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逢時還在盯著美食。
如果他手裡有攝像機的話,大概率會給足美食特寫。
其實他對這種美食的興趣不大,他更喜歡別的美食。
不過在有的看的情況下,不看白不看嘛。
現在未央宮的環境相對來說惡劣,有的看就不錯了,還要啥大雷。
對於頂頭上司大凰的大膽分析和小心求證,堂堂一位仙帝還浪費了那麼多口舌來向自己說明,葉逢時給出答覆後又補充了一句:
「陛下明鑑。」
「我明鑑什麼?」
夜傾凰稍稍回神,發現下面那傢伙的目光依舊肆無忌憚。
夜傾凰輕哼道:
「我覺得葉愛卿倒是挺喜歡明鑑的……」
夜傾凰言語敲打葉逢時,讓他別那麼放肆。
出乎夜傾凰意料的是,像牢葉這麼桀驁不馴的人,又一起幹過大事,估計不會聽她的話。
結果葉逢時還真的挪開目光了。
但是從玉足挪到了胸前。
夜傾凰:「……」
她第一反應不是打爆葉逢時的眼睛,而是想到如果夜傾蘭還在這裡,怕不是要炸毛。
夜傾凰用手輕觸衣襟,調侃道:「怎麼,摸了一次不夠,還想摸第二次?」
「絕無這種可能!」
葉逢時嚴詞拒絕。
他上次已經吃過一次「虧」,怎麼可能吃第二次。
「我葉某人可是正人君子,怎麼可能做出此等犯上作亂、大逆不道的罪行?!」葉逢時說。
沒錯,我是正人君子,妖女休想勾引我!
要不是情景和人都不對,讓他和未央女帝對掏也不太合適。
葉逢時都想掏出昊天鏡,來句「大威天龍」了。
就是他沒有昊天鏡,也不會大威天龍。
夜傾凰見葉逢時一本正經的模樣,面無表情,繃住了。
但心中不由得吐槽起來。
裝什麼呀,別人不認識你葉逢時,我還能不認識你嗎?
嘴上說著正人君子,但身體卻很誠實,身邊一群道侶,手底下別說男人,連個公的都沒有,跟我的未央宮不相上下。
真給你動手動腳的機會,我不信你不為所動!
別逗你凰姐笑了……
但夜傾凰還是理智的,知道再聊下去,自己真得付出點代價,於是岔開話題:
「既然你自己也不想要這條紅繩,可有找到什麼破除之法?」
「以我對鳳小羽的了解,她去你那裡也是為了找破除辦法吧。你們兩個待在一起這麼久,總不能一點頭緒都沒有吧?」
葉逢時:「辦法還是有的,就是目前來看代價比較大……」
夜傾凰眼光一閃,輕笑道:
「代價比較大?嗯,對你們來說也許是很困難,但本帝的眼裡就沒有困難的說法。
「既然你是本帝的部下,你們的困難歸根結底也是由本帝引起的,這點小事本帝管了……」
「或許需要一位仙帝用命來解。」葉逢時說。
夜傾凰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沉默了許久。
而後緩緩道:
「你們自己惹出的麻煩自己解決吧,本帝日理萬機,沒有那麼多閒工夫。」
未央女帝撤回一個幫助。
換誰來聽到這代價都不可能不撤回。
需要用一位仙帝的命來解,
這什麼破繩子啊?!
夜傾凰的本意是想讓鳳羽遠離她的人,但也不至於讓她搭上性命。
如果連命都沒了,那讓他們隔離將會變得毫無意義,還不如連在一起呢,起碼沒什麼損失。
夜傾凰突然好奇那青冥桃花牌究竟有沒有這麼厲害了。
要是早知道這牌子這麼……恐怖,說什麼她都不會讓給鳳羽。
大意了。
夜傾凰不由得怪罪起姬晴來。
這麼重要的寶物居然不隨身攜帶而是扔在了寶藏里。
那奶龍也是個沙幣。
「葉愛卿啊,你知道一位仙帝意味著什麼嗎?連文明重寶都不敢說能不能重傷一位仙帝,區區一塊牌子,需要搭上仙帝命來破解?!」夜傾凰質疑道,
「你這消息哪來的,保真嗎,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葉逢時微微聳肩,「實話說我也不確定保不保真,這是塗山戀說的。」
夜傾凰聽到「塗山」兩個字,神色恍然:
「塗山啊,那這消息一定是假的,你不知道塗山盛產騙子嗎?
他們能把黑的說出白的,能將一片普通的桃花說成是青帝種的,然後賣出高價……
「誒,你剛才說誰來著?」
「塗山戀。」
「狐帝塗山戀?!」
夜傾凰一下子站了起來。
隨即又坐了下去。
「是祂呀,祂的話更不能相信了,你可知道塗山戀沒有成仙帝前是幹什麼的嗎?」
葉逢時一臉詫異:
「您覺得我知道嗎?」
「咳咳,這隻老狐狸就是塗山最大的騙子,沒成仙帝之前名聲跟鳳小羽有的一比,只不過成仙帝後倒不用去行騙了,搖身一變成為了德高望重的狐帝……」
夜傾凰說到這覺得有些奇怪,盯著葉逢時道:
「好端端的你是怎麼想到去找塗山戀的?」
「祂侄女在我手上。」
「……」
「塗山月眠在你的私家花園裡?」夜傾凰略微思索想起牢葉的太陽花園,那是個不錯的地方。
而塗山月眠作為塗山戀的大侄女,夜傾凰也略有所聞。
那是只事精狐狸,深得其姑姑的真傳,最開始在塗山坑那些遊客,後來去了因緣殿,如今在星海大事件當主編。
想必是葉逢時界外太陽的身份吸引了塗山月眠的注意,讓她潛伏進了太陽花園。
夜傾凰也有過開小號進入太陽花園的想法。
但礙於身份和面子,她忍住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她可是有底線的。
除非葉逢時親自開口邀請她去太陽花園做客。
「陛下真是冰雪聰明。」
葉逢時誇了一句。
夜傾凰白了一眼。
葉逢時又疑惑道:
「狐帝居然是塗山騙子頭子麼,我看她還挺正經的,不像個騙子?」
夜傾凰嘲笑道:
「你是看人家長的漂亮吧。倘若她只是個巨丑無比的狐狸精,你還會信她的話嗎?」
見葉逢時陷入沉思,夜傾凰輕蔑道:「呵,男人……」
「不過九尾狐一族就沒有長的丑的。」
「不對,就算她侄女在你手上,這跟青冥桃花牌又有什麼關係?」
「因為青冥桃花牌就是塗山戀賣給奶龍的……」
葉逢時忽然伸了下懶腰,轉而道:
「陛下,你一口一個愛卿,說了這麼久,就不捨得給你的愛卿一張座椅嗎?」
夜傾凰從這個隱秘大瓜的震驚中回過神,聽到葉逢時的話,拍了拍身旁的雲霄寶座,淡然道:
「葉愛卿想要賜座啊,本帝身旁大把空位,有本事你就上來坐啊……」
……
(˘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