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還沒開始,馬正南就離開了。
不過。
離開的時候,他冷冷的看了周魚一眼,顯然,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周魚了。
周魚臉色平靜。
心裡卻在打算著,如何幹掉此人。
以周魚現在的勢力,要殺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他出面,他只要說一句,就有專業人士過來處理。
馬正南離開之後。
許名輝吃驚地看著周魚,說道:「周少,你剛才得罪了馬經理?」
周魚說道:「算是吧。」
許名輝倒抽一口冷氣,嘆息道:「周少,你還是太衝動了。這個馬經理,是一個能量非常大的人。你得罪了他,恐怕……」
大廳里的人都沉默著。
顯然,
他們對馬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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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十分忌憚。
周魚慢慢的喝茶,說道:「有什麼好怕的,難道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許名輝苦笑道:「他確實不能吃你,但是,他能吃了你的公司,吃了你的財富,讓你一無所有。」
周魚說道:「他沒這麼大的本事。」
許名輝搖搖頭,心裡想道,這周魚還是太年輕,根本沒見識過這些人的手段。
這些人搞垮一個公司,都不需要動手,只需一個電話,一次談話,一場調查,就能讓公司資金鍊斷裂,項目被叫停,合作夥伴紛紛倒戈。
他站起身,說道:「周少,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
周魚已經得罪了馬正南,所以,他不敢跟周魚坐在一起吃飯了,萬一對方產生誤會,那就慘了。
許名輝話音剛落,戴福啟也站起身:「我家裡有點事,得先回去了。」
謝創華緊隨其後:「我也有個會議,抱歉,先告辭。」
雷強更是連藉口都懶得編,只說了句:「我先走了。」
轉身便走。
不到一分鐘,原本熱鬧非凡的蘭花廳,就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周魚一人。
周魚呵呵一笑。
並不在乎。
這些人走了也好,不用應付他們,更清淨。
吃了婚宴,周魚返回沿江別墅。
潘鵬發了一份資料過來。
周魚說道:「這是什麼?」
潘鵬道:「這是北風投資公司的資料。從資料來看,這家公司利用空殼公司與離岸架構,隱藏了實際控制人。」
「北風投資成立的時間,還不到三年,但是戰績累累,光是查到的,就有二十多家公司慘遭收割。」
周魚看了一下資料。
好幾家公司,在北風投資入股之後,在極短時間內就上市,股票節節攀升,看起來欣欣向榮,一片美好。
而就在這時候,
北風投資迅速拋售股票,
收割離場,
只留下一個爛攤子。
而對一些有潛力,有技術,有前景的公司,北風投資採取了另一種手段。
他們入股之後,會採取種種辦法,獲得更多股權,最終把創始人排擠出去,完全占據這家公司。
這種情況下,創始人一般都是灰溜溜走人。
一些頭鐵的創始人,試圖把公司奪回來,結果被送了進去。
「呵呵,一群蝗蟲。」
周魚把資料轉發給梁飛煙。
這個北風投資公司,他不打算自己出面處理,而是交給梁飛煙,這也算是對梁飛煙的一種考驗。
梁飛煙處理不了,他再出手也不遲。
周魚並不怕別人吞併他的公司。
因為。
他有掀桌子的能力!
周魚撥打了梁飛煙的電話。
「有人盯上鹹魚集團了,我已經把資料轉發過去,等會你看看。」
梁飛煙很是吃驚,說道:「對方是什麼來頭?」
周魚:「暫時還不知道。」
梁飛煙這時候,已經開始看資料,說道:「北風投資,這個公司我聽說過,背後的人很不簡單。」
周魚說道:「你能應付他們嗎?」
梁飛煙說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是商業競爭,我誰也不怕。怕就怕他們不按常理出牌。」
周魚笑道:「他們的目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吞噬我們的公司。所以,當然不會按常理出牌。」
梁飛煙沉默了。
不按常理出牌,是很恐怖的事。
比如。
隨便找個理由,把人扔到監獄裡,關上一段時間,公司很快就會陷入混亂。等你出來的時候,你的公司,已經不是你的了。
梁飛煙想了想說道:「周少,我想和他們鬥鬥。不過,我需要輿論權,遭到打壓的時候,有一個說話的地方。」
周魚說道:「這個沒問題,你聯繫方媛即可。」
很早之前,周魚就考慮到了輿論這個武器,入股了不少網絡巨頭,國內國外都有,確保無論什麼時候,都能發出自己的聲音。
梁飛煙說道:「明白了,稍後我聯繫方媛。」
周魚嗯了一聲,說道:「這個事情,如果你處理得好,我會獎勵你一點股權。」
梁飛煙興奮得,聲音都顫抖了,大聲說道:「我一定會處理好的,周少你就等著看吧!」
梁飛煙當了這麼久的總裁,自然知道鹹魚集團的資產是多麼龐大,即使是萬分之一股權,也是一筆驚人的財富。
為了股權。
她要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