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國幾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哀求。
「求求你們，帶上我們吧！我們也是受害者！」
「那些M國人會殺了我們的！」
「末世了，大家都是人類，為什麼就不能幫幫我們？」
嘈雜的聲音里，姜茉眉頭緊鎖，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大概數了下，除去這些他國人，剩下華國人也有十三人，再加上那一家三口，就有十六人，這些人就夠他們頭痛了，更不可能帶上他國人。
「閉嘴。」姜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她冷眼掃過那群臉色慘白骨瘦如柴的外國人，目光掃過那黑種女人。
「邱洋哥，他們如果還不走……，你們都是我家裡派來接我回國的，那些其他國人不走，我命令你直接殺了。」
「好嘞！大小姐放心，我數到三，如果他們還不走，我就不客氣了。」邱洋說完，手中迅速凝聚一個火球，上下拋著。最上也開始數數「一」
十多個個外國人臉色驟變，驚恐地看著邱洋手中跳動的火球，又看向姜茉冰冷的眼神，終於意識到對方是真的不可能帶上他們。
「你們不能這樣！我們也是人！」高個子黑種男人還想爭辯，卻被黑種女人拉住，低聲道：「謝謝你們……至少，你們把我們從狼窩裡救了出來。」
說罷，她轉身，拉著高個子男人往黑暗裡走去。剩下十多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跑向遠處，很快就被濃稠的夜色吞沒。
邱洋散去掌心的火球，拍了拍手：「早這樣識趣不就完了？非得逼到這份上。」
姜茉沒接話，目光落在那群人消失的黑暗深處，那裡只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
她知道這很殘忍，但末世容不得半點心軟——眼前這十六人都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帶著他們一起坐直升機回去嗎？
很顯然，既然救下他們了，霄亦辰他們就不能不管這些人，看來他們原先計劃可能要有所改變。
姜茉正想著，霄亦辰他們把這群僱傭兵的大哥拽出酒店。
霄亦辰拎著那僱傭兵頭領的後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人扔在越野車前。男人嘴角淌著血，金系異能凝聚的護罩早已破碎，此刻癱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著霄亦辰一行人。
「大哥！」被押在一旁的幾個殘餘僱傭兵嘶吼起來，卻被姜野一腳踹在膝蓋後彎，齊齊跪倒在地。
姜茉掃了眼那頭領，轉頭對那十六名倖存者道：「你們現在可以去報仇了」
就在十六人面面相覷的時 「嗷——！」遠處的喪屍群突然躁動起來，失去控制的它們開始互相撕咬，原本詭異的真空地帶瞬間崩塌。
那十六名倖存者先是一愣，隨即看向地上癱軟的僱傭兵頭領和那幾個跪倒的殘餘分子，眼中瞬間燃起了壓抑已久的怒火。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第一個衝出的人，是那個抱著弟弟屍體不放的十五六歲小女孩。她衝上去不罵不哭，手裡拿著地上撿來的石頭，對著僱傭兵的頭就直接砸下去。
第二衝出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往前邁了一步，他的胳膊上還留著被鞭子抽過的傷痕，聲音嘶啞：「我兒子……就是被他們推出去餵了喪屍。」
話音未落，另一個女人也紅了眼：「我丈夫為了護著我，被他們打斷了腿，最後……最後死在喪屍堆里！」
這時一個看起來呆呆的女人，突然把一直抱在懷裡的包被往地上一扔。一邊哭著一邊衝過去對著那些人的肚子，又是打又是踹著：「你們這群畜牲，既然把我兒子吃了，我打死你們這群畜牲。」
她像是發泄完了一樣，又是回去撿起包被，抱在懷裡輕聲細語哄著。
憤怒像野火般蔓延開來，倖存者們圍了上去，拳頭、石塊，甚至撿起地上的碎玻璃，朝著那些僱傭兵砸去。壓抑的哭喊與怒吼交織在一起，是積攢了太久的痛苦與仇恨。
姜茉別過臉，沒有阻止。這些人在地獄裡掙扎過，理應親手討回一點公道。
霄亦辰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喪屍群失控了，現在雖不多，但這邊的聲響太大，所以很快就會有更多的喪屍集結過來，我們最多只等等十五分鐘，之後就必須離開這個位置。」
姜茉點頭：「我讓他們快點。」
不到五分鐘，倖存者們停了手，那些僱傭兵早已沒了氣息。眾人身上濺著血，眼神里卻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種沉重的疲憊。
「我們……我們接下來去哪？」有個抱著孩子的女人聲音發顫，剛才的混亂讓孩子嚇得直哭。
霄亦辰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沉穩：「這個酒店不能待了，喪屍正在聚集。我們往城郊撤，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我有注到，那裡有一套三層的小洋樓，裡面只兩隻普通喪屍。而且距離市區也不遠，我們可以當做暫時的落腳點。
老人、婦女、兒童上皮卡車，還有你們自己派個人出來開車。男人自己去弄輛車子，沒有鑰匙沒關係，我們可以幫你們打火。七分鐘後就出發，跟不上來的自行負責。」霄亦辰說完也不管固鉑這些人的反應，就帶著姜茉重新回到十樓去收物資。
劉向東他們幾人也把剛爆動的喪屍解決完。
十樓的物資比想像中豐富。姜茉的藤蔓如靈活的觸手，捲走牆角堆著的幾箱罐頭和壓縮餅乾，又將架子上的急救包、碘伏、繃帶一股腦收進空間。霄亦辰則直奔那僱傭兵頭領的臥室，冰錐輕巧地撬開床頭櫃的暗格，裡面竟藏著一個鐵皮盒，打開一看，除了幾十枚晶核，還有一沓厚厚的地圖，標註著市區各處的物資點和喪屍密集高的地方。
「這些地圖有用。」霄亦辰將地圖折好遞給姜茉，目光落在牆上的掛鉤上——那裡掛著一把改裝過的弩箭，箭簇閃著幽藍的光，顯然淬過東西。「這個可以給劉柔用」他取下弩箭，又搜出一筒箭矢，「比刀子好用。」
姜茉接過弩箭，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點點頭也覺得很不，一併收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