不清楚,鳳羽身為占星仙帝可是知道,眼前這隻小狐狸跟塗山之主的關係有多近,姑姑和侄女的關係。
不然就沖塗山月眠出道以來乾的那些事,放在一般的九尾狐身上都夠死上幾百回了。
塗山那位狐帝雖然護短,但對於關係太遠甚至沒什麼關係的又喜歡作死的九尾狐,是不會管太多的。
所以真計較起來,塗山月眠才是塗山的小公主。
只是由於存在歲月太悠遠,塗山的小公主也熬成老古董了。
「還有你……」
鳳羽看向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懵逼。
「我?!」
「你也可以向光明神祈禱尋求答案。」鳳羽說。
塞拉菲娜:「……」
兩女心中湧起同樣的憤怒:謎語人滾出太陽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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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塞拉菲娜竟真的想要向自家教會之神詢問,開口道:
「眠眠姐,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在太陽花園大本營向光明神祈禱,別說光明神的力量無法滲透進來,哪怕真的可以,那也是取死之道。
當然說的是內鬼。
塞拉菲娜可不想當內鬼。
只能回星海禱告了。
「等一下。」
塗山月眠拉住她。
塞拉菲娜疑惑了瞬間,如釋重負道:
「眠眠姐,還是你好,如果你問的話,那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塗山月眠翻了翻白眼:
「想啥呢,我才不問。」
「那你攔我做什麼?」
「我已經知道是哪位冕下了。」塗山月眠說。
塞拉菲娜愣住。
鳳羽則有些意外:
「那你說是誰?」
塗山月眠分析道:
「奶龍已經說明一切!」
「龍類至尊就那幾位,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祂們都是在霸主級文明里。
「而小羽姐身為求真勿擾這邊的人……幾乎不可能進入別的文明,所以您的目標只能在求真勿擾內部的兩位龍帝之中。」
「這兩位龍帝之中,能被稱為奶龍的顯而易見,是青帝!」
「奶龍就是青帝,青帝就是奶龍。」
鳳羽笑了笑:
「你應該慶幸你現在在太陽花園裡。」
「當然,」塗山月眠笑道,「不是太陽花園裡,我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胆地說這話。」
「為什麼只能在太陽花園說啊?」塞拉菲娜問。
塗山月眠秒變面癱臉,道:
「你敢在星海叫光明神的負面外號嗎?」
「噢——」
「噢你個頭啊,就你這個腦子怎麼當上聖光教會聖女的?!」
「我媽是教皇。」
「……」
塗山月眠本想說我親姑姑還是塗山狐帝呢,但又想到真說出來未免會拉低自己的身價。
區區教皇而已,又不是光明神,拿什麼跟我姑姑比?
塗山月眠冷笑道:
「你也就靠你的教皇媽了,沒有這層身份你還是個啥,而我就不一樣了,能有今日全靠自己,世人見到我只會驚嘆於我的天賦,我的汗水與努力……」
鳳羽看的津津有味。
沒想到自己還沒說什麼,只透露了個奶龍寶藏,這兩吃貨就內訌了起來。
「從客觀的角度來看,小塞你確實遠不如小眠的。」
鳳羽點評了一句。
她聽聞過塗山月眠的名號,卻沒聽過塞拉菲娜的,足以說明一切。
要不是傍上了太陽花園,傍上了葉逢時,這小聖女連見她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星海太大了,想混出頭不是一句個人奮鬥就能詮釋的,除開她這樣的天命人,塗山月眠也是靠著我的仙帝姑姑才有如今的成就。
塞拉菲娜聽到有人貶低自己,嘴比腦子快:
「你還客觀上了,你什麼身……咳咳,小羽姐您言之有理,我確實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塞拉菲娜話說一半才想起來這個理中客是位真神。
面對塗山月眠那個臭狐狸她還能碰瓷一下。
但對上占星仙帝,塞拉菲娜真就路邊一條了。
如果是放在遊戲裡面,塞拉菲娜都要舉報鳳羽開掛了。
你堂堂仙帝之尊,來跟我們這些小姑娘搶飯吃,好意思嗎?
可惜塞拉菲娜沒這麼勇。
塗山月眠也回到正題上,盯著那根史無前例的超級紅繩,眼角抽搐,道:
「也就是說,你們去了奶龍寶藏,然後變成現在這樣了?」
塗山月眠仔細一想好像邏輯上說不通。
沒聽說過占星仙帝跟青帝有矛盾啊,跟青帝有大矛盾的是未央女帝。
等會兒,好像她們花園的葉主大人就在未央宮上班啊。
塗山月眠瞬間推斷出完整的過程,遲疑道:「為什麼這繩會綁在你身上,而不是未央女帝?」
鳳羽沉默不語。
總不能說因為自己貪吧。
這仙帝的事情能叫貪嗎?
好閨蜜不反對,葉逢時也不反對,那塊青冥桃花牌就是我的啊。
誰知道這裡面有大坑啊……
「既然你不能弄掉,那能不能轉移一手?」鳳羽詢問。
不著急弄掉,不代表她不需要解決的方案。
總得留一手嘛,萬一被某人打蛇隨棍上,她不就虧大了?
塗山月眠的回答依舊是:
「不能,除非我能達到月老那個層次。」
鳳羽樂了,開玩笑道:
「呵呵,你要是能成姻緣至尊,那我也不要你斷紅繩了,我讓你來當我和他的月老。」
塗山月眠撇了撇嘴。
心說老娘要是姻緣至尊,現在就給你們紅繩斷了,小小占星仙帝也想吃這麼好,想得美!
但表面上塗山月眠還是裝出一副承鳳羽吉言的樣子。
對於這兩人謎語般的交流,一旁的塞拉菲娜只覺雲裡霧裡,心裡直呼謎語人滾出去。
然後她注意力回歸到豐盛的大餐上面,吃了一會兒又不想吃了,跑去游泳了。
不過到底是游泳還是去占葉主大人的便宜,別管。
而鳳羽從姻緣之眼塗山月眠這裡找不到什麼好的方案,就把話題扯回到太陽花園內部的群魔亂舞上面。
「眠眠,你來太陽花園多久了?」鳳羽隨口問道。
塗山月眠張口就道:
「反正我是星海這邊第一個加入太陽花園,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太陽花園。」
「哦,是嗎?」
「舞台上那個也比你晚?」
塗山月眠下意識看了一眼,在瓜妹群之中一眼就叨中了軒轅星瀲,回過頭來問:
「你是說軒轅星瀲?」
「你覺得我還認識其她人嗎?」鳳羽挑眉。
「這可說不準……」
塗山月眠心中嘀咕。
鳳羽好奇道:
「她為什麼會在花園裡,也是太陽花園的正式成員?」
塗山月眠有些無語。
「這不明擺著麼……不過,這位火花商會的前會長秘書倒是跟我們進來的方式不一樣。」
「她好像是跟葉哥打賭輸了把自己輸進來的。」
「怎麼,小羽姐覺得她有問題?」
……
僅憑火花商會前會長秘書的身份,軒轅星瀲跟她們沒有任何可比性。
畢竟星海商會何其多,火花商會在裡面算不得頂級,出名完全是靠軒轅鏡微這位第七代太陽神女,兼最頂級的星海鍛造師。
其設計製造的火花首飾風靡星海,只要新品一出,都會遭到無數女人的瘋搶。
軒轅星瀲只是軒轅鏡微的秘書,本身沒有任何光環,但從這一點看,就連南宮花羽她都比不過。
南宮花羽家裡有星海巨企,群星破爛公司。
但是看個人實力的話,軒轅星瀲又是不可忽視的存在。
鳳羽一眼就看出來,這個隱藏在瓜妹瘋舞群中的女子,實力已經觸及了太陽神女那個層次。
尤其是鳳羽聽到塗山月眠說這浪蹄子是拿自己做賭注輸給了葉逢時時。
她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打賭將自己輸給了太陽花園?呵呵,怕不是計劃的一環。」
鳳羽輕笑道。
塗山月眠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小羽姐,英雄所見略同啊。」
鳳羽笑了笑,問道:
「那請問英雄,你說你也發現了她的可疑,有沒有調查出什麼結果?」
「有。」
塗山月眠緩緩道:
「我發現她……特別能吃!她估計想把我們太陽花園吃窮。」
鳳羽:「……」
她挺想問你們幾個不也挺能吃的嗎,確定不是商量好了要一起吃窮花園?
「調查的很好,下次別再調查了。」鳳羽說。
塗山月眠癟嘴:
「為什麼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專業能力?!」
鳳羽頷首道:
「對,你的專業能力堪憂,我現在嚴重懷疑你能進星海大事件是靠你的狐帝姑姑。」
「但是不能否認你是個天才,畢竟你們九尾狐天生自帶魅惑眾生的能力,偏偏你生了雙姻緣之眼,跑去給人牽紅繩。」
鳳羽看似在夸塗山月眠鶴立雞群,實則是當面蛐蛐她身為九尾狐沒有魅力。
這對一隻九尾狐來說無疑是絕對的暴擊。
塗山月眠瞬間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反駁道:
「胡說八道,牽紅繩是塗山的業務,我們因緣殿都是給人算命占卜的,沒有牽紅繩這項業務!」
鳳羽微笑道:
「我在說你,你扯塗山跟因緣殿做什麼……你們因緣殿?你不是太陽花園的人麼。」
塗山月眠沉默片刻,道:
「我是花園人,剛剛只是口誤,我是說我的一個朋友。」
塗山月眠打出了無中生友。
並且她不想給鳳羽機會,繼續先聲奪人:
「小羽姐還是先顧好自己吧,畢竟我只能看見紅繩,但您身上的紅繩可是切實存在的,基本上沒有解除的可能。」
「大方的小羽姐這次給您的姻緣人看雷,不知道下一次想給人家看什麼呢?」
鳳羽注視著她:
「小狐狸,你勇氣可嘉。」
「過獎了,比不上某些人,連奶龍的寶藏都敢動。」
「我看你是紅豆吃多了!」
塗山月眠臉色劇變,一個魚躍進了泳池。
「葉哥救我!」
鳳羽也沒追上去。
怕再被人做局。
她的目光落在泳池中間,被「眾星捧月」的葉逢時,想起方才那荒唐的一幕,冷哼了一聲,把隔壁還在看戲的安秋水抓了過來當切水果小妹。
安秋水:「……」
這位又是哪裡來的大神?
安秋水心中不禁感慨,花園瓜妹神人多,這人越多,人越神。
搞得她一個絢爛星火安家接班人、元首特使都像個小人物了。
…
當你在看別人的時候,別人很有可能也在看你。
這句話在藍星上只是可能適用,放在星海那就是百分百適用了。
而且是恐怖片級別的。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看到的是人是鬼,還是路過的無上至尊。
鳳羽和塗山月眠一直往軒轅星瀲身上瞅,軒轅星瀲自然發現了她們。
軒轅星瀲頗為無語。
怎麼跳個舞都要被人盯上?
『我知道自己很漂亮,是太陽花園最耀眼的女人,但你們也不能光盯著我啊!』
塗山眠眠她不陌生,塗山月眠嘛,潛伏在花園的新聞獵手,星海著名人物。
要不是軒轅星瀲不幹這行,那她們就是冤家了。
但她們在太陽花園的存在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
讓軒轅星瀲好奇的是塗山月眠身邊那位新人。
以她對同類的感知,一眼就看出來鳳小羽跟她們是一類人,目的可能不盡相同,但都是太陽花園的潛伏者。
不過軒轅星瀲看了半天,沒認出來這新人的真實身份。
她只是本能預感,這是個可怕的存在。
至於軒轅星瀲為何會在舞台上跳的如此狂野,純粹是在會長大姐身邊做事必須要謹慎,做事三思而後行……
有些壓抑了。
難得在一個相對自由的地方出差潛伏,周圍又都是女的,且有些人比自己還要瘋狂,軒轅星瀲怎能不藉此機會發泄一下?
當然軒轅星瀲還是理智的,在「發癲」之前偷摸打包了一些太陽烤肉,好拿回火花商會交差。
她現在比較疑惑的問題只有兩個。
一是跟塗山月眠交談過的那位新人是誰?
二是這次生命之泉泳池派對的起源,葉主從哪裡得到的寶藏,什麼寶藏?
然而在見到塞拉菲娜和塗山月眠先後跳進泳池,神秘新人回歸飯桶行列後。
軒轅星瀲又不想了。
管他那麼多,反正給老姐的投餵已經備好了,不如接著奏樂接著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