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宇航的婚宴在6點半,周魚算好時間出發,在6點10分左右,來到了舉辦婚宴的酒店。
宴會廳門口,
周魚一眼就看到了段宇航,
他正在和一個長得極有福氣的女子,
一起迎接賓客。
看到周魚過來,段宇航眼睛一亮,笑呵呵迎上來說道:「周少來了,你的席位在二樓蘭花廳。」
說完。
他拉著身邊的女子,說道:「這是我的妻子,陸清。」
周魚點點頭,說道:「恭喜兩位,祝百年好合。」
陸清打量著周魚,大大咧咧道:「周魚,我聽家裡人說過你。沒想到你這麼年輕,這麼帥氣。你好像沒結婚吧,要不要我把表妹介紹給你。」
周魚趕緊拒絕:「不用了,謝謝。」
這女子,看上去有兩三百斤,顏值不敢恭維。
她的表妹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陸清還想說什麼,段宇航趕緊出聲,叫來一位禮儀小姐,說道:「麻煩你帶周少到二樓蘭花廳。」
禮儀小姐微笑點頭,朝著周魚說道:「周少,請跟我來。」
周魚說道:「麻煩了。」
一樓大廳已經坐滿了人,舞台上布置得花團錦簇,婚宴即將開始。
周魚來到蘭花廳,發現裡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全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從氣度來看,都不是普通人。
周魚看過去,智能眼鏡幾乎同步,給出了這些人的身份。
許德山的父親,許名輝。
戴申的父親,戴福啟。
謝文軍的父親,謝創華。
雷順的父親,雷強。
盧林的父親,盧宗天。
鄧昌虎的父親,鄧光華。
這六人,都是南省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段家安排周魚和他們一桌,顯然是認為,周魚足以和他們平起平坐,甚至是更勝一籌。
在座的人,一共有七個,不過智能眼鏡只認出了六個。
坐在門口正面,也就是主位上的中年人,智能眼鏡並沒有給出身份。
周魚看了一眼,此人大約四十五六歲,臉型方正,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如鷹隼,仿佛在審視著什麼,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物。
看到周魚,許名輝站起來,滿臉笑容道:「周少,你終於來了。我叫許名輝,我兒子許德山,經常提到你。」
其它人也紛紛站起來,和周魚打招呼。
雖然說。
周魚非常低調。
但他名下的鹹魚集團,還有鹹魚投資,卻是一點都不低調,這些商界大佬,早就想和周魚認識認識了。
周魚笑了笑,一一跟他們握手。
雖然說,他討厭應酬,但說幾句場面話,還是沒問題的。
許德山笑容滿面說道:「周少,給你介紹一個人。」
他手掌向上,五指併攏,指向金絲眼鏡男,說道:「這位是馬正南馬經理,他可是南省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周魚點頭說道:「馬經理,久仰。」
馬正南站起來,一臉笑容道:「周魚一向低調,對我應該不太了解。不過,我對周少卻是久仰了。」
周魚隨口道:「馬經理客氣了。」
周魚坐下,他的位置,就在馬正南旁邊。
馬正南對周魚很是熱情,笑呵呵說道:「周少,這半年,你名下的鹹魚集團做得風生水起,旗下十幾個子公司,都欣欣向榮。這種能力,我非常佩服。」
周魚笑了笑說道:「過獎了。」
這馬正南,看起來非常熱情,但周魚卻是清晰的感覺到,此人對自己的好感度,居然是負數的。
馬正南給周魚倒了一杯茶,又說道:「周少,你的鹹魚集團雖然發展勢頭不錯,但很難走出南省。」
周魚不動聲色,說道:「馬經理有什麼指教?」
馬正南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說道:「周少,我們可以幫助鹹魚集團,走出南省,走向全國。甚至走向全世界。」
周魚眼神一凝,心裡有了一個猜測,說道:「你是北風投資公司的?」
馬正南點頭,笑眯眯說道:「我們北風投資,專投有潛力的公司。鹹魚集團發展勢頭很好,潛力很大,我們是誠心想和你合作。」
許德山等人,
這時候都識趣地放低聲音,
給兩人營造一個安靜的交談環境。
周魚語氣平靜,說道:「馬經理想怎麼合作呢?」
馬正南依舊是笑眯眯的,說道:「我們北風投資,最喜歡的合作方式,就是入股。我們想獲得鹹魚集團的五成股份。」
周魚眉毛一挑。
好傢夥。
一開口就是五成股份。
這胃口夠大的。
周魚說道:「五成股份,你們願意給多少錢?」
馬正南豎起三根指頭,說道:「三千億。」
周魚呵呵一笑。
鹹魚集團包含了18個子公司,光是鹹魚置業,就擁有12萬多套住宅,資產超過1.4萬億。而鹹魚商業的資產更龐大,一共擁有73幢寫字樓,資產值要超過2萬億。
光是這兩個子公司,資產就達到3.4萬億了。
區區三千億,就想拿下鹹魚集團5成股份,開什麼玩笑!
周魚臉色一沉,說道:「馬經理,你這個價格,不是入股,是要硬搶啊。」
馬正南沒想到,周魚會說得這麼直白,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隨後。
他又恢復了笑臉,壓低聲線道:「周少請慎言,我們北風投資向來講究你情我願,公平交易。如果你覺得價格達不到預期,我們可以再談。」
周魚懶得和他說下去了,說道:「不必了,我鹹魚集團,不缺錢,也不缺資源,不接受任何人入股。」
馬正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淡淡笑著,說道:「周少,看來你對我們北風投資,了解得不夠。」
「我們北風投資,向來喜歡合作共贏,希望交朋友。對朋友是春天般的溫暖,對敵人是冬天般的嚴酷。」
「希望周總多多了解一下我們,再做決定。」
馬正南說話的語氣非常平淡。
不過。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聽出他話里的警告之意。
周魚當然也聽出來了,不過他直接無視,平靜說道:「巧了,我對朋友也是春天般的溫暖,對敵人也是冬天般的嚴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