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金系異能者沒想到,他們的老大雷系異能者被宋胭脂殺了,現在這個剛走馬上任還沒有幾分鐘的火系異能者,又被宋胭脂給殺了,關鍵對方,只是用刀,根本沒有展現出異能。
難道是速度型異能?
金系異能者抬手,臂上金屬絲如毒蛇出洞,瞬間分裂成數十股,每一股都薄如剃刀,高速震顫著切割空氣,發出尖銳的嗡鳴。
無數道細如髮絲卻又鋒利無比的金絲線快速的纏向宋胭脂,試圖在宋胭脂的周身打造一個金屬牢籠困住她。
「試試我的新技能,我的金系異能掌握了技巧,可不比火系和雷系差。」
金系異能者一邊操控著那些金屬絲線,一邊狂妄的叫囂著。
宋胭脂輕笑一聲,「難怪人家說,反派總是死於話多。」
那些金屬絲線纏上宋胭脂的時候,宋胭脂緩緩抬起手,赤紅色的炙熱的岩漿從她的周身瀰漫開,精準的裹住了那些金屬絲線。
「火克金,知道麼?」
原本還在得意洋洋的操控那些金屬絲線的金系異能者只覺得全身突然被一股滾燙炙熱包裹,他痛苦的後退兩步,悽厲的喊著:
「好燙、好燙……」他想要收回那些金屬絲線,但已經來不及了。
「快幫我……燙死了……」
金系異能者朝著冰系異能者求助著,剛才戰鬥時,他為了防禦,身體的表面也塑上了一層金屬面,這原本是刀槍不入的武器,但現在遇上火,那就是致命的弱點。
此時的金系異能者感覺自己包裹在金屬下的肌膚更像是被悶在一口鍋里的五花肉,空氣中都散發出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冰系異能者聽到了求救聲,想也沒想的立刻對著金系異能者甩出冰塊,冰塊瞬間包裹住金系異能者身體,將那些火焰屁滅了。
宋胭脂看著手中的唐刀,輕笑一聲:「金系異能,看來,也不過如此。」
宋胭脂只是動了動手,唐刀仿佛被賦予了靈魂一樣,順著宋胭脂的手勢,刺向那個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金系異能者。
沒有了金屬化皮膚護身的金系異能者,此時就是一頭待宰的豬,唐刀就那麼華麗麗的從半空中垂直而下,刺穿了他的心臟,將他的身體定在地上。
所有人都靜止了,這根本就是降維打擊,他們在這裡苦戰,而眼前這個少女,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之所以陪他們戰鬥這麼久,根本就是貓逗老鼠。
兩個土系異能者見大勢已去,也不敢繼續留下苦戰,施展土系異能者砸下兩面土牆,轉身就衝著樓下連滾帶爬的逃跑了。
「你們兩個……別丟下我啊……」
冰系異能者一看僅剩的兩個土系異能者也跑了,也趕緊跟著他們逃命了。
錢大壯還要去追的時候,被李偉兵攔住了,「窮寇莫追。」
角落裡,除了那幾個被抓來的女人,還有一個空間系異能者,也是一個女人。
空間系異能者早就嚇得全身在哆嗦了,「那個……我是空間系異能者,我可以跟著你們做事。我沒有跟著他們做傷天害理的事……我就是個跟班……」
空間系異能者說著就哭了起來,「我就是一個移動倉庫而已,我有五十個立方的空間,我從沒害過人……他們平時都派人盯著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有空間,我早就和那些女人一樣的下場了……」
「我空間裡還有他們的物資,我可以把物資給你們……別殺我……」
武勝看著那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空間系異能者,說實話,他有點心動,空間系異能者不多,出任務的隊伍里,就是一個寶貝,他想要吸納進隊伍。
但是下意識,武勝還是看向宋胭脂,畢竟對面這幫人,是宋胭脂趕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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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胭脂小姐,你意下如何?」
「什麼?」宋胭脂有些不解的看向武勝。
「這個空間系異能者,您要如何處置?」
宋胭脂挑眉,「我負責普度眾生,怎麼處置,是你的事。」
又是普度眾生!
武勝幾個人都無語了,這小惡魔哪裡有一點普度眾生的慈悲。
角落裡的一個女人聽到宋胭脂說普度眾生的時候,突然發出了尖銳的哭聲,她大聲的控訴著宋胭脂:
「你明明很厲害,為什麼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不出手?為什麼……你不早點殺了他們,你們眼睜睜看著我們被欺負……你不是要普度眾生嗎?為什麼不早點來……我姐姐怎麼會被這幫人欺負死……」
錢大壯聽到這話,暴脾氣就上來了。
「我這暴脾氣……你怎麼不識好歹……」
宋胭脂卻笑了,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歇斯底里的指責控訴她的女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宋胭脂一臉慈悲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聽到宋胭脂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女人的表情更添了幾分理直氣壯。
「可惜……我不是上天。」
宋胭脂的話剛落音,手中的唐刀就要了那個女人的命。
「我雖不是上天,但也願意超度你一場。」
剛才還有點蠢蠢欲動的女人都嚇得抱在一起,有一個甚至當場嚇尿了。
簡潔嚇得抓著身邊的陳冬青,咽了咽口水。
什麼普度眾生,這特麼是把人往黃泉路上度吧。
武勝到底是隊長,雖然也有些畏懼宋胭脂,但很快就平復了情緒,朝著宋胭脂恭敬的抱拳九十度鞠躬。
「今晚多謝大人出手,倉庫那些冬衣,都歸大人了。」
這次,武勝直接改口叫「大人」了。
宋胭脂挑眉,大人這個稱呼,聽起來似乎是很久遠的事兒了。
宋胭脂揮揮手,一臉的不在意,「那些,我不需要。」
武勝瞳孔驟然放大,沒想到宋胭脂居然不要那些冬衣,也對,宋胭脂這樣厲害的人物,怎麼可能缺物資。
武勝再次鞠躬,「多謝大人的賞賜。」
錢大壯被武勝這態度弄得一頭霧水,他摸著腦袋,小聲嘀咕著:「老大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文縐縐的了,還賞賜,咋聽起來像是古裝劇里的人說話。」
李偉兵瞪了錢大壯一眼,「閉嘴,別亂說話。」
李偉兵自然明白武勝為什麼這麼恭敬,這個少女的實力深不可測,不是他們能估量的。
說誇張點,宋胭脂在他們眼裡,就是天家。
天家不過是在遊歷的路上偶然碰上了他們幾個而已。
如果說,武勝之前還有招募這個宋胭脂入隊的想法,那麼現在是一點兒想法都不敢有了。
這樣厲害的人,哪裡需要組隊,只要她開口,多的是人願意追隨。
武勝覺得,如果宋胭脂現在開口,他絕對一點兒不猶豫的鞍前馬後伺候著,跟著這樣一個強者,安全感爆棚啊。
武勝走到對面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空間系異能者面前,「你叫什麼名字?」
「羅小雨。」
「你說你有五十個立方的空間?」
「是的……是的……」
羅小雨生怕武勝不相信自己的話,一股腦兒的將空間裡的物資都倒出來。
面前突然出現一堆物資,武勝等人的心臟都忍不住顫了顫。
「所有的物資都在這裡了……我絕對不敢藏私的……求你別殺我……這些物資都給你……」
武勝點頭,「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小隊,別耍心眼兒,我會盯著你。」
聽到武勝願意帶上她,羅小雨激動的跪地磕頭,「大哥……不是,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活兒……我絕對聽話,不敢耍心眼兒……」
折騰了一宿,天也亮了,風停了,卻又開始飄雪了。
武勝等人將倉庫里的冬衣都裝上了車,裘皮大衣男那邊留下了兩輛車,武勝索性就一起開走了,把那幾個女人也一起帶回基地。
「大人,我們要回江北基地了,大人,您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武勝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去!」宋胭脂回答的很乾脆,她若是要去基地,當時就會留下來和齊森他們一起了。
武勝心裡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也沒有表現出失望,只是恭敬的鞠躬。
「那就祝大人一路順風。」
武勝心裡是感激宋胭脂的,若不是有宋胭脂,他們未必能全須全尾的活著,而且還拿到了冬衣,這些冬衣帶回基地,不僅解決他們自己過冬的問題,還能換取基地的積分。
宋胭脂啟動了車子,引擎發出轟鳴聲,在白皚皚的雪地上留下兩道長長的壓痕。
宋胭脂從空間裡拿出一杯熱乎乎的奶茶,喝了兩口就放在手邊,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車子在凹凸不平的路上顛簸著。
系統彎彎忍不住在識海里開口了:
【宿主,你這麼殺伐果斷的一個人,為啥那時候剛穿來的時候,會放任周子晨和白若雪那對渣男渣女一直在你面前蹦躂?為啥那會兒不乾脆殺了?】
在系統彎彎看來,正常的流程,的確是狠狠報復這對渣男渣女,但這個邏輯放在宋胭脂身上,有點畫蛇添足。
【難道宿主你是在走劇情?】
宋胭脂喝了一口奶茶,輕笑一聲:「走劇情?你設定的劇情嗎?」
【我沒設定劇情。那為什麼要捨近求遠,用那麼迂迴的方式等到末世後才殺了他們?】
宋胭脂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著,目光變得迷離。
「那是這具身體原主的因果,她獻祭靈魂,召喚了我,我才能脫離蠻荒,我既然接收了她的怨恨,就要為她了結因果,否則這身體的亡靈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安息。」
系統彎彎就是一個數據創造的系統,它不太聽得懂宋胭脂的話。
【什麼是因果?】
「就是原主,不希望他們死的太痛快,希望他們也經歷一次上輩子她在末世經歷的那些痛苦。這樣,怨恨才能消散。」
「我不是弱者,不需要急於一開始就殺了他們,因為我有把握,把他們的命留到末世,也一樣能殺了他們,而且能讓他們死得很痛苦。」
「我了結了這具身體的因果,這身體才能完全屬於我。」
「至於剛才那些人,那個質問我為什麼不早點來救她的女人,我與她之間,可不存在因果,她敢質問我,這是她的因,我殺她,也是她的果。」
系統彎彎覺得自己都被宋胭脂的話給繞暈了,什麼因啊果啊,它懷疑,宋胭脂就是在為這場殺戮找藉口。
晌午的時候,太陽居然難得的出現了,陽光仿佛衝破千難萬阻,撕破了厚重的雲層,普照在整個白皚皚的大地,世界反光的有些刺眼。
宋胭脂停下車,滑下車窗,探出腦袋,仰望著天空,「太陽出來了。」
「你是沒見過太陽咋滴?」九龍在一旁潑冷水。
宋胭脂翻了一個白眼,「好好的唯美氣氛,就被你一句話破壞了,掃興。」
宋胭脂跳下車,抬手將車子收入了空間裡。
今日的她換下了之前那一身黑色的緊身服,此時的她,一身冬裝漢服如新雪初落——
上身穿著月白交領右衽短襖,袖口層層堆疊如雲,下配淺青馬面裙,裙擺繡著銀線暗紋,走動時像湖面被風輕輕揉皺。
最惹眼的是外面披著的那件鮮紅如火的大氅,領口鎖著一圈柔軟蓬鬆的白色狐狸毛,襯得她仿佛是開在雪中的梅花。
黑色的長髮簡單的盤了一個丸子,髮髻上只佩戴了一串淺紫色的花簪,還掛著兩顆銀色的小鈴鐺,俏皮明艷。
系統彎彎掃描了一遍宋胭脂今日的妝造,又掃描了一下今日的天氣。
【宿主,末日你穿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今日天氣好,雪後就適合穿這一套出來走走。」
九龍在地上滾了一圈,沾了一身的雪花,它抖了抖身子,瞥了一眼宋胭脂。
「別管她,她就喜歡作妖。」
宋胭脂踩在最上面的一層鬆軟的白雪上,仿若是踩在棉花上一樣,留下一串腳印,發出沙沙的聲音。
這沙沙的聲音很輕,但還是驚醒了那些躺屍在厚重雪地下的喪屍,平坦光滑的白雪表面又動了動靜,最上面的雪一點點的鬆動,雪地下面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九龍早就察覺到了這動靜,卻沒有放在眼裡,優雅的邁著貓步跟在宋胭脂的身邊,漫不經心道:「有喪屍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