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陸恆笑吟吟地看著兩個小妮子。
自從父母去世後，溯光書店便一直只剩他一個人。
現在看來，這棟略顯冷清的小樓倒是要增加新成員了。
或許往後還要增加好幾個……
兩個巫族天驕垂著眼帘站在原地，誰也不敢接這話茬。
二樓明明就只有那一間掛著門帘的臥房，洗沐換衣時她們便把屋裡的格局看清楚了。
林霜葦捏著米白百褶裙的裙擺，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身側的阿姐，耳根的熱意順著脖頸往下蔓延。
林燼棠察覺到妹妹的視線，長長的眼睫顫了顫，把頭埋得更低了些。
在漢世村落的小院裡，她們姐妹二人本就是抵足而眠，對彼此的呼吸與體溫再熟悉不過。
可若是中間多了一個域神，甚至當著姐姐或是妹妹的面做些親昵之舉……
那也太羞恥了吧。
「你們喝牛奶不？」
「睡前喝點牛奶，有益睡眠，又有營養。」
陸恆邁步走到冰箱前，伸手拉開櫃門，拿出了兩盒鮮奶。
再走回沙發旁，將牛奶遞給她們，插上吸管讓她們慢慢吸著。
林霜葦雙手捧住奶盒，低頭含住吸管，腮幫子一縮一縮的。
漢世縱有牛羊乳酪，也多是王公貴胄案頭摻了香料熬煮的酪漿，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腥膻氣。
哪有這般清甜順滑，入口不留半點雜味的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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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子眼睛亮了起來，吸著吸管的速度都不由得放慢了些，小口小口地抿著。
林燼棠也學著妹妹的模樣，含住吸管輕輕吸了一口。
陸恆看著兩隻捧著奶盒乖巧吸溜的小倉鼠，順手拿起茶几上的平板電腦，點開音樂軟體，連上藍牙音箱。
舒緩的音樂便流淌出來。
單人遊戲和多人匹配是完全不同的。
單人遊戲只要照顧好自己就行了，能自己掌控遊戲節奏。
多人匹配就要照顧隊友的感受，情緒，也需要隊友的配合。
也更為累人。
不過要是能得到隊友的讚賞，敬佩，甚至嘆服，更能滿足玩家的成就感。
要是隊友和你是真心喜歡，那就更是如同化蜜一般，戰鬥結束之後，還能源源不斷散發甜美電波。
撫慰心靈。
現世大多數人們都太壓抑了，要考慮的因素也太多了。
想找到喜歡你又願意跟你一起匹配的隊友少之又少......
還不如單人單機呢。
要是沒有超凡復甦，陸恆也是一個單機元老了。
推開了那扇半掩的臥室房門。
林燼棠與林霜葦對視一眼，便踩著拖鞋，邁著小步跟了進去。
踏入這片屬於域神私密起居的領地，兩姐妹好奇的仔細打量起來。
臥室比外面的客廳要小上一圈，靠牆擺著一張原木色的雙人床。
床旁邊隔了一段距離，是一張書桌，亮著一盞暖光閱讀燈，書桌上有很多書。
另外一側靠牆的是裝衣服的衣櫃，衣服不多，春夏秋冬攏共只有幾套。
林燼棠此時更加確信，當初在禁地中招來的域神，就是一個普通人。
不過到現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已經無所謂了。
在她心中，陸恆就是她的神明。
陸恆掀開被角，率先坐上床榻，後背靠在軟包床頭上，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左右兩側空出來的位置。
這床本就是他一個人睡的尺寸，一米六的寬度睡兩個人綽綽有餘，可要是同時塞下三個人，多少就需要擠一擠了。
林燼棠和林霜葦站在床沿邊，順從的脫下腳上的拖鞋。
兩雙白嫩優美的足弓便暴露在燈光下。
十根腳趾如同剝了殼的荔枝肉，圓潤飽滿。
趾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澤。
在承接了巫族正法傳承後，兩人的肉體已經健康瑩潤。
如今又加上現代便利舒適的環境滋養，更是讓這兩具被大漢國運眷顧的身體愈發欺霜賽雪，處處透著精緻。
兩姐妹一左一右爬上床榻，膝蓋剛一挨到床面，整個人便往下陷了半寸。
這種柔韌綿軟的觸感，完全不是漢世小村里那種鋪著乾草，翻個身就會咯吱作響的硬木板床能比的。
林霜葦驚奇地用手掌按了按身下的床單，看著凹陷下去的棉布迅速回彈。
陸恆伸出雙臂，將還在打量床墊的兩個小妮子攬了過來。
兩人順勢一左一右窩進陸恆寬闊的肩側，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拉過輕薄的蠶絲被蓋住三人的腰腹，的空間頓時變得逼仄起來。
三個人緊緊挨在一處，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相貼，熱度在被子底下迅速攀升。
林燼棠和林霜葦僵著身子窩在他懷裡，兩雙長腿併攏著，連往哪放都不知道才好，生怕動一下就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陸恆低頭看著懷裡兩隻連大氣都不敢喘的鴕鳥，心頭玩心大起，被子底下的右腳探過去，用腳趾輕輕夾了夾林霜葦晶瑩的腳趾。
溫潤滑膩，軟乎乎又帶著點彈牙的韌勁，觸感簡直像極了剛下鍋的蝦滑。
林霜葦渾身緊繃，被他夾住的那隻白嫩小腳弓了弓背，五根腳趾害羞地往裡蜷縮了一下，想要從他的桎梏里逃出去。
偏偏被窩裡就這麼大點地方，她越是往後縮，小腿肚就越是貼緊了陸恆的小腿。
另一側的林燼棠透過被子起伏的動靜，看到妹妹剛上榻就被域神這般欺負，心頭湧起一股護短的勁頭。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探出左腳，學著陸恆的動作展開反擊，用自己修長的腳趾夾了回去，試圖把妹妹解救出來。
陸恆樂了，還怕鎮壓不了一隻主動送上門來的大號蝦滑？
他長腿一伸一繞，順勢將林燼棠探過來的左腳連同另一條腿一併勾住，翻身往下一壓。
不過兩三個回合的交鋒，林燼棠那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便被徹底鎮壓在床單上，動彈不得。
「阿葦……」
林燼棠臉頰通紅，氣息微喘地向旁邊的妹妹發出求救信號。
林霜葦見阿姐落入下風，戰況不利，哪還顧得上剛才的羞怯，當即低呼一聲加入了戰場。
得自靈巫正法的健壯大力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小妮子兩條緊實有力的白皙長腿直接橫跨過來，鎖住了陸恆的腳踝。
姐妹二人心意相通，一左一右同時發力。
蠶絲被在床榻上翻湧起伏，幾番糾纏博弈下來，陸恆反倒被四條溫軟滑膩的長腿嚴嚴實實地壓在了底下。
細膩的肌膚相互摩挲，滿室都是少女身上幽幽的體香。
「好了好了，我投降，你們姐妹倆贏了。」
陸恆舉起雙手，笑著向身上的兩個巫族天驕投了降。
聽到域神認輸，林燼棠與林霜葦這才鬆了勁，卻也沒有把腿撤回去，而是就這麼交疊著搭在他腿上。
胡鬧了一陣，原本那點拘謹與羞怯早已散得一乾二淨。
兩人重新把腦袋埋回陸恆的頸窩裡，輕輕呼著氣。
臥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客廳里隱隱傳來的鋼琴尾音。
林燼棠側躺著，一隻手搭在陸恆的胸口，隔著他的身軀，與另一側同樣仰著臉的林霜葦對視了一眼。
從前在長安太常卿府的閨閣里，她們姐妹倆也曾托著腮幫子，偷偷想過以後自己嫁了人會是什麼境況。
是像父母那樣，按照禮法相敬如賓，舉案齊眉？
還是嫁入某家高門大戶，每日裡操持中饋，相夫教子，在深宅大院裡走完一生？
後來林家覆滅，一路逃亡南疆，她們甚至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化作禁地里的枯骨，再無未來可言。
無論如何推演，她們絕對沒想到會是像現在這樣，跨越了千年的時光來到另一座塵世，跟自己的姐姐和妹妹一起，共同依偎在同一個男人的懷裡。
而且……彼此挨得這麼貼近，心底生出的卻全是踏實與溫馨。
暫時可以不用去管漢世的巫蠱傾軋，也不用去理會窗外那個龐大陌生世界的暗流涌動。
紅塵萬千，紛擾無數，可在這間亮著暖燈的臥室里，他們三個人卻組成了一個水潑不進的小小世界。
陸恆抬手按滅了床頭的閱讀燈。
雲月朦朧，塵世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