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傾蘭是真的受不了了。
這個老姐平時不干正事也就算了,還偷偷背著自己在那燒里燒氣的,勾引男人。
人明明是我帶回來的!
結果現在你們兩個倒是談上了,把我晾在一邊。
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夜傾蘭直接跟他們爆了。
不過在夜傾凰和葉逢時的視角,他們什麼都沒幹,這丫頭自己就爆炸了。
大喊大叫的。
還當面造他們的謠。
不過葉逢時沒覺得有什麼。
壓抑久了確實要釋放出來,否則不是把自己憋壞了。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麻煩別人。
這個做法真沒什麼啊。
還有另外一種情況,萬一憋久了來個大的,那造成的危險豈不是更大?
葉逢時本人非常贊同夜傾蘭這種做法的。
看姐姐不順眼就要大膽勇敢地說出來嘛。
上去打一架也無妨。
他會睜大眼睛好好看戲的。
什麼,要他上去幫忙?
開什麼玩笑。
人家姐妹互掐,你一個外人摻和什麼,真跳進去了就說不清楚了,更有可能成為集火的對象。
好比你想擺平內鬥就要引入外敵,共同的外敵。
葉逢時就是想安安靜靜吃個瓜,可不想當那個讓夜家姐妹重歸於好的外敵。
而在所有的吃瓜事件之中,女人之間的掐架是葉逢時比較愛看的一種。
罵人言語極其犀利,句句都能戳中對方的心窩,一旦打架那更不得了,動不動就是一片大好春光……
但是話說回來。
夜傾蘭這造謠也的確不對。
他和夜傾凰能幹什麼?
他們清清白白、光風霽月,什麼都幹不了好吧。
夜傾凰看到妹妹的突然爆發,短暫的驚異後臉色沉了下來。
「夜傾蘭,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跟我說話?」
夜傾蘭面對老姐的目光,腿有些發軟,但還是硬撐著道:
「我的勇氣不需要別人給!」
「怎麼了,姐姐,你敢做不敢認啊,還是你想說你們兩個什麼事都沒有?」
「既然你們沒事的話,那上次姐姐你究竟給誰摸了……餓啊!」
夜傾蘭話還沒說完。
夜傾凰就從九重雲霄寶座上一躍而下,一個雙腳蹬給夜傾蘭踹了出去。
速度快到夜傾蘭根本反應不過來。
等她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在空中,躬身成蝦米。
「夜傾凰,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夜傾蘭很快變成了一顆流星消失在未央宮的上空。
這一幕引起了值守的近衛軍注意。
突然一顆流星從未央宮上方划過,把她們嚇了一跳。
還以為有人要襲擊未央宮。
定睛一看發現是曦王殿下。
「曦王殿下這是在幹嘛?」
「可能又惹陛下生氣了吧,畢竟整個未央宮能夠踹飛敢踹飛殿下的只有陛下了……」
…
夜傾凰聽到了妹妹的宣言,嗤之以鼻。
回來了就回來了唄。
她還敢打姐姐不成?
夜傾凰站在了夜傾蘭的位置,但也沒有站實了,而是懸浮在空中,忽然轉向旁邊默默吃瓜之人。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葉逢時還在回味剛剛夜傾凰那驚艷的一蹬。
雪白的雙足蹬在夜傾蘭的腹部,有種力量與優雅的美感。
好吧,葉逢時也沒想到女帝陛下會這麼果斷,直接把想鬧事的老妹踹飛了。
他還期待能看見第一次見面時的姐妹掐架來著。
「陛下高明。」
葉逢時敷衍了一句。
夜傾凰:「……「
然後夜傾凰說出了和親妹妹差不多的話:
「高明那是自然的。不過……葉總管還知道回來,倒是讓我比較驚訝。」
「不辭而別,離開了未央宮這麼久,是不是不想幹了?」
葉逢時不慣著妹妹,自然也不會慣著姐姐:
「沒錯,我是回來辭職的,麻煩陛下批准一下,順便給我的工資結了。」
夜傾凰微微一怔,隨即道:
「不准。」
「不准?」葉逢時笑了,「倘若我直接跑路呢?」
夜傾凰嗤笑一聲:
「如果你真的想離開,這次就不會回來,更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
「假設我真的跑了呢?」
「你以為我找不到你嗎,就算我找不到你,鳳羽總找得到你吧?」夜傾凰道。
葉逢時感到意外,問道:
「你知道些什麼?」
夜傾凰瞥了他一眼:
「你們已經被青冥桃花牌的紅繩給連上了吧?」
「當初那傢伙能在空間亂流中找到你,甚至還能追到你的老巢去……連我都做不到的事情,她鳳羽憑什麼能做到?」
「一開始我還沉浸在讓奶龍吃大虧的喜悅中,沒往這方面想。但這段時間,我冷靜下來後發覺不對,鳳羽一定是從奶龍寶藏里獲得了什麼能夠追蹤你的寶物。」
「唯一讓我看不透的也就那塊青冥桃花牌了,我找人問了一下,才知道那塊破牌子竟然是月老化道前留下的,能給仙帝牽紅繩的至寶……」
夜傾凰自顧自說著,人也回到了上面的九重雲霄寶座上,居高臨下看著葉逢時。
「你知道這事嗎?」
「我也是知道沒多久。」
葉逢時微微聳肩,目光又被那雙白皙大長腿吸引。
夜傾凰感受到葉逢時的目光,嘴角掀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還跟本帝在這裡裝?
小樣兒,美不死你。
「陛下怎麼看?」
葉逢時先發制人。
夜傾凰輕描淡寫道:
「我怎麼看那是我的事情,況且這關鍵不在於你自己嗎,難道我的看法還能影響你葉逢時的做法?」
「陛下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影響不了呢?」葉逢時道,「不過說起紅繩,儘管我身上的紅繩很多,還真就多這一根。」
夜傾凰身子前傾,好奇道:
「哦,為什麼?跟一位仙帝有姻緣紅繩牽連,這可是無數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占星仙帝雖然名聲不好,但也不缺少追求者……你覺得占星配不上你?」
葉逢時搖頭:
「如果姻緣真的靠一根紅繩就能決定的話,那也不會有月老化道這事了。我跟占星仙帝之間是清白的,只是有些誤會。」
「還有就是,我不想讓別人隨意定位到我的存在……」
夜傾凰聽到這個答覆,若有所思地點頭,但嘴角又往上翹了一些。
『哼哼,小小占星,還想搶我未央…宮的男人,給你個青冥桃花牌你也不中用啊!』
……
(晚安,瑪卡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