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凰話都沒說完,就看到葉逢時消失了。
她心中一驚,猛地轉頭。
赫然發現葉逢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
夜傾凰下意識轉身,一腳踩向葉逢時,順勢與他拉開一腿的距離。
葉逢時面對女帝的蹬腿,可不會像某統領那般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踹飛了。
葉逢時不但能反應,還能接住女帝的襲擊。
他抬起右手,在身側豎掌,不偏不倚被玉足踩中,隨即五指一扣,輕鬆抓住了一尊仙帝的踢擊。
也就是抓住了美食。
於是。
未央宮最神聖的乾坤殿內出現了這樣一幕。
原本只能由一個人坐的九重雲霄寶座上同時坐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
他們都是青年模樣,隨便拎一個出去都能引發星海海嘯。
女的側坐,一隻腳踩在寶座上,另外一腿伸直停在空中,腳掌踩住了一隻手掌。
男的正襟危坐,用右手抵住了從右邊襲來的玉足。
若是鳳羽在這,肯定會驚嘆又是一個能稱傳說的場面,並用照相機一頓亂拍。
可惜鳳羽並不在這裡。
「誰讓你上來的,下去!」
夜傾凰惱怒道。
葉逢時淡定道:「陛下,這可是您親自開口說的,我想您應該知道君無戲言。」
夜傾凰怔了一下,笑道:
「好一個君無戲言,但我不是一般的君王,我可是這座星域的女帝啊,我想幹嘛就幹嘛,就戲言了怎麼樣?」
「我剛才說笑的,這九重雲霄寶座只有未央宮之主能坐,你給我下去!」
「微臣聽不見。」
夜傾凰擰眉,她想收回小腳,接著發現葉逢時捉的很緊,頓時怒道:
「好一個亂臣賊子,行,就算君無戲言,區區一個寶座罷了,讓你坐一下也無妨。但是你現在又是做什麼,你在欺君犯上!」
「放手!」
葉逢時又說:
「我怕一放手會步了曦王殿下的後塵,被陛下一腳踹飛。」
夜傾凰:「……」
她還真就這麼想的,收回腳後再蓄力來個雙腳蹬,這次絕對能把這混蛋踹飛。
可沒想到葉逢時居然預判了她……
夜傾凰瞧著葉逢時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冷然笑道:
「敢不敢直面我說話?」
「不敢。」
「現在又不敢了,那你還敢坐上來,還敢這般欺君犯上?!」
「我是怕看到不該看到的。」
夜傾凰愣住,低頭看向自己的睡袍,前袍已經滑到了另外一邊,踢向葉逢時的那條腿從腳部到大腿一覽無餘。
如果葉逢時真的轉頭,還真的就應驗了她對葉逢時說過的第一句話。
夜傾凰沒急著收腿,反而調侃了起來:
「喲,沒想到我們的葉大總管竟然真的是正人君子啊,太陽昭昭是吧,倒是跟我見過的那些太陽神女確實相差甚遠。」
「怎麼個相差甚遠法?」
葉逢時忍不住扭頭道。
然後。
一眼萬年!
沒有…?!
葉逢時瞳孔驟縮,立馬回正腦袋,腦海里忽然湧現出和夜傾凰初見時她說的那句話。
居然真的應驗了……
我們的未央女帝居然還是個預言家。
葉逢時覺得依依或許跟女帝有的聊。
這時他也因巨大的衝擊鬆開了手。
夜傾凰得以收回玉足。
可是夜傾凰卻沒有馬上踹飛葉逢時,而是抱住曲起的雙腿,臉蛋開始升溫,瞬間一片霞紅。
他好像看到了……
壞了,難道真的要給他生個帝子嗎?
夜傾凰有些懊惱當初為什麼要跟魚樂飲說那種賭氣話了。
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沒事,還可以君有戲言。
反正都戲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他看到不等於他得到。
就算真的要孕育後代那也得感情培養夠了玩夠了……
屬於未央女帝的少女臉紅來的快消失的也快。
畢竟是老繃家了。
夜傾凰很快恢復正常,舒展大長腿,看向葉逢時。
這不看不要緊。
一看她又怔住了。
只因她瞅見有鮮紅的液體從葉逢時鼻孔里流出。
一滴接一滴的鮮紅血液在墜落空中的剎那化作火光消失。
從遠處看像是鼻子在噴火。
夜傾凰瞬間來了興致,朝葉逢時爬了過去,仔細觀摩,道:
「你這是,流鼻血了?!」
「小傷,不礙事。」
葉逢時鎮定道。
但心中的吐槽能量差不多滿了。
想他也是身經百戰,不,腎經萬戰的人,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因為看女人而流鼻血。
不就是瞟了一眼嘛,至於傷成這樣?
出道以來就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看來無上至尊還是猛啊。
這一下也給葉逢時提了個醒,是時候該磨練一下身體了,再這麼荒廢下去,日後怕是破不了無上至尊的防……
葉逢時扭頭,看向在自己身邊俯身觀摩的未央女帝。
「……」
夜傾凰笑吟吟道:
「是嗎?小傷啊,可我看你血流不止的樣子像是傷的很重啊。
「真沒想到葉愛卿也會受傷,這到底是什麼原理呢?
「你跟我這種層次的存在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上次你在未央宮門口大破了一具深淵魔神的分身,也沒見你受傷啊……」
「這不一樣,深淵魔神的分身怎麼能跟你這個本體比呢?」
葉逢時無奈道,「還有你為什麼沒有穿……」
夜傾凰翻了翻白眼:
「關你什麼事,這裡是朕的地盤,朕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再說朕也沒讓你看啊,誰讓你這麼多眼的,還說自己是正人君子呢,口是心非的傢伙……」
「對了,你眼睛為什麼不流血爆炸啊?」夜傾凰雙手抵著下巴,好奇問道。
葉逢時:「因為我強大,如果連眼睛都爆炸,我整個人也好不了多少。」
這不是假話,換個正常點的星域巔峰來,別說看見仙帝帝軀了,光是看見真容都得爆炸。
星海可是有直視定律的。
夜傾凰嘴角扯了扯,忽而想到什麼,又問道:
「欸,你之前也看了鳳小羽的身子吧,有沒有像現在這樣流鼻血啊?」
「沒。」
夜傾凰滿意地頷首:
「哈哈,看來我果然比她要強得多。」
葉逢時已經止住了鼻血。
他聽到夜傾凰洋洋自得的話有些不認同,他認為根本原因在於位置不同。
葉逢時再次扭頭,看向了毫無形象可言的未央女帝。
她整個人趴著,手肘抵住寶座,將上身撐起,寬鬆的袍子根本遮不住妖嬈的身姿。
還有自由的大雷。
葉逢時:⊙_⊙
此刻,他就算是啥子也不可能看不出來牢凰這是明晃晃地勾引他了。
葉逢時深吸一口氣。
一把抓住夜傾凰,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然而夜傾凰沒有絲毫反抗,只是安靜注視著他,問道:
「葉愛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