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彥超愣了一下,聽到宋胭脂提起齊家和裴家,顯然是對這兩家很熟悉,試探性的問道:「你要救的人,和齊家有關?」
「齊森。」宋胭脂淡淡的吐出這個名字。
柏彥超一驚,環視四周,低聲道:「齊森?他不是已經變成喪屍死了嗎?」
柏彥超也聽到齊森,天災之後,齊森差不多就是齊家新一代的掌權人了,但是喪屍爆發後,齊森沒能熬過血月,變成了喪屍,不少人都為此惋惜,齊家失去了一個能幹的幹將。
宋胭脂涼涼的瞥了一眼柏彥超,柏彥超立刻明白自己窺覦到了齊家的秘辛,齊森沒死,也沒有變成喪屍,這是齊家內亂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柏彥超沉聲道,「我有異能,可以幫你。」
「不用,你忙完後,就在這裡等我。」宋胭脂轉身就走了。
宋胭脂開啟系統巡航功能,來到了齊家那個地下研究室,入口很隱秘,在齊家後花園的一個假山水池下面,從表面看,這就是一個養著觀賞魚的大池塘。
宋胭脂沿著通道一路來到地下室,剛進入地下室,就嗅到濃烈的消毒水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還有一些其他的化學藥劑的刺鼻味,宋胭脂換上一件白大褂,帶著口罩,偽裝成工作人員,經過一間間實驗室。
實驗室這三個字,聽起來高大上,可無論末世前,還是末世後,有多少骯髒血腥的實驗和交易都在實驗室進行的,對外界公開的,永遠只有造福人類四個字。
用什麼來造福人類,只有少數人的犧牲,成全大多數人。比如宋胭脂現在看到的這個實驗室里,一個懷孕的喪屍此時正被五花大綁在手術台上,研究人員則是往她的身體裡注射藥劑,觀察著顯示屏上的數據變化和懷孕喪屍的反應。
另一個實驗室里,鐵鏈拴著的居然是一個異能者,他已經進入了狂暴期,雙眸赤紅,宋胭脂一看就知道是吸收了太多晶核,沒有淨化過的晶核,吸收到一定程度後,異能者也會狂化,要麼變成高階喪屍,要麼直接炸成肉泥。
看來齊家的實驗室里也看到這個結論了,齊家這是在尋找淨化晶核的辦法,或者……齊家在殺雞取卵,強行升級異能者,奪取高階異能者的晶核來為自己提升異能,畢竟異能者的晶核要比喪屍的純粹多了。
「你!快過來。」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對著宋胭脂招手,宋胭脂低頭走過去,對方掃視了一眼宋胭脂胸前的牌子,「原來是個助理研究員,把這個……趕緊送到三號標本室。」
對方在看到宋胭脂胸前牌子上的助理研究員時,語氣中透著幾分傲慢,助理研究員在這裡基本就是打雜的,比不上他這種正兒八經的研究員。
宋胭脂接過一個金屬盒子,裡面都是新鮮採取的血液,看起來是渾濁的棕紅色,不像是正常人類的鮮血。
宋胭脂來到三號標本室,不免被裡面的場景衝擊了眼球,一排排兩米高的玻璃柱體裡,浸泡著各種奇怪的生物標本,有喪屍、有死去的異能者、有喪屍動物,有一個玻璃器皿中,只有一顆喪屍腦袋,但喪屍依然還在張嘴,顯然是保留了喪屍晶核。
宋胭脂放下那個金屬盒子,環視了一眼四周,系統彎彎驚悚的看著這一幕,最後化為一聲嘆息,「只能說,試驗成功的話,就是造福人類了,他們的犧牲是偉大的。」
宋胭脂沒說話,繼續前往囚禁齊森的地方,關押齊森的囚牢在地下第三層,這裡和上面的明亮不同,有些陰暗潮濕,更像是一個大型倉庫。
「你是什麼人?」一個白大褂看到宋胭脂過來了,警惕的問道。
宋胭脂亮出自己的胸牌,對方顯然不買帳,要知道這一層關的人,不是誰都能隨便來介入的,何況一個小小的助理研究員。
「你到底是什麼人?」白大褂一邊說著,一邊要去按警報器。
然而還沒有來得及按下去,身體就僵硬了,他震驚的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胸口被一隻利爪給貫穿了,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齊森在哪裡?」宋胭脂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可以不怕死,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宋胭脂的掌心染上一道火焰,炙烤著白大褂的五臟六腑,偏偏他還死不了,他無力的伸手指了指另一個方向,那是一個獨立的無菌實驗室。
宋胭脂終於找到齊森了,在一間封閉的無菌室里,齊森就那麼被固定在一張金屬床上,他的全身插滿了各種輸液管,遍體鱗傷,那一道道的傷口,可以窺見他遭受了怎樣慘無人道的折磨,那些人在齊森的身上做過多少實驗。
「彎彎,屏蔽監控。」
「好的,宿主,搞定。」
宋胭脂讓白大褂打開門,走進實驗室,看著金屬床上的齊森,他面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身體冰涼,如果不是顯示屏上的心電曲線圖還有波動,任誰都以為他死了。
宋胭脂拿起旁邊的一個記錄單,上面記錄著每天的各個時間用藥和身體反應情況,他們甚至給齊森注射了毒來控制他,就差沒用上喪屍病毒了。還在齊森的身上做過活體解剖,事後再縫合回去,就為找出空間,準確說,是要找到齊森空間的物資和武器。
畢竟現在已經有了空間異能者,隨身空間不再是什麼秘密,但齊森的空間裡有大量的物資,那些物資足夠齊家成為基地能和裴家平起平坐的存在,到時候,朱家的那些蹦躂也不過是跳樑小丑。
宋胭脂看向那個白大褂,「阿彌陀佛,早死早超生。」一團煉獄之火從白大褂的體內爆發出來,直接將他超度了。
宋胭脂給齊森餵下靈泉水,「齊森,醒醒。」
大概是靈泉水的作用,齊森緩緩睜開眼睛,在看到宋胭脂後,死灰般的眼中迸發出光芒,「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