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沒有使用光學瞄準鏡，二階覺醒者的動態視力瞬間鎖定了千米之外的靶心。
他的食指扣上了電磁擊發扳機。
「試試新玩具的威力。」
秦牧嘴角扯動了一下，指節發力下壓。
嗡——！
槍管內部的電磁場在十微秒內完成了六級連續增壓。
沒有震耳欲聾的火藥爆炸聲，甚至連槍口火光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極其尖銳、幾乎要刺破耳膜的音爆撕裂聲！
空氣在極高速度的摩擦下瞬間電離，槍口噴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激波環！
一道細長的藍白光束在千米隧道中一閃而過！
轟隆——！
千米之外的盡頭，爆發出沉悶巨大的撞擊轟鳴！
第一塊十公分厚的裝甲鋼板被瞬間穿透，緊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
五塊疊加在一起、總厚度達半米的特種裝甲鋼板，在七馬赫初速的鎢合金穿甲彈面前，脆弱得就像幾層被鐵釘鑿穿的薄木板！
彈丸在貫穿半米厚的實心鋼靶後去勢不減，直接轟進了後方作為緩衝層的花崗岩山體中。
整座地下隧道劇烈搖晃了一下，頭頂的防塵網上簌簌落下大片灰塵。
千米外的山體岩壁上，被狂暴的動能硬生生撕開了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碎石坑，坑洞內部的花崗岩全被高溫高壓擠壓成了粉末！
趙虎站在秦牧身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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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看著遠處被直接打穿的五層合金鋼板，喉嚨發乾。
「五層......十公分厚的裝甲鋼啊......」
趙虎聲音都在打顫。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別說二階異能者了，就算是三階防禦系的變異怪物，挨上一槍也得當場碎成渣吧？」
秦牧垂下槍管，摸了摸槍身兩側的超導線圈。
連續釋放了七馬赫的動能穿甲彈，槍管表面的溫度竟然只是微溫，沒有傳統槍械那種槍管發燙髮紅的弊端。
唐小雅拿著數據監測儀器跑了過來，看著屏幕上的讀數，滿臉興奮。
「初速七點二馬赫！穿甲動能兩千四百萬焦耳！完全達到了圖紙的理論峰值！」
唐小雅抬手擦掉臉上的灰塵。
「只要材料管夠，配合外骨骼，咱們完全可以組建一支十人編制的高斯狙擊小隊！」
秦牧看了一眼槍身上的電池電量顯示。
僅開了一槍，整塊特種高能電池的電量就下降了整整百分之二十。
五發彈藥打完，一塊電池就得徹底報廢重充。
這把大殺器雖然破壞力驚人，但對能量的吞吐消耗同樣到了一個極為誇張的地步。
天穹山地下基地目前主要依靠三台重型柴油發電機組供電。
雖然之前囤積了上萬噸柴油，但如果要維持整座兵工廠日夜不停地生產高斯武器，還要給大批高能電池快速充電，現有的發電機組很快就會不堪重負。
能源問題，已經成了限制基地戰力爆發的最大短板。
秦牧把手裡的高斯狙擊炮遞給趙虎。
「把這把原型機配給外勤死士隊長，讓唐小雅繼續生產配套的外骨骼裝甲。」
趙虎小心翼翼地接過長槍，跟抱著自個兒親兒子一樣，嘿嘿直樂。
「老闆您放心，有這大傢伙在手，以後外頭那些不長眼的雜碎，俺一槍一個全給他們點名了！」
秦牧一邊往升降梯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能源的解決方案。
系統商城裡有微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的藍圖，但那玩意兒售價高達五十萬反派值，現階段根本兌換不起。
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江海市周邊的其他高能設施，或者從其他氣運之子手裡截胡現成的高階能源機緣。
......
兩天後，主控制台上的紅色警報燈突然開始急促閃爍。
刺耳的蜂鳴聲在房間裡迴蕩。
一名負責監控雷達的死士猛地從操作台前站了起來，快步走到秦牧面前，語氣極為急促：
「報告秦少！外圍長波雷達發現異常目標！」
死士迅速在主屏幕上調出紅外監控畫面。
風雪呼嘯的盤山公路上，積雪被重型履帶強行推開。
一支由六輛八輪重型裝甲運兵車、兩輛指揮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正頂著暴風雪，朝著天穹山基地的第一道外圍關卡快速駛來。
最前方的那輛越野車頂上，赫然插著一面在狂風中獵獵作響的白色旗幟。
車身側面，噴塗著清晰的軍綠色徽記——江海市南部分軍區特戰大隊！
死士指著屏幕上的熱成像畫面，沉聲匯報導：
「秦少！東南方向，有一支全副武裝的官方車隊，正向我們駛來！」
天穹山外圍緩衝區。
八台軍綠色輪式裝甲車排成一列，車頂的防空機槍被積雪糊住大半，發動機排氣管噴著灰白色的熱氣。
最前方的越野車門推開，一名身穿加厚荒漠迷彩軍大衣的中年軍官跳下車腳踏板。
李銳拉了拉衣領，抬頭打量著眼前這處隱藏在山體裡的龐大工事。
山體外側澆築了整面十五米高的傾斜式防爆擋牆，表面刷著防雷達吸波塗層，牆頭架設的遙控重機槍塔和防空格柵在風雪裡隱約可見。
連綿的鐵絲網內側，一座完全由多層夾膠防彈玻璃搭建的獨立會客廳坐落在隔離區邊緣。
裡面亮著暖黃色的鹵素頂燈，換氣扇的排風口正往外呼呼冒著乾燥的暖氣。
李銳身後跟著八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清一色的九五式改型突擊步槍，戰術背心鼓鼓囊囊，掛著滿配彈匣與破片手雷。
「隊長，這地方邪門得很。」
副官壓低聲音湊上前，呼出的白氣在戰術面罩結了一層白霜。
「咱們一路上連個活人都沒碰見，全是被凍硬的死屍和遊蕩喪屍。這片山頭居然還能通電，連外牆的融雪系統都在跑。」
李銳拍了拍大衣上的雪末子，臉色平靜。
「秦氏集團在末世前砸了上百億建設天穹山，江海市的上層圈子早就傳遍了。有電不稀奇，有糧也不稀奇。」
李銳正了正軍帽上的徽記，大步朝玻璃會客廳的大門走去。
「上次短暫接觸，被他拒絕了。這次上面急需工業設備和保暖物資，只要給他們安個合法編制的名頭，這幫生意人知道該怎麼選。」
李銳帶著副官踏進室內，地暖的溫度讓身上的寒氣迅速消散，軍大衣領口凝結的白霜很快化成了水珠。